第11章 独战群雄挽狂澜

    华山派，掌门住所。
    现任掌门岳不群和太上掌门宁清远则在房内神情严峻的看着一封信。
    那是寄给一个名叫梁旺的外门弟子的一封信，梁旺乃这几个月里，表现最好的前三名弟子之一。
    但信里提及的内容却让人触目惊心。
    全是出谋划策让梁旺脱颖而出，待其成为内门弟子、甚至是华山掌门后，伺机窃取《葵花宝典》和《紫霞神功》等武功秘籍的言语。
    并且信中的内容与梁旺之前日常的一些情况几乎大部分相符，乍看之下，不明真相之人都要直接信上八分。
    “不群，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轻举妄动！”
    宁清远沉声道：“看不得华山好的大有人在，先稳住，探查清楚状况再决定！”
    “是，师父。”岳不群也明白这封信有可能是伪造的，是敌人的诡计，想要离间和破坏他扩招弟子，重振华山的计划。
    但他同样也知道，因华山派人手不足，内外两层选拔的弟子的机制漏洞极多，很容易混入别有用心之人。
    梁旺是奸细的可能性并不能排除。
    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岳不群问道：“师父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嗯…”宁清远沉吟半响：“为师觉得，可以先把外门弟子的考核期再延长一年。”
    “这期间，你我还有中则平日里多观察，小心甄别，总能发现哪些心中有鬼，哪些是真正心向华山的。”
    “待甄别出真正忠于华山的弟子，再将其选入内门之中。”
    宁清远的主意确实有用，只要心中有鬼，总有会露出马脚的一天。
    但不利之处，则是所花费的时间太久了，而且还要赔上华山派言而无信的代价。
    失信不是小事，不仅会让华山派被贴上言而不信的小人标签，导致全江湖不再轻易信任华山派。
    而且还很容易让这第一批外门弟子、甚至是将来的内门弟子与华山派离心离德。
    一旦第一批不能成功招募，臭名声传了出去，后续就别想再继续招人可就难了。
    而且延长考核的做法，与未改革之前旧的门派招收弟子的做法，又有什么区别？
    岳不群不太认可延长考核期的做法，而是打算弄点立竿见影的计策。
    比如学曹操烧信：谎称已经知道谁是奸细，但他是有苦衷的，华山派既往不咎什么的。
    诈一诈这帮外门弟子，届时应该能诈出几个真正的奸细，自己再来个杀鸡儆猴，应该也能震慑震慑那帮外门弟子收敛一些。
    再然后，他完善了整个改革计划之后，齐备的监督制度，定然能够有效遏制和挖掘出潜藏在华山派之中的奸细。
    “师兄，爹爹！不好了！”
    思考到一半，宁中则忽然焦急的闯了进来：
    “江湖上流传出了对我们极其不利的谣言！一定是抢走我们盟主的嵩山派那些可恶的奸诈小人做的！”
    听罢宁中则说出两则谣言的内容，宁清远大怒道：
    “散播这些谣言之人，是欲至我们华山派于死地啊！让老夫知道是谁，一定打上门，亲手取其性命！”
    “师兄，该怎么办？”
    面对宁中则的问询，岳不群面色严峻道：“目前只能先把外门弟子的事情放一放，先全力应对第一个谣言了！”
    外门弟子关系到华山派的未来。
    但《葵花宝典》的谣言却事关华山派眼下的生死。眼下的危难都撑不过去，又谈什么将来。
    在场诸人都十分清楚《葵花宝典》会引发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特别是看过整部《笑傲》的岳不群，最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作为贯穿整部《笑傲》的最强武功秘籍之一的《葵花宝典》，在十几年前便引得魔教主动来袭，大举进攻五岳剑派。
    《笑傲》的开头除林平之外惨被灭门的福威镖局，也是因为余沧海图谋《葵花宝典》的阉割版《辟邪剑谱》而引发的。
    岳不群此刻真心恨不得把后世的网络搬到笑傲世界来，一个官宣澄清谣言，全世界都看得到，又快又方便！
    不像此时消息闭塞的古代，喊破喉咙都没几个人听到。就算听到了，选择相信的估计都没几个。
    不过，如果能够像后世那样，让宁清远搞一个新闻发布会，会不会有效果？
    “不好了，掌门！太掌门！”
    几人正苦恼间，一名外门弟子别院当日轮值的巡逻队员慌乱的跑回来，说出有一个坏消息：
    “何义他们跟梁旺几个打起来了！他们说梁旺是奸细叛徒，是潜伏在我们华山派偷盗秘籍的奸细！”
    “他们怎么会这么确定梁旺是奸细！？”岳不群和宁清远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震惊。
    岳不群猛然站起，当机立断：“师父，我们必须先去处理外门弟子别院的事情了！”
    “一起去！”宁清远脸色十分难看。门内弟子火拼的事情，再一次揭开他血淋淋的伤疤。
    岳不群等人刚跨出房门，忽而看到远处外门弟子别院冒出两股浓烟！
    岳不群真是又惊又怒！
    这帮王八蛋弟子，打起来就算了，竟然还放火！？
    要是把祖辈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剑派宅院都烧着了，他就把他们的皮都给剥了！
    三人加快速度，施展出轻功纵横而下。
    然而刚下到路程的一半，一声饱含怒意的长啸远远传来，直呼宁清远的名字：“宁清远，你华山派当给我们一个交代！！！”
    长啸声滚滚如雷，清晰入耳，显示出来人雄厚的内力，绝对是当世有数的高手！
    外门别院才来内讧，又有高手上门逼宫。
    此刻的华山派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危机一件接一件。
    玉女峰大战后衰落的华山派，迎来了第一个艰巨无比的考验！
    宁清远面色肃然：“不群，你跟中则一起去处理别院之事！那些恶客，由我来应对！”
    “可是师父，您的伤…”岳不群担忧道，想跟宁清远一同去应付来敌。
    “先前那几个恶客，还不是为师逼退的？”宁清远制止了岳不群的陪同，声音带上一丝决然和落寞：
    “如果情况有变，不群你立即带中则离开！只要人在，华山派的传承就不会断绝！”
    “爹！”宁中则焦急的叫喊一声，刚要说话，双手被宁清远握住：“中则，听话！”
    然后宁清远将自家女儿的手，郑重交到岳不群手中：“没时间了，中则就托付给你了！”
    说罢，宁清远毅然离开，施展出高超的轻功，一跃而出数丈之外。
    “师父，我以性命起誓，一定会照顾好中则！”
    岳不群郑重的大声喊道，随后拉着一直回头看，不忍割舍的宁中则往外门弟子别院赶去。
    别院那边的火光和浓烟已经滚滚而起，越来越大，激烈的喊杀声变得更加清晰，昭示着情况已越来越严峻。
    山脚之下，一群捉刀拿剑的不速之客来势汹汹也正往华山派山门之上冲来，几名选为知客的外门弟子倒在山门处的血泊中，生死不知。
    独自远去的宁清远，犹如一个逆行者，背影孤寂，却坚毅如石。
    半空之中，宁清远一声长啸，声如霹雳惊雷，比之前那声音还要震撼人心：
    “华山派宁清远在此，岂容宵小之辈放肆！”
    哪怕来的是狂风巨浪席卷的漫天惊涛骇浪，他也将如同高傲的海燕，拼个粉身碎骨，在飞沫中愤怒的呼叫，跟狂风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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