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亿万战舰，亿万星辰 五

    massgalaxy，质量效应世界所在的银河星系。
    newgalaxy，黎明号所在的银河系。
    因为此银河系并非黎明团绝大部分人的故乡，因此被陆远坚称为“新银河系”――事实上这个银河系恐怕是诞生在源海中最古老的那个版本――之后的无数中立世界和无数“银河系”，都是以她为模板建设。
    两幅漩涡状的星河全息影像，在经过一系列轴向和对角线的调整之后，通过对七百万颗超巨星的对比定位，终于让两幅星图彻底重合起来！看着一颗又一颗的亮点重合在一起，每一颗都代表着一个巨大的恒星，观众的心中竟不由得泛起深深的感动。与诗和远方无关，仅仅是对壮丽自然的赞叹。
    “……我小的时候，他们告诉我银河系像个盘子。”昏暗的大会议室内，最先响起的是哈克特上将的声音。银河系是棒旋星系，这个要到21世纪末期才被科学家确认。而修改学生用教材更要经历漫长而繁琐的流程……因此到了哈克特将军读书的时候，印在教科书上的银河系还是个大盘子，这副星图误导了很多很多人。“还好我从未带着舰队走错过路。”
    “ng寿命预测大于mg寿命约一万七千四百年……”
    定位之后，是大量更为细致的数据对比。
    大体相似的两个银河系，其实在细节上还有很大差距。根据超新星出现时间，恒星质量变化，相对位置等等，比较容易计算出两银河系之间的“寿命差值”。奇妙的是，论银河系的寿命，新银河系比质量效应银河系要“老”上17400岁，但是对比地球文明公元纪年之间的差距，却大约只有不到500年的差值。
    另外，在整体的恒星数量上，新银河系要比质量效应这边少上整整三分之一！虽然双方的总质量还在同一数量级上，但新银河系的质量更加集中于银心（建设中子墙壁）和两条“银河系高速公路”上，导致ng的自传速度要高于mg的转速……另外，新银河那边大规模的“开采”恒星，也导致了部分边缘星系飞出银河系，这让新银河系的总质量一直在变轻……
    可以说，质量效应世界的改造银河系工程刚刚起步，而在新银河系，这个过程已经接近完成――整个银河系都在按照文明的心意进行排列，再没有比这更能证明什么是“人定胜天”的了！当然，结果是好还是坏还要另说。评估一个大坝工程都需要跨五十年时间综合去看，那么评估改造银河系这项工程又需要多少时间？
    不过如果让真正的科学家看到这些数据，譬如沐星或者她的父亲薛宇宙，就会敏锐的发现这其中还存在着大量的、自我矛盾的问题――推算出的结论将是文明进程的某个阶段被人为的……不，应该是“神为的”加速了！
    某些超自然力量的插手，大大的缩短了文明征服新银河系的过程。
    此外还有两条质量更加集中的“高速公路”，势必会对星系运转和周边的星系造成影响。而在银河系中心，将整个银心包裹去来的中子墙的存在，也会产生若干天体物理问题――总之，这些已经持续了很多年的对比计算，将产生数以万亿计的数据，来为未来的军事行动打基础――黎明号必须在出征前将这些计算清楚，只为了不让深空舰队拿着一张“过期地图”上战场……
    战争，打的就是这些，情报与资源。
    然后是战力对比。
    一项项新晋出炉的、数据能亮瞎眼的新式战舰数据，却不能给哈克特上将带来安心的感觉。
    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从战舰精锐程度上来说，黎明号的深空舰队已经将莫那人的舰队远远的甩在了后面。这已经不仅仅是质量效应黑科技，新进制造的复合氦中子装甲板基于质量效应场制造，每一微米厚度能替代5-5米厚的合金钢装甲层；与魔法结合的第十一代战舰核心，已经能够进行短途“传送”；还有“试作型”降维打击武器……这些根本不是科技发展近乎陷入停滞的莫那人能够比拟的！
    但莫那人只一招就能扳回劣势，那就是超级无敌的生产力！
    他们生产出与深空舰队同样规模的舰队，只需六到八个月时间……也就是说，无论黎明号深空舰队歼灭对方多少战力，莫那人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再度补满！这简直是尼玛打不死的小强！
    现在看起来，黎明号这边有些像二战的德国，武器精良而复杂，每一件都像艺术品；而莫那人那边看起来就像毛子，把傻大黑粗发挥到极致，最后用钢铁洪流淹没一切敌人！
    “恒星炉，该死的恒星炉。”
