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责任重大的主力替补！】

    急驰在公路上的出租车里。
    林达也目光落在伊藤小姐放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温暖柔软的玉手，感觉自己的衬衫都快被汗水湿透了。
    再看伊藤小姐的脸上，一脸的坚毅，瞳仁里闪烁着无比镇定的光，跟平时文文静静的财务形象已然大不相同。
    林达也被这种气势震慑住了，只能也坚定起自己的目光，深深地点了一下头。
    这眼对视过后，他明显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正式成为一个社会人，而不是在校的童贞……哦，不，在校的大学生了。
    来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
    不是，别这么猛烈了，是时候让系统给哥们再出点儿力了！
    林达也左手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伊藤小姐仍在旁边专注地补妆。
    他点开系统界面状态栏里的转盘，嗯，三次抽奖机会就在那里！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郑重其事地点开了“开始抽奖”！
    事情紧急，说不得，只能把这三次抽奖全部用上了！
    去吧，我的幸运转盘！
    飞快的指针慢慢减速，缓缓转过“技能”、“道具”、“魔法”、“其他”四个区域……
    停住了！
    在哪里？
    是“道具”！
    可接下来出现的画面让林达也差点儿吐血！
    “恭喜领主抽到道具‘续命丸’！”一个熟悉的小药丸飞进了小人图标的道具一栏！
    噗！
    系统你这是要让我今天下午被打死之前续命吗？
    还能不能愉快地抽奖了？
    我只给系统你续这一回啊！下不为例！
    拜托给点儿力！
    继续第二次！走着！
    林达也的心脏和指针旋转的频率相同！
    他大气都不敢喘了！
    “技能”。……
    “道具”。……
    “魔法”。……
    “魔法”。……
    “魔法”。……
    吁～
    总算不再是那个小药丸了，林达也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落了地。
    一片光晕闪过后，系统现字：
    恭喜领主抽中魔法“曙光女神之宽恕”！
    嗯？为什么不是“钻石星辰拳”？
    系统你是喜欢看五个不死小强故事的技术者开发的吧？
    一本红色封面的魔法书和一根类似雅典娜的执杖“倏”地飞进了魔法栏！
    好吧，第三次抽奖！
    快快快！
    这次指针似乎又在跟领主开玩笑，依然停在了“道具”的区域。
    只要不是那个小药丸，换成别的什么都可以啊！
    保佑保佑！
    呼～
    还好不是！这次是道具“易容霜”！一个好像一个雪花膏的小瓷瓶飞进了道具栏。
    嗯，果然是很人性化的系统，这次是想让我今天下午从客户那里挨打逃跑时不容易被认出是吧？
    怎么越关键的时刻越掉链子啊？
    林达也哭笑不得！
    这时，出租车转过一个大弯，驶进了西新宿一个高层写字楼的正门车道，在旋转玻璃门前停下了。
    龙马贸易株式会社在这座楼的15层！
    试炼开始了！
    伊藤小姐付了出租车费，掏出手机开始给五十岚社长打电话。
    社长和山形在10楼的咖啡厅等着两个人的到来。
    伊藤小姐和林达也到了咖啡厅，五十岚健一已经在吧台等着了。
    “需要哪种咖啡？”五十岚社长急切地询问伊藤小姐和林达也。
    林达也发现五十岚社长询问自己的时候居然目光看着自己的眼睛了，前几天他可没有这么“垂青”自己。
    伊藤小姐要了一杯摩卡加蜂蜜，林达也要了一杯黑美式。
    二人领了咖啡和社长来到之前等待的座位。
    只见山形刚站在那边虽然也是西装革履，发型一丝不乱，但是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打采，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神情恍惚。
    五十岚健一招呼大家坐下，开始给刚赶到的两个人介绍现在的情形。
    山形的脑子里一团浆糊，隔一段时间甚至还要呕吐，基本上资料的讲解说明会无法参加。给客户的说明会订在下午两点，现在是一点，也就是还有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准备。与客户的打招呼和开场白由五十岚社长出马，但是具体商品资料的解释和说明只能靠伊藤小姐和林达也两个人了。
    社长破天荒的双手撑在咖啡桌上，头向伊藤小姐和林达也低下，嘴里说了一句真诚恳切的“拜托了”！
    伊藤小姐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点了一下头。
    林达也也学着她的样子，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堂堂一个公司的社长要向自己的属下员工这样低三下四地低头，又是傲骄如五十岚健一这样的高冷社长，说明现在的情形真的是十分紧迫！
    窘迫的山形双手合十，低头十秒给大家道了歉，给公司、给同事添这样大的麻烦他也是始料不及的。
    林达也心里想：
    no_zuo_no_die，why_you_try？
    you_zuo_you_die，no_yiwai！
    五十岚健一把手一摆：“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当下的首要任务是把给客户说明的任务完成！”
    山形从身旁一个手提袋里拿出来一叠厚厚的打印资料，那是他事先通过商品数据系统打印的会议资料。他抽了三份递给其余三人，又打开了咖啡桌上放着的手提电脑，进入了商品数据系统。
    他一开口把新来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嗓子沙哑极了，而且说几句就要咳嗽两声！
    说明会的解说部分流程大体是按照打印资料的顺序把五十岚商社的代理商品结构、比重、销售情况说明一下，然后把这次推荐给龙马贸易株式会社的几部商品的特征和优缺点详细地阐述，最后是甲方客户的提问时间。如果没有特别大的意外的话，大概估算历时两个钟头。
    伊藤小姐和林达也看着打印资料，五十岚社长把众人的分工布置了一下。
    公司简介和开场白由社长本人负责，打印资料中代理商品的概要说明交给伊藤小姐，推荐商品的特征和优缺点看山形的身体恢复情况，如果到时候还是不行，仍是伊藤小姐上。最后答疑时间伊藤小姐主答，林达也负责补充。
    看的出来，伊藤小姐这次是主力替补，林达也作为新人，还是没有把握被推到前边挑大梁。
    林达也看见伊藤小姐的发根处亮晶晶的，渗出了不少汗水，估计她待会儿又要补妆了。
    他闭上眼睛，试着回想昨天自己记忆中的那些商品数据。
    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