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吃醋

    “好。”姜婵应了一声，从旁边的衣架取了件外套就往外走。
    周司砚也从衣架上随便拿了一件西装，披在身上就跟在姜婵的后面。
    来到了姜家。
    姜婵一路冲到了顾之镜的卧室，就看见顾之镜无意识的躺在地上，手掌心还躺着手机，姜婵感觉上前试探鼻息。
    发现有呼吸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周司砚也上来了，他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顾之镜抱了起来：“去医院。”
    姜婵跟在周司砚身后一路小跑，一起上了车。
    她跟顾之镜一起坐在车的后座，是不是的担心的看一眼。
    周司砚将油门几乎要踩到底了，车速快的吓人，纵使是焦急的姜婵都开始害怕了：“阿砚，你开慢一点儿。”
    周司砚听见声音，放缓了速度，但是依旧很快。
    姜婵看着周司砚的侧脸，莫名的看着有些陌生，以前的周司砚开车根本就不可能飙到那个速度。
    莫名脑海里浮现出谢渡当年肆意狂妄的姿态。
    她猛的回过神来，看向窗外，她在想什么呢，最近怎么总是会想到他。
    周司砚的车速很快，所以没一会儿就到了一眼。
    姜婵看着护士将顾之镜放到了担架上，开始做身体的各种检查。
    ……
    “张医生，怎么样？”姜婵急匆匆的走到办公室，问坐在中央位置上的一个看起来年纪略微有些大的医生。
    周司砚紧跟在姜婵的身后，还顺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姜医生啊。”张医生看见姜婵，叹了口气，示意姜婵坐下再说。
    姜婵见张医生叹了口气，心里面咯噔一下：“到底怎么样？”
    张医生将手里的检查报告单都递给了姜婵：“子宫癌，中后期，建议先切除，再做后续治疗。”
    姜婵看着报告单一条条的指标，指尖都在微微的颤抖：“切除的话，完全治愈的概率能有多少？”
    纵使她是医生，一天好几个手术，多么痛苦的病人她都见过，可是真到摊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张医生摇了摇头：“这个不好说，如果早一点儿发现的话，切除就可以达到治愈的效果，但是现在已经发展成中后期了，后续要进行化疗，放疗，到时候得看效果怎么样，不过顾夫人年纪也大了，化疗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了。”
    “不过子宫切除还是必要的。”张医生继续补充道：“得先保命。”
    姜婵深吸了一口气，做了决定：“那先进行切除吧，我母亲就麻烦您了。”
    姜婵冷静了一下情绪，开始跟张医师谈具体的治疗方案，周司砚就站在一边安静的一声都没有出。
    良久，姜婵才站起身来：“张医生，您先忙，我去看看我妈。”
    “好。”
    ……
    姜婵拿着报告单走出办公室，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癌症了。
    “不会有事的。”周司砚走在一旁，将姜婵垂在旁边的手握住，轻声安慰道。
    “你说我怎么就没能提前发现呢。”姜婵的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好歹大大小小，我也是个医生，之前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
    “如果早点儿发现的话，就不会这么严重。”姜婵吸了吸鼻子。
    “没事儿，不会有事儿的。”周司砚将姜婵揽到自己的怀里，腾出手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刚刚医生不是说，只要还没有到晚期，就有治愈的希望吗？只要咱们不放弃，就一定不会有事。”
    姜婵把自己埋进周司砚的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收拾好心情：“咱们进去吧。”
    周司砚笑着低头吻了姜婵的侧脸：“好。”
    两个人一同病房的时候，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
    “爸，你怎么过来了？”姜婵看着坐在床边的人愣了一下，开口问道。
    “打电话没打通，回家的时候，下人说身体不舒服被送到医院了，我就过来了。”姜二扭过头来看向姜婵：“你妈现在是什么情况？”
    “……”姜婵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顾之镜，压低了声音：“子宫癌中期，不用担心，切除子宫，然后配合后续的治疗，很快就可以痊愈。”
    姜婵尽量将病情说的很轻松。
    “子宫癌？”姜二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婵。
    “嗯，切除子宫，癌细胞没地方长，就可以痊愈了，不怕就是个小手术。”姜婵有些勉强的笑了笑。
    “要手术？那多疼啊。”姜二皱着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顾之镜，心疼道。
    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顾之镜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虚弱的开口：“子宫癌中期。”
    “妈。”姜婵没有想到顾之镜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没事儿。”顾之镜扭过头来看姜婵，眉眼稍弯：“我能接受，别担心我，医生既然那样说了，那我就配合治疗。”
    姜婵张了张口，不知道还能开口劝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姜婵转身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是秦阅深，手里还拎着东西，见开门的是姜婵，冲她点了点头：“伯母的情况还好吗？”
    姜婵愣了一下，连忙侧过身子，让秦阅深进来：“还好，你怎么过来了？”
    “你母亲住院了，我作为同事过来看看。”秦阅深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正躺在床上的顾之镜，自我介绍道：“伯母，我是姜婵的同事，秦阅深。”
    “哎，住个院还得让你们挂念。”顾之镜笑着看向秦阅深。
    秦阅深视线的余光扫到了旁边周司砚身上，对方似乎正盯着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秦阅深站在一旁同顾之镜和姜二谈了几句话，周司砚有些不耐的站在原地。
    终于，周司砚的耐心全部被消耗的一干二净，他拉住姜婵的胳膊，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爸妈，我跟婵儿先出去一趟。”
    姜婵有些云里雾里的看着周司砚，等到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拉到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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