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未来之路

    听到周清的询问：
    刘松仁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躁动的念头，才开口道：
    “周兄，你应该知道世上一切法术，都能分成初窥门径、登堂入室、炉火纯青、圆融如意四个等级，也就是简称的第一阶至第四阶。”
    “但第四阶法术，仍旧不是法术的上限！”
    “实际上，这第一阶至第四阶，又被统称为法术的基础级。”
    “而在一道法术修炼圆满之后，若是能化生出一点灵性，就能炼就蕴灵级的法术！”
    他说到这里，语气变得郑重无比：
    “蕴灵级法术的威能，你们也见识到了，堪称是强大无比、根本不是第四阶法术或者极品法器能对抗的！”
    “例如蜚语师姐，她将玄焰术推进到蕴灵级之后，实力堪称是外门无敌！！”
    “外门无敌？”
    一旁的吴明发出一声惊呼：
    “有没有这么夸张？！”
    外门之中多少强者、多少天骄？
    蜚语不过是战团高层而已，上面还有各大战团的团长，以及冲击大比前十失败的老前辈们，一个个都修炼了十几年、甚至接近二十年，实力堪称深不可测。
    练成了一道所谓蕴灵级的法术，战力就直接飙升到外门无敌了，这怎么听都是天方夜谭吧？
    “一点都不夸张！”
    刘松仁摇摇头，语气凝重道：
    “法术之所以强大，远胜凡俗之力，根本原因是以法力为引、牵动天地灵气而造就的。”
    “但法力层次不同，能牵动的天地灵气的力量大小自然也不同。”
    “例如开脉境和气府境的法力就有着本质区别，同样的一道法术、同样的法力总量，气府境施展出来的威能远胜开脉境。”
    周清听到这里，不禁微微颔首。
    仙道修行是不断前进的过程，随着境界的不断提升，法力的总量提升的同时，精纯层次也在不断提高。
    “按刘兄的意思，莫非蕴灵级的法术能牵动更多的天地灵气？”
    周清回想起方才那浴火神凰的可怕威能，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错！”
    刘松仁颔首道：
    “以我们开脉中期为例，一道法术施展而出、一分法力大概能牵引三四分的天地灵气。”
    “可蕴灵级的法术，已经诞生出一点灵性，在施展的过程中、能自行牵引数倍之多的天地灵气！”
    “不仅如此，法术诞生灵性之后、本质也有蜕变，纵然是相同的天地灵气、能爆发的力量远超第四阶的圆满级。”
    他略一沉吟之后，便用肯定的语气道：
    “可以这么说，相同境界下的蕴灵级法术，威能至少是第四阶法术的十倍！”
    “十倍？！”
    这一下，周清和吴明都变了脸色。
    周清回想起方才演法台上看见的一幕，心中生出一丝恍然：
    “难怪那常流师兄，在蜚语师姐的蕴灵级法术之下毫无还手之力，轻而易举的被秒杀了！”
    “十倍的威能差距，还打什么？难怪敢号称外门无敌……”
    刘松仁看向正从演法台上飞走、落在高台上，被诸位青竹院高层围着的蜚语，眼中流露出复杂情绪：
    “蕴灵级的法术，威能是对标灵器的。”
    “纵然碍于开脉圆满的法力，不能将蕴灵级法术的威能完全发挥出来，但也绝不是正常的同阶修士能对抗的。”
    “因为正常情况下，哪怕是开脉圆满的修士、也没办法驾驭灵器。”
    “纵然有部分秘法可以办到，但往往也要好几个人同心合力的御使，还不能发挥出全部威能，灵活性也不足，遇上蕴灵级法术根本不是对手。”
    “此刻的蜚语师姐，绝对是外门无敌的战力水准，除非还有另外一个能将法术修炼到蕴灵级的天骄！”
    周清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不平静了。
    “不知道我积攒的技能点，能不能将一道法术推进道蕴灵级？”
    他光是想到这里，就不禁怦然心动。
    法术技能的上限，似乎和其余技能一样都是10级，代表着第四阶的层次。
    原本，周清也以为法术的上限就是这样了，但既然10级并不是真正的上限、那说不定技能点能帮助他突破呢？
    如果他的猜测是能实现的，那他恐怕真的要在不久的将来、迎来一飞冲天的时候了！
    “其实，蕴灵级法术的最大意义，并不是战力的增长。”
    就在这时，刘松仁竟幽幽叹息一声，话语间又爆出了一个猛料。
    “啊？！”
    吴明傻眼了：
    “蕴灵级的法术都这么厉害了，最大的意义竟然还不是战力增长？”
    “对！”
    刘松仁郑重点头，看向周清，开口道：
    “周兄，你以为法术的本质是什么？”
    “法术的本质？”
    周清怔了一下，思索片刻后，才谨慎的回答道：
    “要我来看，应该是仙道修士的工具，护道之术。”
    “你这么想，就太片面了。”
