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月下杀机

    就在风间烈去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之时，在书房中的风间一郎却是长叹了口气，双目之中一阵无神，老剑豪出现在他的身后。
    “将烈调走，是为了保护他么？情势危急到这种程度了？千手一族真的敢对大名动手么？”
    风间一郎喟然长叹，“若真的来的是千手一族，那倒是没什么危险，就怕不是啊！将祖传之宝交给烈，让他离开去京都避难，若是无事那是最好，若是有事，也能保住风间一族的血脉。对了，烈真的触摸到剑豪之境了么？”
    老剑豪闻言却是带着笑意的点了点头，“烈的天资绝佳，再加上肯吃苦，虽然没能达到剑气自生，斩钢断水的剑豪之境，以其剑术，一般忍者和武士绝不是其对手，加上‘白牙’除非是剑豪，否则别想留住烈。”
    “那我就放心了，二叔，真是难为你了，为了家族基业，要你和我一起留在这里赴险。”风间一郎给老剑豪斟了杯茶。
    “哈，这么多年了，我面对的危险还少么？再说，对于武士而言，老死在病榻之上，才是最为屈辱的。”喝了杯茶，老剑豪浑身散发出连常人都能感觉到的锐意，这是一种绝不认输，斩杀一切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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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间烈可没有风间一郎看的这么清楚，如今他却是在仔细观摩手中的短刀，轻轻拔出短刀，能清晰的感受到短刀中吞吐之间所释放的力量，这柄短刀竟然如同活物一般，在自己的手中微微颤动。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风间烈暗运长生诀真气，经脉内流动的真气微微探出一丝进入短刀之中，顿时短刀如若活了一般，发出一股吞噬万物的暗芒，随手一抖，刀芒化作数点残影，虚空中点点暗梅绽放，炸开了一片虚无之处。
    “果然厉害，经过这把短刀的真气，凝练了一倍，再加上真气在刀锋上凝而不散，减少了消耗，足以发挥出原本十倍的威力，果然是神兵啊！”风间烈暗叹一声，但也并不怎么在意，主要是这柄刀实在是太短了，全长不过一尺多一点，只能算是匕首或者短刃。自己抽到现在，武学秘籍中以内功居多，轻功和剑法其次，刀法是再次的，最后就是枪法，只有一门杨家枪，刀法之中也大多都是大刀类的，基本没有火影中的日本刀刀法，所以，也就不在风间烈的主修范围之中。
    抽到的几门刀法中，什么五虎断门刀、罗刹刀法、天罡阴阳刀等用短刀都玩不转，恩…想到这里，风间烈突然发现，似乎抽取的刀法中有一门刀法用的是短刀一类的，虽然那刀法需要有特殊的兵器配合，但想来都是短刀，断牙估计也能发挥其中十之七八的威力吧。
    想到这理，风间烈不禁仔细参详脑海记忆深处的那一门刀法：红袖刀法，出自温瑞安小说《说英雄谁是英雄》，乃是京城四大帮派中金风细雨楼楼主苏梦枕的成名绝技，刀出红袖，便是千般风情、万种烈艳，令人一见难忘，素有红袖添香第一刀之称。
    刀法本就八招，囊括万千，参悟半天，有所得也更有很多不明之处，风间烈不由暗自庆幸自己注重练气辅以武功招数，否则若无高深内力，对于身体掌控和感知的加成，想要短时间掌握这门刀法，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若是注重武学招式的剑宗，没个十年八年的，别想练出个名堂来。
    如今也只能草草了解个基础和大概，便接过侍女送来的包裹准备出发了。事实上，京都风间烈不是第一次去了，这世界上的贵族大名是一群很奇怪的生物，遵循着一种很奇怪的制度，这是靠着血统流传下的阶级，贵族大名可以说天生就是高人一等，只需要你有贵族血脉能占据一个小村落，建个城楼就能号称大名了。
