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医院见鬼！

    “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
    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实习医生顾念安在厕所里大声宣誓着。
    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小姑娘捧起一掬满带漂白剂味道的自来水擦了狠狠地揉搓了一把脸蛋。
    “没什么，只是在我实现人生价值路上的小小困难而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滴。
    “有人没？医生呢？”李凡气喘吁吁的在走廊上喊着。
    到底是电影和现实的差距，说好的推车和迎接的医生护士呢？
    李凡骑着送餐车带着那名伤者赶到了医院直接奔向了急诊科，没想到往里一走，只见几位病人，却没有看见医生护士。
    “来了，来了。”
    顾念安听到有人呼喊，胡乱用手抹了两把，擦去水珠。
    看着这娇小的女生李凡也是有些疑：“这么大个医院怎么就没人了？”
    “谁说的，看不起人是不是，我也是医生啊，而且是最好的医生。”顾念安有些生气。不过还是默默的加了句：“未来的而已嘛！”
    “没有没有，医生，你赶紧看看他，被车撞了。”毕竟是穿白大褂的，虽然看起来有些不靠谱，不过李凡不想多耽误时间，还是赶紧给伤者看病要紧。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那边给他挂号吧。”小姑娘看让李凡扶着伤者坐下，指了指一旁的窗口。
    总算是把人送到医院，虽然医生看起来有些不靠谱，李凡边去挂号，边又开始瞎想了起来。
    “阿嚏！”
    李凡对这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有些过敏，便走出了急诊室的大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午时阳光直直的刺向双眼。
    “呼！”
    李凡闭上眼睛适应了几秒钟，才缓缓睁开眼睛。
    医院楼顶上有几个影子盘旋着，似乎在表露着对离去的不舍。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十分暗淡，近乎透明。
    对于看到这些东西，李凡已经见怪不怪了，随着成长他慢慢的从人口中得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阴阳眼吧。自打成年以后，自己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好像越来越多了，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经常可以看见这些影子而已。
    “哎呀，好饿呀！”顾念安拿着个空饭盒走了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发愣的李凡。
    “饱了么？”顾念安在李凡身后念着。李凡的送餐装备还是很齐全的，从衣服到电瓶车，到处都印有送餐公司的logo。
    “呵呵！”李凡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敬业的说到：“对，我们是送餐公司，有需要的话可以给我们打电话，或者扫描我们的二维码下载app。”
    李凡又转过身来，露出了胸前印有的联系方式和二维码。
    顾念安见了，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我说，你还真是敬业啊，你们老板必须得给你加工资。”
    说完，又望着食堂，喃喃道：“刘姐怎么还没回来，说好只顶一会儿班的，这都一个小时了。”
    李凡听了，微微侧目，但并未多说什么，职场艰辛，新人总是要多吃一些苦头的。但是坚持下去总会好起来的，不比得自己，送餐员的工作不知道还干得多久，“前途在何方啊！”
    “咕叽”
    顾念安尴尬的笑了笑，自语道：“肚子怎么叫了呢？好奇怪。”
    看着似乎还没自己大的小个子女孩，李凡生起可意思怜爱之心。
    “你等我一会儿！”李凡匆匆跑向自己的电瓶车。
    随即又跑了回来：“给，吃吧。”李凡拿出一个汉堡递给顾念安。
    “可以吗？”顾念安，闪着大眼睛有些犹豫。
    “当然可以！”说罢，李凡便拿下顾念安的饭盒，把汉堡塞进了顾念安手里。“吃吧吃吧。”
    “谢谢”
    顾念安见状，也没再客气，低头啃了起来。没两分钟，一个汉堡便下了肚。
    看来是真饿了啊，吃真快，李凡微微汗颜。
    顾念安舔了舔手指上的面包屑，见李凡正盯着自己看，想起自己这吃相，不禁脸红了起来。
    “哈哈！”李凡不禁一笑。
    “对了，我要给你钱的。”顾念安似乎是为了打破这小小的尴尬，赶忙提出要付钱来。
    “不用不用。”李凡摆摆手，倒是没想计较这一个汉堡的事。
    顾念安见状，以为是李凡和自己客气，便继续说道：“要的要的，你拿了客人的汉堡给我吃已经不好了，哪能还要你垫钱呢！”
    李凡一听，原来是顾念安只当是自己拿了顾客的汉堡，不禁笑着解释道：“虽然我们的工作很卑微，不过呢，我们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怎么会随便拿客人的食物给别人吃呢，这是我自己的午餐，送餐的时候顺手在汉堡店买的。”
