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章 与方腊合作（一）

    有了良好的开端，与方腊一干人的合作就有了基础。
    次日，从各地接到消息赶回来的方腊的几位手下，先在帮源洞汪老头处开了半个多小时的会。会议主要由汪老头给大家说明赵重阳的提议，让众人心里有准备，一会讨论合作条件时，好积极发言。介绍完毕，又将四人昨天谈话的情况作了汇报。最后，汪老头说道：“此子虽然还不到11岁，但见识、谋略远超常人。腹有良策，胸存大志，恐怕将来终非池中之物。所以，我建议教主示好于他，让他成为我们的盟友，这样，我们今后起事，他必然成为一大助力。此外，教主幼女方百花，花容月貌，自幼修习文武，长大后也是一女中豪杰。且我观百花小姐有母仪天下之相，也是女子中富贵到极品之人。这一点，百花小姐6岁随夫人外出时，遇到一游方道士也说过类似的话。而百花小姐与赵重阳赵解元年岁相当，且郎才女貌，你们两家若能结成姻亲，可以互相帮扶，今后无论谁取了天下，另一方也可以攀龙附凤，封王封侯，子孙富贵。”
    对于汪公老佛的这个建议，方腊与夫人昨夜也作了一番议论。方夫人是见识过赵重阳的能力的，她对赵重阳也是赞不绝口，很希望赵重阳能成为他们方家的乘龙快婿。这时见汪老头也认为赵重阳与自己的爱女很般配，便让汪老头试他一试。他同意更好，不同意也没有关系，反正老子堂堂教主养的女儿还愁嫁吗？众人又议论了一会儿，手下来报告，说赵公子赵解元到了。方腊说了声有请。赵重阳就和王达平一道，背着包裹走了进来。
    赵重阳先把王达平介绍给大家认识：“我来给方教主和各位英雄介绍一下，这位是原威远镖局总镖头王老英雄的二公子王达平王举人，也是我的表姐夫，我舅舅的女婿。”
    各人道过久仰之类的客套话。方腊就按坐次顺序把手下一一加以介绍：“汪公老佛和王演赵公子已经认识了，现在给你介绍其他几位英雄，这位是厉天润厉英雄，这位是司行方司英雄，这位是石宝石英雄，少林弟子，这位是邓元觉，也是一位释家弟子。这位是庞万春庞少侠，人虽然年轻，但箭法通神，是神射手，人称小由基。这几人都是我这些年来网落的英雄豪杰，每个人都精通十八般武艺，放在战场上，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上将。”
    方腊每介绍完一个，赵重阳和王达平就一同站起来，向其人拱手问好。
    人员介绍完毕，赵重阳开始发言：“方教主，汪公老前辈，及各位前辈英雄。目前，大宋朝廷腐败不甚，官家不问政事，六贼互相勾结，争权夺利，祸乱朝纲。苛捐杂税越来越多，百姓的生活越发困难。仅江南花石纲一样，就使得江南数百万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所以，神州境内乱象已现，有的人已经在暗中积蓄力量，争取在乱世到来之时，顺势而为，取而代之。其时，六贼还不是大宋丢江山的根本，丢失江山的根本在于北方那些居于白山黑水之间的女真人。这是一个非常野蛮、凶残而又贪得无厌的民族，辽国都被他们压着打，我们中原任何一支军队都不是其对手。可是童贯为了实现其封王的野心，境然不顾朝中有识之士的反对，意欲说动官家联金灭辽，若是此举成功，大辽灭亡之时，便是金兵南下中原之日，也是我们炎黄子孙灭国亡族之时。所以，我们今后一定要阻止宋金联盟的形成。”
    “此外，每一个朝代的末世，皆是群雄并起，逐鹿天下，最后取得胜利者，无一不是德才兼备，雄才大略的英明之主。但从来没有人是依靠组织什么教派而获得天下的。”
    说到这里，赵重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这样说，诸位肯定不赞同，还认为我是故意针对你们的明教而言。那我就给你们说一说原由。汉末红巾军的领袖张角、张梁、张宝三兄弟，为了起事，前后准备了二十年，准备不可谓不充分。他们在华夏各大州成立了三十六方，大者十余万人，小者七八千人，整个红巾军，不下百万之众，士卒不可谓不多。”
