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血肉苦痛，机械飞升

    “你究竟是什么。”
    不是问你究竟是谁，也不是问你究竟是什么家伙，黑默丁格眼中的高阶牧师索尔本质上就是一堆用魔力拼凑在一起的机械，感觉像是恶魔，可是实际上，只是一个傀儡罢了，但是又没有恶魔那样的感觉，不要小看约德尔人，没有一个约德尔人简单，他们简直就是符文大陆的宠儿。
    天生强大的魔法力量，几乎无限的寿命，还有对环境的绝对适应能力。
    这让约德尔人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不过他们的天性善良，哪怕是被囚禁被虐待被强迫学习黑魔法，到最后也只是会变成一个嘴上骂骂咧咧，实际上行为逻辑看上去颇为傲娇的小家伙。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我的出现也仅仅只是祖安最后的风将祈祷带到我的面前，而我帮助她实现了这个愿望罢了，伱应该已经体会到了，世界在变化，你创建的城市也已经让你感到了陌生。】
    “是的，的确是这样，但是这里是皮尔特沃夫。”
    【但是你属于班德尔城，班德尔人，物质世界终究是那些凡人的领域，在这里要遵守针对凡人的规则，时间也是如此，你拥有几乎无尽的生命，但是你的世界却还停留在班德尔城的时间。】
    黑默丁格沉默了，他离开了，回到了皮城学院，看着正在加班加点改装那些科技造物的发明家们，黑默丁格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拿出了一个小皮包，将他认为值得纪念的东西都放了进去，随后揉了揉魄罗毛茸茸的脑袋后，他打开了班德尔城的路径。
    他的确很久没有回到自己的故乡去看一看了，这一次就当做回家探亲，同时调整自己的形态。
    而黑默丁格在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张纸条，是留给杰斯的，因为杰斯之前找到了他，并且为他展示了稳定的海克斯水晶，黑默丁格知道这个能够改变整个皮城，而现在未来交给他们了。
    黑默丁格消失了，他暂时离开了这座城市，而皮城的议员们。
    “这是真的？”
    “当然，祖安的炼金航道可以让返程缩短到原本的四分之一，我们可以靠着那航道赚更多的钱。”
    对于议员不可能一昧靠着物理手段，毕竟这些人要是真的倒了，皮城也要乱套了，一部分打倒一部分拉拢，既然你们不愿意将蛋糕做大，那么就踢掉两个人，换成祖安的人。
    而能够打动这些皮城议员最直接的是什么，利益。
    赚的钱比原本多了四倍，同时还能享用恕瑞玛的市场，这一拳下去没有一名皮城议员能够接下来，而被剔除掉的两个人也很快被决定了出来。
    皮城和祖安的战火也随着议员的妥协而消弭殆尽。
    “恭喜您，希尔科教父，不，希尔科议员。”
    “是的，议员，皮城议会的祖安议员。”
    站在全身镜前，希尔科在亲信的帮助下打理着自己身上的西装，今天是他第一次作为议员参加皮城的会议，而他自然要给所有人留一个好印象，不过和希尔科不同，机械教的代表议员却依旧是红色的长袍，而半张脸都已经义体化对于他来说是机械之神的荣光。
    而今天议会的第一个讨论项目就是关于杰斯的研究，海克斯水晶。
    此时此刻的他和维克托并肩站在六名议员的面前，为他们展示海克斯水晶科技的未来前进，虽然并不是原初水晶，但是海克斯水晶已经可以某种程度上替代原初海克斯水晶驱动的心脏，这是卡密尔重新成为灰夫人的希望。
    菲罗斯家族需要海克斯科技，他们需要灰夫人，因此不出所料的，这个议题顺利的通过，而杰斯和维克托得到的，是不上限的研究经费，但是有一个前提，他们必须尽快拿出成果。
    这对于两人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而黑默丁格的留言也让他们放手去做，有了明面上的支持，他们也终于不用继续躲在杰斯家的地下室偷偷摸摸的研究了。
    不过在议会结束后，维克托拄着拐杖离开时，却被一个人叫住了。
    “维克托，祖安人，典型的祖安人的身体素质，真是可惜，明明拥有如此的才华。”
    “咳咳咳。”
    维克托刚刚想要开口，结果连续的咳嗽让他捂住嘴的手心有着刺眼的猩红色血液，这代表着他的身体时日不多，而这不仅仅是维克托几乎透支精力研究，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因为早年祖安的生活彻底被祖安的环境毁了。
    “曾经的我也和你一样。”
    “如果说关于小人物一步一步成为皮城议员的故事的话，请恕我冒昧，我并没有兴趣听取，因为我也是祖安人。”
    “不不不。”
    面对维克托的冒犯，牧师不以为然，祖安不搞这些虚的，而且以祖安人标准来说，维克托还是过于有礼貌了，他要说的并不是这些。
    “我曾经也和你一样，我曾经是一名祖安的炼金技师，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活不过三十岁的，而现在的我已经挣脱了那种命运，仿生肺，人工心脏，高密度纤维肌肉，义体瞳孔，我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凡人寿命的限制，而要付出的，仅仅只是一些随时会腐败并带给我死亡的烂肉和我的信仰。”
    说到这里，机械教牧师脱下了身上的红色长袍，将那些改造暴露在了维克托的面前。
    “义体改造并非见不得人，更并非禁忌，这是一种进化，随着肉体越发进化，我们也能越发的靠近万机之神，感受他的荣光，而你，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伟大的万机之神吗？”
    “我是一名，科学家，所以。”
    “这个世界本就存在神，而科学和魔法的界限你不是已经亲手打破了吗？维克托，海克斯科技就是将魔法转换为科学的科技，血肉苦痛，机械飞升，维克托。”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离开给维克托思考的时间，而维克托明显已经产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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