    当然别的大名要是不认可你，你照样玩玩，而一旦认可了，你就能光明正大进入大名圈子，遵守大名贵族间的游戏规则了。整个火之国自称或者被称为大名有很多，但真正意义上的大名只有一个，那就是最繁荣最广大的京都城城主。他可以说是整个火之国贵族的老大，如同古欧洲封建贵族体系一样，国王是贵族，而贵族却不是国王。
    每两年的时间，京都大名就会召集各个领地上的下属大名和其家眷去京都城，一是商议和缓和各个地方贵族的利益矛盾，二来也是彰显自己的权势和试探下属大名的忠心，第三则是暗地里打压较为强大的大名维持自己的地位。风间烈已经去了四次京都，自然知晓路程方位，但这一次不同以往，不会明目张胆打出大名府的旗号，一路上有多少麻烦自然是可想而知。
    风间烈刚刚离开未多久，两人突然出现房间内，黑衣蒙面，腰胸处露出的苦无和手里剑很明显表明他们的忍者身份，两人大模大样来到给风间烈收拾行李的侍女面前。那侍女也好似早已认识两人，也不逃跑尖叫，只是呆立在原地等待两人上前，隐约间双目之中透露出一丝血红之色。
    寒风凌冽，今年火之国的冬天格外冷，风间烈脚踏天罡，身形如若柳絮，在地面之上飞驰而过，如若一道幻影，速度丝毫不下于快马奔驰。
    施展轻功的风间烈，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还有心思自顾思量最近踏入先天之境后的感悟。尤其是最近亲眼近身看过旗木一族的手段之后，尤其是从旗木一族手上花了大价钱得到了查克拉提取法和一两个基础忍术之后，对忍者这个职业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忍者作为一种将杀戮发挥到极致的职业，其破坏力和诡异性无意是强大的，尤其是查克拉这种在风间烈看来几乎是完美的能量体系融入其中之后，忍者便越发不可收拾了。
    查克拉的确是几乎完美的能量，对身体的增强上，使用查克拉可以短时间提升身体素质，即使只是一点查克拉都能让一个五六岁的幼童发挥出不下成年壮汉的力量，大量查克拉不但可以增强人体的抗打击能力甚至高浓度的查克拉还能让人有着奇异的恢复能力，看那些人柱力被打个皮肤脱落、掉肉断骨的还不是转眼就恢复过来了？在轻功上，查克拉的特性能让忍者在任何地形上都如履平地，就是达摩祖师也只能一苇渡江，而一个下忍都能站在江面上跳探戈。在破坏力上，查克拉更是得天独厚，利用特殊的手印，结合精神冥思，可以将查克拉化为实质化的火焰、水流、风刃甚至是雷电，简直是玄幻级别的世界。
    但这也只是几乎，在结合自己前世对于查克拉的认识和剧情的了解，再对比自己脑海中各种秘籍对于内力的描述和研究之后，风间烈彻底放弃了查克拉的修炼。因为查克拉有一个巨大而无法弥补的缺陷，那就是查克拉是一种以寿命精元为燃料，并且受制于先天体质的能量。
    仅仅只是这个缺陷便让风间烈直接放弃了查克拉的修炼尝试，甚至直接灭了自己对查克拉的任何幻想。没错，查克拉是用命来练出来的，如果说内力是内敛的，是通过吸收人体的能量达到形成大周天，节制元精流逝，达到延年益寿，并探寻生命本质完成生命升华的话。
    那查克拉就是外放的，反向从生命本质中压榨汲取元精，提炼出查克拉用于杀戮，只出不进，自然造成忍者一个个都寿命短少。不说其他，武侠位面的高手，哪一个到老了还不是鹤发童颜，只要不是死于仇杀争斗的，各个到了八九十岁依然健步如飞掌气纵横的，就在算是低武的天龙八部世界中，逍遥派里的一群都是九十多岁还像二三十岁一样的啊，更别提张三丰活到了一百八十多岁妥妥的寿星。可是练个查克拉呢？基本上无法抑制衰老，即使其中有个千手纲手的百豪之术，也仅仅是靠着查克拉保持表面上的年轻，无法阻挡自身寿命流逝，哪怕是忍者始祖六道仙人也是老死一途。
