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暗战 十

    变红的绿巨人一拳揍飞陆远，骄傲的小女孩昂着头，洋洋得意的带着浩克重回洲际公路――蕾咪从不回头看大头朝下扎在土里的陆渣。
    “我现在明白了你昨天为什么顶着黑眼圈儿。”当陆远把自己从土里拔出时，发现美队和史塔克正一左一右的蹲在坑边，欣赏他伟岸的姿态。
    “你女儿的朋友现在看起来心情绝佳，干得不错。你或许不是个好人，但我相信你是个很好的父亲，你对这些孩子的耐心真是太好了。你知道的，我的庄园唯一禁止踏入的女性就是十二岁以下，我拿这些拿着叉子的小天使（引号）毫无办法。”
    “哈哈哈~”三个男人发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声。
    蕾咪的好心情，任谁都能从那张神采飞扬的小脸儿上看得出来――就像陆远对这些孩子的宠爱一样。
    “好吧，虽然女儿很重要、女儿的朋友也很重要，家庭更重要……”托尼・史塔克永远管不住他那张话唠的嘴，顺便伸手把陆远从坑里拉出来。“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点儿小事儿？譬如说……拯救纽约！！”
    “ok，ok。”被吼的老陆连忙举手投降，“你现在可以开始启动你的高达玩具，正餐马上就到。”
    “期待已久！”史塔克酷酷的说道，对着美队说了句“要一起来吗？”然后便向着山顶的方向走去。“对了，”他转过身来倒退着向陆远问道，“如果我……有个孩子，能交给你寄养吗？你可以当孩子的教父。”
    “那我会把他丢到一个未开化的星球，让她跟猩猩一起长大。”老陆捶着胸口，学大猩猩那样叫唤着“啊呜~啊呜呜~~”
    一想托尼・史塔克的女儿……怎么想都不可能可爱吧？所以果断拒绝！至于儿子，完全不考虑这种可能性。
    “法克！”场面变成四根中指对戳。
    *****
    战争，战争从未改变……不，战争从未这么逗逼过。
    从纽约方向，浩浩荡荡向西雅图杀来的齐塔瑞分舰队――由两千艘单人飞行器，四百艘铁甲飞龙和一百五十艘空天两用战舰，以及五万五千名齐塔瑞士兵构成――这支庞大的舰队正准备一举荡平华盛顿州！以及遵从大宇宙的意志，将某个做瘟到死0的邪恶公司彻底毁灭！
    然而当它们沿着公路入侵，然后被预料之外的“伏击”时，真是说不出的怪异。因为几百人端着突击步枪对空射击……你以为这是一战吗？可下一刹那，就见步兵坠落如雨，血洒长空！没有浪漫邂逅，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只有单方面冷静高效的屠杀。
    五百余步兵，埋伏在四五个伏击场内，人手一把“战术”突击步枪对空射击。齐塔瑞步兵从飞入“虚拟口袋战场上空”到飞出，整个窗口时间不到五秒钟，单兵飞行器便减员百分之五十――战争惨烈到无法想象！
    “步兵立刻提升飞行高度！战舰掩护射击！铁甲飞龙下潜！”齐塔瑞人的反应速度与战场预测几乎一致――一般来说，在行星大气层内，因为大气密度、重力加速度、行星曲面等因素影响下，单兵武器的有效射程很难突破10千米。而在太空中，单兵武器射程往往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拓展十倍。
    因此空天两用单兵武器，通常固定在护甲小臂外侧而不是拿在手中，依靠计算机而不是肉眼瞄准来提升指向性射击精度，这是踏入太空后单兵武器的普遍设计。在有效射程之内，计算机控制的精确射击非常可怕――因此迅速提升高度，通过改变空气密度、拉大射程来影响射击精确度是正确做法。
    但是质量效应世界的单兵武器，曾在超过十万个不同的行星环境下实战过――这种经受无数极端行星环境和实战考验，又拥有黑科技的武器，根本不是任何世界能比较的！而从“复仇者”突击步枪进阶的“战术”突击步枪，更是泛银河系史上销量第一、彻底垄断突击步枪市场的武器……射程横跨平流层之内！
    于是当火力向上延伸，齐塔瑞人被爆蛋、爆菊者一时无数！
    面对着铺天盖地向下俯冲的齐塔瑞运兵船，各个拥有厚重装甲、长度数百米的铁甲飞龙，一个机械装甲的身影猛的冲天而起！炙热的橙红光芒将天空划出巨大的“x”伤口，十几艘铁甲飞龙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巨光矛拦腰切断！
    那个钢铁巨人上升到天空的极点后，在重力加速度的影响下开始下落。它后仰着巨大的身躯，八联装肩部重炮和六台火神炮依次发言，在背景的天空上留下无数炸裂的火焰！
    最后这具超巨大的机器人最终以一个极度震撼的――“弓箭步单手撑右膝着地”――姿势着陆！
    在机器人的背后，爆炸的火焰如山如海！
    “艹你，托尼！”驾驶着“无限正义”高达抢跑不说，最后还用一个极度装逼的姿势落地的托尼・史塔克，差点儿被所有人喷出翔来――无数认识、不认识的人，统统向他的频道狂发“中指”――一度搞到智能系统“贾维斯”宕机。
    但托尼会在乎吗？他控制着“无限正义”站直身体，侧面四十五度角的立于悬崖边上，以最佳的侧脸角度，说出他私下里琢磨过无数次的装逼台词――“齐塔瑞人，托尼・史塔克来了！”
    *****
