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告诫

    太浩湖三天旅游，两人体验了滑雪、徒步、冲浪、缆车观景，裸鱼餐厅美食。
    总开销也就几百美元。
    这三天，迪安把幻想空间熟悉到如臂指使，习惯了两秒延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存取物品。
    另外他利用上帝视角加上M1900在山里狩猎了几只卷尾兔和一头成年野猪，实验出追踪弹一次性最多锁定一个目标，最长持续二十四小时，范围一百英里内。
    效果非常强力。
    只是枪械击发声和后坐力比迪安预想中更小，以至于他每次扣动扳机都有种拿着玩具水枪滋人的错觉。
    但这玩具杀人如割草。
    “什么时候再来玩一次？就我们俩，不带其他人。”下山的汽车里，格雷琴打断他的遐思，含笑看着手里迪安踩着滑雪板倒栽葱陷进雪里的照片问，
    “等以后你从警校毕业。”
    “那咱们就说定了！”
    ……
    里诺之行完美结束，但离开前迪安去了一趟马尔科的宠物诊所，在门口和白大褂的老人寒暄了一阵。
    不久，诊所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汪汪叫，一只胖乎乎的罗威纳扑了出来。
    看上去也就不到三个月，毛色黝黑发亮，但嘴巴周围一圈前胸口，以及四只爪子的毛发又是黄色的，也就是俗称的铁包金。
    它两条眉毛的顶点还有两个鲜明的黄色斑点，看起来就像多了两只眼睛，此时，四只眼睛正同时警惕地盯着迪安。
    “身板不大脾气倒不小，”迪安冲它做了个足球踢的动作，罗威纳瞬间俯身贴地往后退，发出一阵低吼。
    一身淡蓝色病服的路本赶紧走来抱起了狗，这时的他相比于几天前那副瘦骨嶙峋脏的惨样，脸上多了些健康的血色，颧骨也挂了点肉，不再严重凸出得像个骷髅，
    “纳鲁，迪安是我的救命恩人，绝不能凶他，明白吗？”
    罗威纳哼唧了一声，仿佛听懂主人的命令乖巧地垂下了头。
    “这么小就通人性，比我家可可聪明多了。”格雷琴蓝眼睛亮晶晶，
    “那当然，纳鲁是我百里挑一的优良品种，想摸摸它吗？”
    路本让女人带着纳鲁进诊所里坐坐，自己叫上迪安顺着旁边一条林荫小路走去，
    “我已经开始用祖传的钢笔写日记，除了记录我自己的训练效果，还有纳鲁每天的成长，把它慢慢改造成世界上最伟大的护卫犬，一只宇宙神犬。”
    “这才两天，纳鲁已经能一定程度上感受到周围的危险…嗯…它告诉我你的气息非常可怕，所以它和同伴都很畏惧你。”
    迪安随意一笑，“也许因为我经历的神秘事件比较多，沾染了一些不好的气息。”
    “是吗？对了，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伱，我用祖传钢笔写完几百个单词的日记就感觉非常疲倦，比以前熬夜写一宿还累。就好像身体里的某种东西以钢笔为媒介进入了草稿里。”
    迪安沉吟了片刻，
    “这是好事，这证明钢笔能加速你的精神力灌注书写的文字，你书写成真的效率也会变高。”
    路本点头，又想到那晚上他肠穿肚子烂的重伤瞬间痊愈的画面。
    “消耗精神力…这么说还有消耗体能的超能力，比如你的重伤自愈？”
    迪安闻言板起了脸，眉宇间一股威严和煞气让路本心惊胆战，
    “不要询问任何同类的超能力，这是禁忌。就算你猜出来了，也不要声张。”
    “OK，我记住了，还有其他建议吗？”
    迪安背着手，模仿着当初泰姆的神态科普，
    “有部分机构在寻找我们这样的超能力者，想要把我们抓起来做成实验室里的标本，务必不要向任何人泄露自己的信息。”
    “其他超能力者也不行？”
    “你以为了？不是所有同类都像我一样愿意和你和平友好地交流，他们之中，不乏嗜血疯狂、变态者，一碰面就会直接杀了你这只菜鸟。”
