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他是变异族那边的！

    全世界都在盯着纽约，连钢铁侠都决定紧急出动。
    “托尼·斯塔克，这里不需要你！”罗斯将军站在直升机上，拿着扩音器喊道。
    “哈，你可管不了我，如果我是你，把好好的超级士兵计划搞成这个样子，我会从直升机上跳下来。”托尼大声嘲讽。
    他宛如一道流星，浑身绽放着光芒从天而降，张开双手对准了交战的憎恶和浩克：“许个愿吧，伙计们。”
    砰砰两发能量炮打过去，屁用没有，连破防都没做到。
    两个巨人像是完全没看到他似的，几乎怒吼着互捶——当然同样也没能给彼此破防。
    “先生，对方皮下脂肪的强度至少比钢高出三倍，我们需要调高输出功率。”忠实的管家贾维斯汇报着工作。
    “调高功率就能打趴这两个家伙吗？也许我可以动用肩式穿甲弹。”
    “这样做可能会打破他们的皮肤，让他们多看我们一眼。”
    “你可真是机智，我该给你的智能程序升一下级。”
    托尼在两头怪物之中飞来飞去，却只能骚扰，不具备压制局面的实力。
    只靠马克3号，不足以应对这种级别的战斗。
    更糟糕的是，托尼监测到，浩克的力量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增加，从最开始的被憎恶压着打，到现在，已经跟憎恶斗得不相上下。
    可以预见，再过一会儿，浩克就能摆脱抑制血清的药力，实力越来越强，最终把憎恶捶爆。
    到了那个时候，实力暴涨的浩克，能控制住本能的破坏欲望吗？
    “嘿，吸血鬼，你不来帮忙吗？”托尼飞到刀锋身边，大声喊道。
    刀锋的知名度很高，各种信息在暗网中流传，早已被贾维斯辨识出来。
    刀锋眼皮一跳，很想给托尼一刀，试一试这身战甲的成色，冷冷道：“我已经救了十几个人。”
    “那你在等什么？还是说，你频频看向那边带着几个奇怪生物的小子，寄希望于他能帮你翻盘？”
    刀锋冷眼盯着托尼，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讨厌AI，他没猜错的话，太空中时刻观测这里的卫星，已经被贾维斯破译了信号。
    不过有一点没错，刀锋对杜瓦接下来的行动很感兴趣，直觉告诉他，杜瓦正在等待某个事件的发生，但是，究竟是什么呢？
    “该死，该死！！”
    这时候，憎恶被捶得满脸是血，他惊怒发现，自己的极限力量，已经被浩克反超了！
    浩克的力量真就没有上限？
    “要不是在那几个奇怪生物身上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和体力，我绝不可能输！但愿那个蓝先生还活着，只要我再注射更多的浩克血清……”
    憎恶无能狂怒，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疯狂追逐着浩克的力量，就是为了能超越浩克。
    没有人能理解，他还是普通人时，第一次见到浩克，所产生的那种发自内心的颤栗与震撼。
    轰！
    又挨了一拳，憎恶倒飞出去，他爬了起来，感到了一股巨大的疲惫——这太可怕了，他为什么会感到疲惫？越是战斗，就好像体内有什么比他更加可怕的东西正在汲取他的力量一样！！
    憎恶感到浑身的肌肉都变得麻木，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强壮了无数倍的五脏六腑都失去了知觉，像是不再是他的器官一样，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像是要从胸腔中冲出来，这种滋味太可怕了。
    “我只要休息一下，再注射更多的血清，就能超越浩克！等打倒了他，我要抽光浩克体内所有的血液，连同脊髓都移植到我身上！”
    极致的崇拜引发了极致的嫉妒和占有欲。
    憎恶双手捂着胸口，在众多直升机的照射下，转身逃跑。
    连奔跑的速度都变得无比缓慢，没有巅峰期的一半。
    如果能近距离观察的话，就会看到，憎恶死死捂住的胸膛，不时出现诡异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
    “他逃走了！”
    “这，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打起来？”
    “布朗斯基那个家伙，虽然让我无比失望，但至少他还有脑子！”
    不少人在疯狂谈论着这场剧变。
    浩克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追击，但最终还是趁着混乱，几个跳跃逃离了这里。
    罗斯将军看到这一幕，还是没死心，浩克太难以控制，但他一手培养的大兵布朗斯基，还有救。
    他可是把布朗斯基当做超级士兵计划的重要作品，布朗斯基不但变得强大，还能保留脑子。
    这时，一架纽约媒体的直播民用直升机似乎有所发现，陡然转变了灯光的照射方位，照亮了一个在这时候忽然行动的身影。
    虽然只是模糊看到了几个影子，但也足以让人用拍摄设备记录下它们的样貌。
    一个只露出背影的人，带着几只样貌奇特的生物正快速奔跑，速度也超乎寻常。
    镜头很快就跟丢了，在复杂而狼藉的街道中，他们失去了杜瓦的踪迹。
    “是我眼花了？刚才的一幕录下来没有？”
    一名记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回头看向了摄影机里的录像。
    这一段画面，也快速散播出去，被很多守在电视机面前的人看到。
    大多数人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今晚出现的例外太多了，浑身肌肉的巨人，穿着铁皮衣的亿万富豪，再出现一个遛宠物的，似乎并没有多么让人意外……吧？
    “变异族！那几只东西是变异族！可全世界的变异族都应该在五百多年前就被我们杀光了才对，为什么又出现了！”
    位于地球上的特殊群体，宇宙天神组所制造出来的工具人之一——永恒族瑟曦，正在伦敦的一所中学担任教师，此时震惊无比地看着电视。
    那段直播录像很昏暗模糊，但单从形体上看，那几只生物实在是太像变异族了。
    他们11名永恒族被宇宙天神组投放到地球之后，足足杀了几千年才杀光这些变异族，为什么还有活的？而且还有地球人类跟它们混在了一起？！
    一瞬间，瑟曦觉得事情大条了，变异族可是专门以智慧生命为食的怪物，放任不管，只会杀死更多的人类。
    当然，这时候的瑟曦，还不清楚他们这些神造工具的真正存在意义，根本不是保护人类，而是为了提升人类的人口总数，加快正在地球核心沉睡的天神组——以人类的意识能量为食的神明——的降生速度。
    以地球毁灭，人类灭绝的代价降生。
    瑟曦开始摇人，她最先想到不是领袖阿贾克，而是自己的伴侣，永恒族中的战力担当——掌握飞行、热视线和钢铁之躯等多项能力的伊卡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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