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借口

    “啊！”惨叫的不是聂小倩而是姥姥。
    姥姥抱着断臂惨叫着不断后退，怒目瞪着叶云叫道：“要不是我之前功力爆发让我如今功力大损，跟不上你小子的速度，我绝不会被你所伤！”
    “放过小倩我放你一马，滚！”叶云把图手抓住的轩辕剑抛还给燕赤霞。
    “小子！我们走着瞧！”姥姥刚才刚察觉到叶云掐住聂小倩的手臂就被斩断，猜测对方也有爆发功力的功法，现如今功力大损已然不是燕赤霞的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说完就遁地而去又留下一个坑洞。
    “叶云……”聂小倩也猜测叶云是使用了什么爆发的功法，立马抓住叶云的手臂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叶云朝聂小倩一笑。
    “这老妖怪受了这么重的伤功力一损再损，虽然它根深蒂固，最少也要百年之后才能出来害人了。”燕赤霞收起轩辕剑捡起叶云丢地上的剑鞘走了过来道。
    “别小看它，明天去拿聂小倩的骨灰坛还会有麻烦，大动作它做不了，小动作还是可以的。”叶云搂着聂小倩看向燕赤霞。
    “大招都不怕，还怕它小伎俩？”燕赤霞一笑，看了看叶云抱着聂小倩又说道：“拿到骨灰坛就有可以让她投胎转世……”
    “叶云……”聂小倩一脸不舍的看着叶云。
    “你别一脸不舍了，投胎转世再世为人，这才是你的最终归宿。”燕赤霞一看聂小倩满脸不舍就恼道：“人有人世，鬼有鬼道，人鬼殊途，阴阳不同路……”
    “道兄！你说我元气可以帮助她修行，那有没有可能助她成仙？”叶云打断燕赤霞道。
    聂小倩一喜看向燕赤霞。
    “这……”燕赤霞一愣，他倒没想到这个，毕竟人鬼殊途，他也不待见鬼怪，现在被叶云一提他不由想道：“你的元气似乎是可以……鬼修道成仙并不是不可能，可这得有一部好的鬼修之法……而且……”燕赤霞抬头看向聂小倩，问道：“你愿意一直当鬼吗？”
    “你应该问‘愿不愿修道成仙’，鬼仙也是仙不是吗？”叶云看着聂小倩问道：“你愿意陪我得道成仙吗？”
    聂小倩愣愣的看着叶云那温柔的眼睛，想了一会就羞涩的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愿意！”
    “糊涂！糊涂啊糊涂！有人不做偏做鬼，你以为修道成仙是那么容易的事吗？你还是乖乖投胎转世做人去吧。”燕赤霞怒道。
    “燕道长为什么不入世要隐居在兰若寺？”聂小倩看了一眼微笑的叶云后不再害怕的看向燕赤霞。
    “人间太乱了！”燕赤霞本能的脱口说道。
    “既然燕道长已经知道人世已乱为什么还要我去投胎做人呢？现如今奸臣当道，天下大乱，一年前我被奸人所害不幸变姥姥锁魂成鬼，家父一被奸人所害，世道人命不如狗，如果我此时投胎转世，难保不落入寻常百姓家，这世道已经沦落此等田地，我投胎又能存活多久，兴许还没学会张开就已经再次进入轮回，投胎何益？‘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如果乱世终结，我如若还未无修道成仙之望，叶云不要我了，我自会自废功法投胎转世！”聂小倩朝叶云回眸一笑。
    “这……”燕赤霞一愣，看向叶云脱口道：“我就是体验了世人那些势利和虚伪，所以才会躲在古刹兰若寺废墟里，现如今没在活人身上看到真情，反而在鬼的身上看到……世人面前把我当成鬼，在鬼面前我把自己当成人，现在搞得我人鬼不分，到底是人好还是鬼好啊……”
    “人有人心鬼有鬼意，奸臣当道世事无常，道兄无需挂牵，天地无极，道法自然……”叶云说到这里感觉心里一震，但当他留意查看时一切都正常，刚才那内心的震动就像幻觉一样，这让他眉头一皱。
    “天地无极……道法自然……”燕赤霞看着叶云一愣。
    “看来燕道长似乎有所悟……”聂小倩看愣着的燕赤霞眼神出现涣散又迅速的开始凝聚，靠在叶云胸膛小声道，此时她已经迷恋上了叶云的胸膛。
    “道……道……道……”燕赤霞口里缓慢的只吐一个字，眼神越来越凝聚，当真正凝聚时大叫道：“人间道！”
    燕赤侠把剑箱砸在地上弹出轩辕剑，跳起一接住，看着轩辕剑大声念道：“道道道道道道！”
    叶云先是一愣，听到燕赤霞一字一顿念出六个道字后眼睛一亮，不出所料九个急速的‘道’字出现，燕赤霞也随着急速说唱挥舞起手中的轩辕剑……
    “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
    道可道、非常道……
    天道地道……人道剑道……
    黑道白道黄道赤道、乜道物道道道都道、自已咯道系非常道，呸呸呸呸呸，胡说八道！
    ……
    呢度咯度、边度系路，哈哈哈哈哈
    花道茶道、哈、阴道阳道、哈
    零度密度咸度淡度光度热度雷射角度
    鬼哭神嚎帝门左道狗上瓦坑必然有路
    你度佢度豺狼当道、唏……
    我自求我道……
    我……自……求……我道！”