    ……
    “你要给自己定下一个原则和底线，不能完全无视道德、法律、良知，毫无顾忌地使用超能力满足自我的欲望，否则不等汇聚律发作，你自己就会陷入疯狂的迷失，自我毁灭。”
    “你家祖传的犊皮纸手册上的呼吸和动作能有效的维持理智，你必须每天坚持。”
    路本的年龄足足是迪安的两倍，但此刻就像一个老实的学生的一样不停点头，眼睛越来越亮，
    “伙计，说实话，我们才认识，为什么愿意给我这么多宝贵的建议？”
    “我刚觉醒能力时也懵懂无知，像个傻子一样到处留破绽，幸亏我碰到了一个人品还不错的家伙，走上了正轨。我能得到机会，你也可以。”
    迪安看着路本枯槁的脸，这家伙说难听点是固执单纯，理想主义者。
    但换个角度讲没啥城府，现在帮他一次，或许以后某个时间迪安也能借用他的力量，今天就算是一次低成本投资。
    “以后我能跟你一起训练吗？”路本期待地问，
    “不行。超自然聚集得越多越危险…我都不知道那只狗被你改造后算不算另一种超自然生物，总之你要小心。”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联系翠贝卡再转告我…力所能及我会收费帮忙，但超出我的能力范围的话，我只能说声抱歉。”
    “无论如何，我会记住你的帮助。”
    两人聊了一个上午超能力的注意事项，
    丰盛的午餐后，迪安和格雷琴告别了马尔科父子，返回拉斯维加斯。
    傍晚时分到家。
    拉斯特正在院子里对着格斗假人狂K，见状擦了擦汗水，甩手和迪安碰了一拳，
    “里诺好玩吗？”
    “非常不错，尤其是带上女友。”
    拉斯特闻言脸色一僵，
    “布兰妮还没原谅你？”格雷琴看出了他的心事，
    “不跟我搭腔，一直躲我。”拉斯特颓废道，
    迪安打了他肩膀一拳，
    “在我们家乡有句老话，真男人何必担心找不到老婆，等你毕业工作，凭你这张俊脸，漂亮女人自然会潮水般扑上来。”
    “有你这么当朋友的？”格雷琴瞪了迪安一眼，又转向拉斯特，“别灰心，很快就有个天赐良机，利用好了，你和布兰妮百分百和好如初。”
    两个男人都竖起了耳朵。
    “六月份内华达州立高中要为我们这群十二年级的学生举办毕业舞会，按照惯例，所有毕业生都要提前邀请舞伴。”
    格雷琴眼中闪烁着憧憬，
    “拉斯特，只要你邀请到布兰妮…你们就得花大把时间培养默契，一起采购礼服、练舞，修复关系概率百分百。”
    拉斯特双眼像是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除了我，布兰妮没有关系更好的男性朋友，我是最合适的舞伴！”
    ……
    做好毕业舞会的初步规划之后。
    迪安的生活恢复了规律。
    低调做事老实训练，研读私家侦探注册的资料，熟悉M1900的常规运用，不时和马尔科父子通个电话了解情况，和翠贝卡讨论范·赫辛家族的事迹，登记超自然百科全书。
    另外，吕克维尔大律师处没有委托，迪安也担心被新来的FBI探员看出破绽，不再去LVPD，也不在拉斯维加斯市内“狩猎”。
    四天一次的拟形之夜。
    迪安便化身黑皮衣皮裤，带墨镜的义警执法者，开着摩托车驰骋在市外某个城镇偏僻无人的小巷，三十米范围的上帝视角不停窥视街边房子里的动静，发现犯罪行为就实施制裁，刷点熟练度。
    这天深夜。
    亨德森区。
    一身黑色皮外套，顶着一张陌生小混混脸的迪安开着摩托车驶过一个亚裔社区的二层小楼外，上帝视角一扫屋内。
    迪安突然按住右手柄刹住摩托，下车跑出几步，在木质护栏上一撑，灵活地跨进院子里。
    带着黑手套的右手在虚空中一抓，一把充满复古气息，亮银色手枪出现在掌心。
    咔嚓。
    关闭保险，拉动套筒。
    枪口瞄准了小洋楼紧闭的大门。
    轻扣扳机。
    咻——就像草丛里蟋蟀叫了一下。
    .