    陆远坐在某个弹坑内，笑看漫天焰火，以及托尼・史塔克脑残行为（无限正义高达可持续空战，根本无需降落，这完全是装逼需要）。说不羡慕托尼是假的，但他这回真不敢抢托尼的风头――这儿说吧，托尼这一波装逼，可以在地球的电视上反复播放三个月！
    因为地球上没人了解“无限正义”高达的性能，所以会被史塔克酷帅的动作迷惑，并为之疯狂；但陆远要是也这么干一次，回头在银河系新闻网播出，“机甲被他用成这个鸟样”，只会让他的名声彻底臭大街。
    “吼！”浩克猛的冲过来高高跃起，一拳将砸过来的半艘战舰残骸砸飞出去！一个小小的身影，来到坑边，靠着老陆坐了下来。两个人一同看着天空的焰火，带着笑意沉默。
    更多的钢铁机甲冲天而起，加入到天空中狗斗的战团。因为黎明号正式列装重型机甲虽然性能上远超原型机，但高度却缩减到十二米――以至于看上去，高达二十几米的巨型“无限正义”，确实更像旗舰。这让表现欲望强烈的史塔克，像疯了一样往战火最密集处冲杀！
    然后，美国政府的f-35空战群来了，神盾局的天空母舰（helicarrier）总部，和尚未完工的天空母舰二号也驾临战场！还有尾随在齐塔瑞分舰队追来的“纽约州民兵”――各种卡车改装的战车，美军丢下的主战坦克，浑身霹雳带闪电的雷神，黑寡妇骑的摩托车，某些人缴获的齐塔瑞单兵飞行器，甚至某个混杂在内的钢铁侠等等……
    “我妹妹也来了。”蕾咪指着“援军”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开心的说道。老陆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据他所知，除了红魔馆大小姐二小姐和自家的两个女儿之外，大批的熊孩子都已经“死”回去了，黎明号上现在怨气冲天……至于侥幸“存活”下来的这几个，他其实也因为太忙了，没顾上关注。
    探测工具锁定，放大，播放。
    只见红魔馆的二小姐芙兰朵露・斯卡雷特，坐在“鹰眼侠”的背包里，似乎玩儿的很开心？她的魔剑莱瓦丁化成了一个奇葩的形状――一端变成固定式泳镜，戴在鹰眼侠的头上；另一端被芙兰攥在小手里，兴奋的指挥着。
    陆远和蕾咪能清晰的听见二小姐的声音在喊着，“路人二号，朝九点钟方向射击！”可你指的明明是下午三点的方向吧……鹰眼默不作声的从箭囊中选出一支箭，张弓拉弦，长箭向三点钟方向射出。
    被微不足道的碳素箭命中，四百米巨大的铁甲飞龙却开始在空中解体！一箭落战舰！
    “芙兰能看见万物毁灭之目。”因为没人看见，大小姐悄悄的将身体的重心，一点点的倚靠在陆远的身上。安心与温暖的感觉包围着大小姐小小的身躯，气息几乎让她窒息，以至于蕾咪不得不依靠说话来掩饰。
    “都是好孩子，”温暖的大手按在蕾咪的睡帽上，轻轻摩擦。“蕾咪也是。”
    “哼。”听起来好像喵啊。
    *****
    残阳如血，在荒原上，燃烧的残骸一直铺到天际线的尽头。
    胜利的果实被粗暴的摘下。
    “喔！！！”无数人，男人女人、黑人白人黄人、地球人外星人异世界人……站在一起，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高声欢呼！哪怕是见过更大场面的御坂们，此刻也笑容满面。
    “听着，各位！听我说！”托尼・史塔克驾驶着巨型的高达升上天空，打开的喇叭让他的声音在几十公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今天，我们在这儿……”
    听见托尼饱含激情的开始讲演，坐在坑边的那一排聚合在一处的怪咖们――陆远、鹰眼、红魔馆大小姐二小姐、美队罗杰斯等人，几乎半数抬手捂脸。
    “我猜托尼接下来要被穿小鞋穿到死！”老陆吐槽道，就连美队罗杰斯也一脸认可。
    战前、战后讲演，其实激励士气只是其中最小的方面，真正的作用是“政治秀”！譬如在质量效应世界开战的时候，就绝不会有人跟陆远抢讲演的位子，这种事情该是谁就是谁。
    今天这个时候，无论是米国总统还是神盾局局长，哪怕某个议员站在那儿讲演，都能收获极大的政治资源――唯独托尼・史塔克不行！政治上他就是个小丑。可这家伙明显是兴奋过头了……
    “五千万，只要他懂的见好就收。”另一个钢铁侠降落在这群怪咖的旁边，“然后史塔克集团至少要再捐款五千万美元，才能摆平这件事。”钢铁战衣的面罩弹开，露出一张有着微微雀斑的白人女性面孔。
    “啊，你是那个……小辣椒？”陆远完全想不起来，这个史塔克女秘书的完整名字。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在那个色狼手下工作、姿色也不错的秘书小辣椒，看起来怎么还是处女？托尼他是不是不行了啊？
    “佩珀・波兹，那个人的秘书。”小辣椒很职业化的向所有人笑笑，自我介绍了一下。看着兴致高昂、飞来飞去的托尼，小辣椒有些无奈的扬了扬拎着的提箱――那里面装的应该是钢铁战衣便携型。“我想给托尼送这个，但显然……他有了新玩具。”
    ……
    “解放纽约！”托尼控制着天空中的无限正义，让机器人的大手指向正东方向。
    “解放纽约！！！”无数人轰然响应，士气如虹！
    “……这回捐款也救不了他了。”美队罗杰斯肯定的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