    “这样，那你岂不是午饭都没吃了，对不起，对不起。”顾念安更加不好意思了，胡乱的掏着口袋边说着：“那更要给你钱了。”
    李凡伸手拦下了顾念安：“我等下再买一个就好了，反正我也不饿。”
    “不行，钱还是要给的。”小姑娘有些执着。
    李凡见状，便也没再阻拦，客气到位就行了，本就不是相熟的人，过分客气反倒会让人生疑。
    小顾念乱掏一气，却是没掏出钱来，悻悻的说道：“那个，我好像忘带钱包了，下次，下次我请你吃饭。”
    “行行行，下次请我吃十顿都行。”李凡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下去了，赶忙敷衍道。
    随即又想到那个伤者，便问道：“那个伤者怎么样了？”
    “暂时没什么问题，先送去做脑部ct了，等片子出来才知道。”
    “呜呜呜”
    这时警车闪烁着警灯姗姗而来，这迟来毛病倒是和电影里对上了。
    李凡见警察来了，有人来接手这摊子事，便准备继续进行送餐工作了。这时候有人在喊着医生，顾念安匆匆和李凡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工作去了。
    “真是个勤奋的小姑娘。”李凡感叹道，随即又摇摇头，笑了笑：“好像自己也没多大吧，居然叫别人小姑娘。”
    “下次我请你吃饭，记得呀！”走廊里传来顾念安的声音。
    “真较真。”
    李凡回头看了看，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只可惜顾念安忙着去工作，并未回头看。
    “那大姐，你好歹也留个我号码才能请我吃饭吧。”李凡无奈的自语道。
    忽然，李凡似乎看到了点什么：“咦？那小姑娘背后是什么？”
    一个淡淡的影子？李凡有些好奇，这个影子似乎和平常看见的不一样。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李凡也跟着顾念安的身影走了过去。
    医生办公室里，一名年长一些的男医生指着ct片子在跟旁人说着什么，顾念安也在一旁记着笔记，李凡没有注意去听，而是看着顾念安的后背。
    白大褂上趴着一个影子，与之前看见的淡淡影子不同，这个影子浓郁了不少，不似那么透明，看上去感觉像是一个人。不对，是半个，只有上半截身子。
    看到这里，一丝冷汗从李凡太阳穴流下，这是什么？鬼吗？
    李凡揉了揉眼睛，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副场景。
    没错，就是一个半截身子的影子。
    这时，那个影子似乎感觉到了李凡的注视，回过了头来。
    没错，李凡感觉就是那个影子的头向自己转过来了，那酷似人头的部位上方一双空洞的眼睛望向李凡，带着一点迷茫，一点惊讶。
    顿时，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李凡只觉堕入了一个冰窟窿，双脚不禁开始打颤。
    “咦？你还在这里啊。”顾念安回过头开，看见了在门口的李凡，打招呼道
    顾念安这一呼唤，让李凡稍稍缓了口气，勉强咧开嘴对顾念安笑了笑，却是不敢再看那影子。
    “你这是怎么啦？”顾念安见李凡面色惨白，便走过来关心道，“是不是中暑了？”
    这时，那个影子已经不知所踪了，李凡有些疑惑，又有些后怕，却又不敢告诉顾念安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估计没有人会相信吧。
    “没事，没事，我就是来看看那个伤者怎么样了。”李凡摆摆手，有些心不在焉。
    看着李凡奇奇怪怪的，顾念安有些狐疑，想要再说些什么。
    “那。。”
    “小顾，过来一下。”年长的男医生呼唤了一声，打断了顾念的话语。
    “噢，赵医生，来啦！”顾念安应道，随即又拿出一张小卡片塞进李凡手里，“这是我号码，下次请你吃饭。”
    便又回到了办公室。
    李凡收好卡片，看着顾念安的背影，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却是空空如也。
    “也许只是眼花吧。”李凡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了。
    “铃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传来，李凡赶紧拿起电话来。
    电话里传来一阵暴怒的声音：“臭小子，你在哪呢，客人说等了快俩小时了还没把餐送到。”
    “完了。”
    李凡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送餐的工作。
    “啊，老板，不好意思，我马上送过去”
    “小子，我跟你说，你赶紧。。。”不待电话里的声音结束，李凡赶紧掐断了电话，匆匆奔向了那夸张的送餐车。
    而这时候，顾念安正专心的听着医生讲解病案，那个半截身子的影子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白大褂上。
    一阵风驰电掣，送餐车在街道上疾驰而过，夸张的造型引来路上行人纷纷啧啧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