    44马格南穿透木门。
    木屑四溅中响起噗通一声。
    屋内重物坠地，地板震动了一下。
    熟练度+3，射击lv3(40/400)。
    迪安一脚踹开大门。
    一个体重至少两百磅，面目狰狞的光头黑人倒在了门后血泊中，额头中央破开一个大血洞，活像一只正在被放血的大肥猪。
    “法科，有人开枪了，杰西尼完了！”
    “Cop吗？”
    “不管了，送他一程！”
    二楼传来一阵惊慌的叫骂和咚咚的跑动声，迪安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一楼客厅中央，抬起枪口对准天花板。
    砰砰砰连放三枪。
    木地板破开大洞，殷红的鲜血沿着破洞从二楼滴落到一楼。
    窟窿后面二楼走廊，一具后背中弹的黑人躺在地上，窒息的鱼一般四肢抽动。
    熟练度+3，射击lv3(43/400)
    迪安上帝视角一扫二楼，手指勾着扳机转了一圈，信步走上楼梯。
    楼道间，第三个瘦得皮包骨头，一脸瘾君子脓包加衰样的黑人把枪口对准了人质——一个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胶带绑着嘴巴、衣衫凌乱胸前露出大片春光，脸色涨起鲜红巴掌印，昏迷过去的年轻亚裔女性。
    “妈惹法克，你不是警察，你是什么人？”
    黑人看清楚迪安一身黑酷的装扮，整个人瞬间不好了，大晚上的怎么会突然跑出一个神经病破坏他们的发财大业？
    迪安沉默以对，上帝视角瞥到黑人身后卧室里一个躺在血泊中的亚裔男性，墨镜下的脸色冷如钢铁，豁然抬起了枪口。
    口哨般的微弱响声。
    惨叫！
    黑人扣动扳机的食指被无形的力量卡主，胸口组织被子弹出一个醒目的血窟窿，
    向后倒地失去了呼吸，眼睛瞪得向铜铃，在痛苦中死不瞑目。
    “熟练度+2，射击lv3(45/400)。”
    ……
    三杀之后，迪安看了眼被捆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取出怀里的乩板。
    心念一动。
    微风吹拂。
    刚刚死去的黑人暴徒的半透明灵魂飞出乩板落到在迪安面前，瞬间被往昔之影死死定住。
    迪安拿起乩板透过玻璃片一看。
    精神力汇入M1900，抬起枪口对准幽灵。
    灵弹！
    biu！
    闪烁着淡淡青辉的子弹钻入幽灵之体就被卡在当中。
    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一瞬间，以子弹为中心荡漾起一圈圈弥漫着青光的涟漪，飞快地冲刷幽灵全身。
    黑人幽灵原本呆滞如木偶的面容突然惊悚地绷紧，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怒张黑洞洞的大嘴，两枚眼珠子凸出眼眶。
    偏偏发不出任何声音。
    绝望和痛苦化作黑雾。
    但短短一秒。
    那枚弹头中附着的精神力耗光，它再也无法依附在幽灵体内，咚一声坠落在地。
    而幽灵之躯变得比之前更加透明浅淡，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它吹散。
    迪安抬起了枪口。
    biu！
    第二枪。
    青光，涟漪。
    幽灵被一圈圈的精神力波纹彻底震碎，崩成一片片散入虚空。
    你击杀了一头幽灵，熟练度+1，射击lv3(46/400)。
    两枪。
    迪安墨镜下的眼睛闪过思索之色。
    乩板一下就能消灭幽灵，而灵弹要两枪才能超度一头。
    灵弹效率逊于乩板，却比乩板攻击距离远，自由度更大，而且消耗非常低。
    以迪安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就算短时间打个上百枪也能承受。
    ……
    “以后要是遭遇幽灵抱团夹击，那就让往昔之影操纵乩板，我亲自使用M1900，双管齐下。”
    ……
    继续灵弹消灭掉剩下的两只幽灵后，迪安解开那个失去丈夫的可怜女人的束缚，一杯冷水把她浇醒。
    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骑着摩托离开！
    ……
    三月到六月初，迪安时间就在训练和拟形杀戮中度过，中途还和朋友们一起庆祝了十九岁的生日。
    这段前所未有的风平浪静，没有触发任何事件，平静得让迪安都有些不习惯，有种隐隐的不安心。
    但他的实力稳中有进。
    迪安·卢
    人物等级：4（30/500）
    年龄：18→19
    体魄：15.6→16.1
    力量：12.5→13.1
    灵敏：13.7→14.3
    感知： 12.9→13.1
    精神： 16→16.1
    意志：13.4→13.5
    能力：6/6
    格斗lv3(5/400)
    射击lv3(46→100/400)
    往昔之影lv1(117→187/200)
    红龙冥想lv2（75→145/300)
    拟态lv1（25→97/200)
    幻想空间lv0，容积2立方。
    专长：中级铁人，初级超自然猎人
    系统能力：上帝视角lv3：范围30米。
    ……
    格斗悄然升到了lv3，现在他的格斗技术已经不逊色于UFC，MMA之类的冠军，达到人类巅峰，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取人性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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