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孝真皇后自刎

    “你说什么？”
    “那废物被叶北辰关在了密室，并且还行了水刑？”
    “没错，属下看得一清二楚。”
    朝武帝的手紧紧握着茶杯：“去翼安宫将皇后带过来。”
    “朕要好好问问，她这个女儿到底有何用处？”
    “属下遵命！”眼前一花，人影消失不见！
    翼安宫
    “咳咳！”
    “皇后娘娘，你吃点什么吧？”流苏急得团团转。
    孝真皇后躺在床榻上，时不时就咳嗽几声：“咳咳咳！”
    “流苏，本宫要是死啦，月儿是不是就能摆脱掌控？”
    语气当中带着几分坚毅来。
    自朝武帝不念及他们之间的情谊起，她对他就失去了真心。
    “当年他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王爷，被人欺压与侮辱都不吭一声！”
    “当时认为他是条汉子，这种男人嫁了便嫁了，于是本宫不在意外界世俗的眼光，成功与他喜结良缘。”
    “本宫为他铺路，以家族势力帮助他夺得这天下人都想得到的东西。”
    “而他也不负众望，成功在皇子堆中杀出重围，本宫被他立了皇后，为他生下了月儿。”
    “你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不，他变了，变得注重更大的权利，十六年以来，那个王八蛋将后宫所有公主都送给了北凉。”
    “路途当中，被人肆意宰杀犹如牲畜一般，他连眨眼都不眨。”
    “如今这后宫惨淡，无一嫔妃在给他生孕便把目标对准了月儿，也是本宫与他唯一的女儿。”
    “你让本宫如何不恨！！”
    “本宫有罪啊！本宫背负着万人的生命！”
    孝真皇后说起往事，情绪一下子变得格外激动起来！
    大把大把悔恨的泪水从眼中汹涌而出！
    流苏小声抽泣：“公主殿下已经安全到达北凉，公主她吉人自有天相，皇后娘娘，公主是不想看到您为她去死的。”
    “您一定要坚强起来！”
    “娘娘，陛下有请……”门外传来宫女的禀告。
    流苏擦了擦泪水，对着外面禀告的宫女说：“娘娘，今日不能走动。”
    “你告诉陛下，娘娘她受了风寒，就不能前去伺候陛下了。”
    “可……陛下说了，若是皇后娘娘不去，那么六公主她……她就要香消玉殒了！”
    “你再说一遍？”
    “月儿她出什么事了？”孝真皇后本不想理会。
    却听到帝汐月出事了，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迫切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宫女的声音再次传到孝真皇后的耳中：“六公主被北凉太子关在了密室当中，此时应该在受水刑。”
    流苏一个劲朝宫女使眼色：“瞎说什么？”
    “你个小小宫女，怎么如此没有规矩！”
    “娘娘你先冷静一点，公主她不会出事的。”
    “去转告陛下，本宫一会便去龙祥宫。”
    “娘娘！您不能……”
    “流苏，不必劝说本宫，他不会对本宫太过分！”孝真皇后已经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她露出释然微笑：“相夫教子，夫外浑，子落难，自古来，悠悠不由我心……”
    ……
    “孝真皇后觐见！”
    朝武帝坐在龙椅之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淡淡道：“传召！”
    孝真皇后一身红色嫁衣，头戴满了金色珠钗，只见她步步朝着朝武帝走来，最后直挺挺地站在大殿中央：“参见陛下！”
    一旁的公公见状，小声胆怯道：“皇后娘娘，为何不行礼啊？”
    “你先下去候着吧，皇后不想行礼，不必勉强。”
    朝武帝开了口，一旁的公公缩了缩脖子，没有继续留在这，而是走出了龙祥殿。
    “陛下还记得臣妾今日所穿的是什么衣服？”
    朝武帝抬眼，就见孝真皇后满目冰霜，最后的一丝兴趣转瞬即逝，他凉凉道：“嫁衣有何特殊？”
    “只不过是华丽了一些。”
    “哼，陛下果真是个忘情之人，这身嫁衣是陛下立臣妾为皇后……”
    “亲自命西域最有名的裳衣坊制作的，整个大齐国仅有一件。”
    “当时陛下承诺过臣妾，一生只为臣妾动情，白首不分离……”
    “如今看来，陛下这是为臣妾画饼呢！”
    孝真皇后一语惊醒梦中人，朝武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对，一阵青一阵白，还带着点黑气。
    “皇后今日怎么了？”
    “是朕给的笑脸太多了，连你自己什么身份都忘了？”
    朝武帝瞪着眼，狠狠将茶杯摔在地面上！
    “北凉密探来报，你的宝贝闺女得罪了叶北辰，被关进了水牢，朕今日传召你过来，不是跟你提及往事！”
    “皇后，朕想要的，谁都不能破坏掉！”
    “包括(女人)”
    最后一句话，是压倒她最后的一根稻草！
    孝真皇后呆呆地站在大殿中央，看着朝武帝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陷入了沉思当中。
    良久，她问：“所以，今日陛下传召臣妾是何目的？”
    声音嘶哑难听，朝武帝不悦道：“你别在这里装糊涂，平日里帝汐月最听你的话。”
    “如果你受伤的消息传到她耳中，那么她便不会任人宰割，尽早脱离水刑。”
    “地面上有碎瓷片，接下来怎么做，皇后也知道吧？”
    “如果不这么做，不仅你自身要受损，北凉那边～帝汐月更不会活，北凉太子出了名的心狠，落到他手中……”
    “你别说了！”
    她打断他！
    “我做，只要月儿能活下去，臣妾宁死不屈！”
    慌乱地捡起地面上的碎瓷片，然后咬着牙齿，轻轻割开手腕上的皮肉：“只要月儿能活，当母后得做什么都行。”
    边割手腕，边喃喃自语……
    鲜血很快浸湿了大殿的毯子，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孝真皇后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去割自己手腕。
    朝武帝紧锁着眉：“可以了。”
    “不够，怎么够呢？”
    “臣妾今日就在这大殿死去，才是对月儿最大的帮助！”孝真皇后像是疯魔了，甚至想用碎瓷片去割自己的脖子！
    人体最大的要害便是脖子，一旦成功得手，就算是华佗来了，都无事可补。
    眼看着鲜血干涸，朝武帝坐不住了，几步上前一把夺过孝真皇后手中的瓷片：“来人，快去请御医！”
    “快去！”
    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不过转瞬即逝，随即大声对外面候着的宫女喊道。
    ……
    “你先弄一会，别让人淹死了！”
    水牢当中另一狱卒端着一杯茶往外走去，一旁的手下连连应下：“大哥，快去吧，有我在这里看着……”
    “嗯。”狱卒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李强瞬间变脸他呸了一声：“呸！”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去偷懒我也不干了，这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快点死，害得我们这些底层人遭罪！”
    他没有拉帝汐月上去，而是一直让她在水里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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