    而且查克拉最为要命的是看体质，因为查克拉是生命与精神的结合体，人类生命力是有上限的，常人的生命力怎么都不可能凭空暴增，只能受到先天体质的限制，因此忍族就有了出现的基础，同一个忍者族群，不断近亲交配，改善基因，让身体体质向着利于查克拉提取的方向变化，自然就形成了忍族，更别提六道仙人这个坑货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种子生根发芽，经过千年的优胜劣汰，百家齐放，可喜可乐。
    再看看原来剧情中的木叶十二小强，大半是忍者家族的，两个主角是有着最强血迹的，唯三没有血迹没有家族的忍者，一个靠着抱大腿（小樱）、一个靠着氪金（天天）、一个靠着卖命（小李），然后和一群没有好爹（六道仙人）的家族忍者一起在大决战中华华丽丽的打了全场酱油。
    风间烈这是算明白了，查克拉就是看血统的东西，自己一不是忍者世家，二来也没啥特殊血脉，自然别想靠查克拉天下无敌，甚至修炼查克拉，能不能成为下忍都是个问题。但内力则不同，虽然前期没有查克拉优势巨大，但是随着炼精化气、炼气化神最终炼神返虚，可以一步步提高自身生命本质，升华自身精气神，前途无尽，更适合自己。
    停止了脑海中的回忆，风间烈缓缓运转长生诀真气，流转五脏百骸的五行真气镇压中枢，而阴阳真气贯通天灵涌泉接引天地之气，缓缓化无五脏六腑中被五行真气磨练为纯正的元气洗涤周身，增强元精，这也是长生诀真正的修炼方法，而大唐双龙传中的双龙那般单练一幅图的方法也是可以，甚至还能迅猛精进，只不过孤阴不生孤阳不存，两人虽然相互间能阴阳互补，但这些都是在透支寿元精气，若非后有和氏璧洗经伐脉，再有邪帝舍利元精入体弥补亏空，两人早已暴毙而亡，但即便是这样，最后两人也是精气稀薄，难有后人。
    《长生诀》本身自然不存在这个问题，双龙出现这种情况可以说完全是瞎练出来的，作为道家最正宗的武学，秉承最为原始的五行阴阳理论，以五行最为枢纽，阴阳作为延伸主干，从先天元精入手，走的是感悟生命领悟自然的正统之路。五行相生相克最为稳定，炼化胸中五气化为造化熔炉，而阴阳二气相生相合，引天地元气入体，在胸中五气造化之炉中化为最为纯粹的精元补足自身生命元精，升华自身的生命本质。这才是《长生诀》的最正统修炼方法，想到这里，风间烈不由感激系统，要不是系统出品直接灌输所有的知识和细节入脑，自己不明所以单单照着图练，怎么都是个走火入魔的结果啊。
    一心二用，当月上树梢之时，风间烈这才停了下来，从沉思之中清醒了过来，运转轻功来到树梢高处看了看四周的地形，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升起火堆，准备休息一晚。
    晚上赶路虽是快，但体力和精力消耗也极为严重，再加上这个时代战乱严重，路上并不太平，不但防备强盗更要防备流浪忍者，风间烈并不想冒险，稍微休息一下补充体力，也让真气恢复，应对危险。
    草草吃了点干粮，坐在火堆旁，无视四周的寒气，风间烈缓缓入定修行，代替沉睡。精神随着真气的运转慢慢散入四周天地之中，思绪冥冥寞寞，似有似无，如若梦幻却又前所未有的清晰，感受着天地间不同性质的元气，四周树木花草在寒雪下隐藏的生机，探寻者地底幽暗中带着灼热的地脉气息。一时间，天地向风间烈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感受着天地元气被自身阴阳二气与五行熔炉吸引、磨灭，化为精纯的元气充斥周身，弥补了损耗的真气更是温养了肉身精元，自己如同赤子婴儿一般，在天地胎囊之中一呼一吸，成长、发育、升华，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是一种非同寻常的领悟。
    不知多久，突兀，在感知中，远方由远而近一股血色的杀机和阴暗气息渐渐升起，虽然不明所以，但一股神而明之的感觉却清晰无比的告知了风间烈自己，这针对自己的杀意，他们是针对自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