    刘松仁摇摇头，开口道：
    “太古之初，谁传道之？”
    “每一道法术追根溯源，都是仙道先贤们观摩天地自然之理、体悟世间万象之变，在一片混沌之中艰难开创出来的。”
    “以玄焰术为例，世上先有火焰这种现象，而后仙道先贤们揣摩、洞悉了火焰升腾之理，才创造出了最初版本的玄焰术用来驾驭火焰之力，而后一代代改进，才有了我们如今修炼的玄焰术。”
    这一刻，他的语气郑重到了极点：
    “因此，法术就是道理，就是道行，就是虚幻缥缈、冥冥而不可测的‘道法境界’！”
    “参悟和修炼法术，实际上是一个提升自我道行的过程，对一道法术修炼透彻、圆满，自然也明悟了法术背后蕴含的天地之理。”
    “正因如此，法术的地位和作用才会远超法器，因为法器终究是外物，法术才是根本！”
    “道、术缺一不可，而道衍化术，术则是道之表征。”
    刘松仁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这都是我在族中蒙学时，族中宿老传授给我的东西。”
    周清听完他的话，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半响后才开口道：
    “我大概明白刘兄的意思了。”
    “刚才我听到，有不少师兄说蜚语师姐炼就蕴灵级法术后，很快就能晋升内门……莫非这蕴灵级法术，对开辟气府也有帮助？”
    “当然！”
    刘松仁笃定道：
    “道行才是根本，修炼只是追逐大道的过程，而只要道行境界上去了，修为境界自然不会成为阻碍。”
    “还是以刚刚蜚语师姐施展过的蕴灵级玄焰术为例。”
    “能让玄焰术蕴生出一丝灵性，那让同根同源的纯阳法力蕴生灵性，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而以这一点灵性为引，对法力的掌控力便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整合大周天气脉、开辟绛宫气府的难度便降低了十之八九，几乎是水到渠成之事。”
    他说到一半，终于再也掩饰不住深深的艳羡之色：
    “实际上，道和术也是相互促进的过程。”
    “法力越强大、精纯层次越高，修炼和参悟法术自然越轻松。”
    “这也就是许多困于法术第二阶的师兄师姐们，在突破至开脉七重天之后，能迅速将法术层次修炼上去的原因。”
    “登临气府境之后，泥丸宫中开辟识海、诞生神念，有神念为引、练成蕴灵级法术的难度便大大降低，所以并不值得引以为傲。”
    “但蜚语师姐不同，她是在开脉境就修炼成了蕴灵级的法术，代表着的是极大的潜力！”
    “等她登临气府境之后，修炼对应玄焰术的进阶灵诀、进度必然是一日千里，而在属相相近的火焰、纯阳一脉的灵诀上，也更容易入门，这就是天赋和悟性的证明！”
    “可以说，日后蜚语师姐只要不中途夭折，修炼之途一定是一帆风顺、前途无量！”
    吴明听的一愣一愣的，半响都未曾开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蕴灵级法术……”
    周清喃喃自语的同时，心中掀起狂澜波涛。
    蕴灵级法术的意义，还在他的预料之上，让他不禁更进一步的思考未来的修炼计划。
    如果说他积攒的技能点，真能帮助10级法术突破界限、成为蕴灵级的法术，那用来提升别的技能就太浪费了！
    按照刘松仁所说：
    想要炼就蕴灵级的法术，只有靠自身的不断参悟，并没有别的捷径。
    可他修炼法术是从来不参悟的、只是靠疯狂的肝来刷经验，这一点和别的修士截然不同，这代表他几乎不太可能靠自己将法术推进到蕴灵级。
    “如果真如我所想，那实现技能点价值最大化的用途，似乎已经找到了。”
    在这一刻，周清无比的庆幸自己力求稳妥，将大量的技能点都积攒了下来。
    否则真要确认了技能点的破限作用之后，却没有足够的技能点使用，那他可就真要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技能点的作用，必须尽快确认。”
    周清的心中有了决定：
    “将关乎我未来道路的抉择……”
    他的目标，在成功夺取了小比魁首之后，又有了新的变化。
    他决定靠着自己不断的刷经验，争取在最短时间之内将玄焰术修炼到10级的满级，然后验证技能点是否具备破限作用。
    一旦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那，我就要准备起飞了！”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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