    “哈！”叶云受到燕赤霞的影响把剑鞘放在聂小倩的怀里跳到燕赤霞的身边，俩人对视一笑心有灵犀的一起挥舞着手中的剑高唱……
    “道可道、非常道……
    天道地道……人道剑道……
    黑道白道黄道赤道、乜道物道道道都道、自已咯道系非常道，恼恼恼恼恼，胡说八道！
    ……
    呢度咯度、边度系路，哈哈哈哈哈
    花道茶道、哈、阴道阳道、哈
    海底隧道天后迪道皇后大道罗便臣道
    马头围道牛头角道金马伦道铜锣湾道
    条条大道条条系路、哈……
    我自求我道……
    我……自……求……我道！”
    俩人对视一眼一点头，瞬间两把武器就碰到了一起，兴起切磋，对阵一番后一招分开。
    “道可道、非常道！”燕赤霞看着叶云挥舞一个剑花对向他喝道。
    “天道地道……人道剑道……”叶云不落其后一个剑花之后指向燕赤霞。
    “一道二道三道四道！”燕赤霞急速朝叶云出招。
    “东道南道西道北道！”叶云速度不慢的接招。
    “左道右道前路后路！”俩人异口同声的对招一招相碰各朝后一跃笑看着对方，刚才对招只是转眼间，已经达到目不暇接地步。
    “都都都都都，胡说八道！”俩人相视之后再次异口同声叫道，因为刚才俩人嘴里说的这个方向招式却使的相反的方向。
    两人相视笑完不再切磋而是一起挥舞起剑一剑法一起高唱……
    “呢度咯度、边度系路，哈哈哈哈哈
    花道茶道、哈、阴道阳道、哈
    零度密度咸度淡度光度热度雷射角度
    鬼哭神嚎帝门左道狗上瓦坑必然有路
    你度佢度豺狼当道、唏……
    各自求各道……
    各……自……求……各道！”
    俩人都保持收剑姿势看着天空，天空明月当空，轻风吹过，吹起俩人的头发……
    不止俩人迷醉了，就连一边的聂小倩也被俩人的风姿所迷醉，如果她不是只看着叶云的话，也许就不会沉醉的如此深入了。
    “道兄！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各求各道！”经过一番演武及切磋，燕赤霞也不再纠结叶云和聂小倩的人鬼殊途，想想毕竟叶云是转世神仙，也许与鬼相恋就是他转世重修的目的，就是那句让他豁然开朗的话‘天地无极，道法自然！’顺其自然吧……经过刚才的领悟他发现或许就是自己的太过固执与执着才让自己不得进步，或许叶云叫他留在兰若诗就是暗示自己自己道的方向……
    “明晚还有一战，道兄可有信心？”叶云接过聂小倩送过来的剑鞘笑道。
    “什么？”聂小倩一惊。
    “小倩，你还不知道吧？道兄可是神仙转世，窥视天机不在话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又是和她有关系的吧？”燕赤霞收起轩辕剑笑道。
    “黑山老爷？”聂小倩惊到。
    “什么黑山老爷白山老娘的，是黑山老妖，你是鬼，它是妖，黑山万物不生，我怀疑是以前弱小的山神不甘堕入魔道才出来一个黑山老妖的。”三人边走边说，燕赤霞把之前插在地上的汉武剑拔出来，脚一点地上的剑鞘，这把精金宝剑可是防身利器，敌人可不止来自妖鬼界，人世敌人也不少。
    “姥姥受了重伤，它会把我的生辰八字交给黑山老……妖……”聂小倩看了一眼燕赤霞立马把‘爷’字改成‘妖’字，接着道：“黑山老妖法力姥姥也不是对手……”
    “还叫‘姥姥’？它就一千年树妖，还有那黑山老妖法力如果比千年树妖还高，加上明天是冥府魔道吉日，招魂摄魄更加厉害，但小倩……”燕赤霞看了一眼聂小倩后看向叶云道：“小倩毕竟是鬼，招魂摄魄是专门对付鬼类，但如果鬼含的不是鬼气而是阴气还是可以抵挡的，只是……”
    叶云一愣，聂小倩脸色变红羞涩的低下头，要知道她体内的阴气是通过与叶云交媾而成……这羞死人……不！羞死鬼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害臊，你一个女鬼害什么臊，你体内的阴气不足以抵挡招魂摄魄，如果再强个几倍应该可以。”燕赤霞感觉着聂小倩的阴气说道。
    聂小倩昨晚刚转换阴气又受了重伤让阴气溃散，回去时为了不影响叶云的计划还让太阳照射了一下，险些真的魂飞魄散，此时她的阴气还没完全恢复，也只够现形出来行走飞行之用。
    “几倍……”叶云完全愣住了，这是让自己当种马的节奏吗？
    “叶云……”聂小倩更是羞臊得把头埋进叶云的胸膛不敢抬头见人了。
    “不过时间看来是不够了……”燕赤霞抬头看向已经偏向的月亮，再看向东方。
    “时间不够了……”叶云感觉自己脑门全是黑线，这都什么事啊。
    “不过也没关系，轩辕剑可以切开阴阳，它本身含有浩然正气，切阴断阳还是可以的。”燕赤霞再看向叶云怀里的聂小倩道：“只是她自保……黑山老妖的鬼兵肯定不会比树妖的女鬼少……”
    “小倩……”其实叶云完全有能力保下聂小倩，不过听到燕赤霞说的‘交媾’，没有心思是不可能的，他可不像那些为了成仙切断七情六欲清心寡欲的无情追仙人，他觉得切断七情六欲无欲无求完全是一个借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