    “传说张角本来是修道者出生，曾获神仙赠送奇书《太平要术》三卷，学习过后，弟兄三人不仅医术了得，并且还能喝风唤雨，驱神役鬼等妖术。且施惠于民，灾年济粮，瘟疫来了施药，活人无数，灾民从之如流。感念其活命之恩，灾民们皆愿意为他们三兄弟效死力。但他们还是失败了，最终成为曹操、刘备、孙权等人改朝换代的工具。我想教主应该是还没有张角三兄弟的法力和实力，所以想靠明教或其它哄人的宗教组织成就大事，根本没有可能。何况辽人说过女真难满万，满万不可敌。这是指开始那几年，女真由最初的几百人发展成几千人，发展到现在，女真铁骑早就上万了。我想诸位组织的人马打一下中原的虾兵弱将没有问题，打西军打不赢，打辽人打不赢，打女真就更不用说了。女真的皇帝完颜阿骨打，最初一仗用几百人把一万多辽国骑兵打得落花流水。所以，未来要成就大事者，必须有与女真争雄的能力。”
    “纵观古往今来，凡成就大业的英雄豪杰，身边都不缺乏各种人才。汉高祖身边有汉初三杰，还有郦食其、陈平等谋臣，以及周勃、樊刽等猛将。马援初见光武帝，就察觉光武具有天子的风范和胸襟，感觉自己遇到了真正能振救天下苍生的明主了。风尘三侠中的虬髯客本来有逐鹿天下的雄心，并且准备了多年，后来遇见还是少年的唐太宗李世民，一番倾心交谈，对他的光茫惊叹，被他的绝世英姿折服，心里感叹道：这才应该是未来神州之主啊！于是甘愿将自己准备多年的钱粮和地盘相赠，他自己则远渡重洋，去海外立国。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争天下他争不过李世民，治理国家，管理百姓他也不如李世民，所以他主动放弃，让真正的天子来管理神州。其时，马援和虬髯客都是名重一时的豪杰，他们识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明主，谁才配坐拥神州。”
    “我之所以交浅言深说这么多，就是希望教主、汪老辈和在坐的各位英雄不要走弯路，更不要走偏路，要取江山，咱堂堂正正地去取，用谋略，用手段都可以。积蓄力量，收买人心，网落天下英豪，看准时机，顺势而为。如果遇到真正的明主，全力相助，做一个开国元勋，封王封侯、封妻荫子也不错。”
    “但要起事，最不能少的就是钱粮。教主将来既然有心起事，钱粮自然是多多益善。而我有许多生财的绝招，如果你们与我们万通商行合作，或是加入我们万通商行，我就把这些绝招安排人过来教会你们，并协助你们管理，然后你们自己安排人生产销售，赚的钱大家按比例分成。我说的拿出来分的钱是指纯利润，除去了本钱，除去了各位每月平均十贯的月钱，还要提一部分来作扩大市场的本金。但就是这样，这年终的分鸿都不少。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如果先把睦州和苏杭二州各地的商贸搞起，再扩大到江南各地，今年的营业额估计达得一百五十万贯，明年就可翻倍达到三百万贯，纯利润几乎有一半，即是说，今年你们如果同意加入商会，放手去做，估计纯利润有七八十万贯，你们至少可以进帐四十万贯。”
    “我这次拿出来的项目主要有：一是高浓度白酒神仙醉。二是香水、肥皂和香皂。三是开办酒楼的炒菜和蒸菜菜系。四是炒菜的香辣酱和酱油的制作方法。五是教你们制作精美的土漆家具。你们这里盛产土漆，每年除了上交官府的，就运到北方去卖，那个赚的钱太少了。你们若不信，改天我们去县上的木工作坊买一批价值几贯钱的家具，加上一贯钱的土漆两个人操作，半天时间，那些家具可以卖上百贯。此外，今年已经过了季节，明年早春，引进两种耐干旱的粮食教会你们种植，那么遇到干旱之年也不会饿饭，因为你们这里山多田少，很适合种植这两种粮食。其时，以上说的还不是最赚钱的路子，你们见过波斯胡商带来的水玉吗？你们说，如果我带着你们把水玉弄出来了，是不是相当于天天有上百只下金蛋的鸡？我说了这么多，不知道在坐的各位英雄豪杰有何意见和看法，何不说出来大家参详。”
    接下来，大家各抒己见，一时之间议论纷纷：有的说这赵公子提出的这些东西真的这样管钱吗？有的对赵重阳的说法深信不疑，认为赵公子从几百里之外的南京来寻教主，要让明教的人信服，不拿点真材实料出来，尽整虚的，谁听你的。赵重阳和王达平趁此机会把这次带来的白酒倒出来请大家品尝，把香皂、香水、肥皂样品分发给大家，让各人带回去交给家里的女眷试用。至于蒸菜、炒菜，来之前赵重阳也通过方夫人交给了厨房的厨师，并给他们作了说明，一会儿散会后，大家去方家寨聚餐时，就知道味道的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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