    一切都因为，构成新银河系两条主干线的那27个节点，27座恒星炉要塞！
    从黎明号从莫那人那里偷到的资料来看，恒星炉远比曙光之城还要夸张得多！曙光之城是利用效应场束缚一颗超级恒星作为能源，外观上是“把恒星装进碗里”，这已经是抵达想象力的极限。
    而莫那人的恒星炉干脆就是一个超乎自然存在可能的人工天体，他们没有质量效应，因此用全息技术实现。恒星炉以将多颗恒星强制融合，引发超新星爆发来获得无穷的能源！而恒星燃尽后的灰烬，白矮星，恰恰就是修建新银河系包裹银心那个中子墙壁的材料，也就是关着主神艾罗娜的监狱墙壁。
    如果将曙光之城提供的能级设为1，那么恒星炉可以提供的能级应该是12-16！而转化的生产力，受限于科技教育人口等多种因素，恒星炉只能达到曙光之城的3左右！可这样的恒星炉，新银河系有27座！很难说当初建设这些恒星炉，是为了提供无限的能源，还是为了制造建造监狱的材料。
    还好这些恒星炉只沿着两条主干线分布，无法移动。但这些恒星炉上装的超级主炮，完全可以控制环主干线上千光年的区域。
    “这根本就不是还好的问题！这个问题怎么能用还好来形容？！”连续忙碌了几个星期的哈克特已经面容枯槁，“不占领这些区域，我们永远都在外围打转，这些才是真正的战略要地！对了，你说的那个降维打击武器……”
    “抱歉，那个暂时用不到这儿。”李华梅只能苦笑。
    降维武器只是看起来很美，一旦真正投入研发会发现无穷多的问题，这个用陆远的话说就是，“先把你拉低到同一维度，然后凭借丰富的经验打败你。”――跟白痴是一个等级。降维武器无法干涉超大能源聚合体，仅这一条就把恒星炉排除了。
    更别说降维武器的原理就是利用“维度是连续的”这一特性引发链式反应，然而事实上是“维度只在某些特定环境下是连续的”，事实上维度不但有三相性，还有“密度”的问题。导致这个链式反应会被各种可能终止――结论就是，这是个装逼利器！但也就仅此而已。
    深空舰队能够进行短程传送，意味着实现了次元旅行，这种情况下降维打击武器是无效的。
    “我们制造了一种超级鱼雷，体积和一艘巡洋舰差不多大。它利用质量效应场的高频变化，可以摧毁恒星炉的外壳……如果在特定位置，同时引爆34枚这种鱼雷，应该可以起到摧毁恒星炉的作用。但实施起来很困难……另外我们也在研究行星级战舰，简单的说就是后排进攻的超级大炮！专门砸乌龟壳用的，”
    这有点儿像拆大楼那种定时爆破，问题在于敌人不是待拆的大楼。
    “好吧，有方法总比没方法强。”哈克特暂时将这个问题搁到一边。“只靠从这边投送，限制非常大。我们来讨论一下，在新银河系建立前沿阵地的问题。隐蔽性你们怎么考虑的？”
    “我们目前控制了一艘移民船并暗中取得了c42、43、44、47星域的控制权，保守估计能隐蔽发展17个月左右……”
    “可能藏这么长时间？”
    “陆远将从另一个方向吸引敌方的注意力，事实上，如果他做不到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彻底退回来。”
    可能有人要说，这个问题多简单啊！只要先占领一个恒星炉，然后就可以利用这台恒星炉摧毁其它的！当然，战术上必须灵活一些，看我引蛇出洞、左右包抄、截断退路、大军合围……跟大家讲个笑话，抗日战争时鬼子大炮多、装备好我们打不过，然后某人做了个计划说我们可以抢鬼子的大炮打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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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曹操曹操到”这个魔法总是很灵验。
    这边刚提到陆远，那边会议室的大门就被推开，老陆贼忒兮兮的探头进来张望了一下。
    “嗨！别乱瞅，就喊你呐！傻小子，滚过来！”一看陆远，哈克特立刻不客气的吼了一嗓子。相比起黎明团的成员，他对陆远的信任度还不到盲从的程度。所有的情况他都需要做最全面的了解，因此立刻叫住陆远。
    哪知道一听见他的声音，陆远先是一愣，随即跟中了箭的兔子似的，“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我怎么着他了？”上将十分无语。
    “他可能有点儿敏感，”李华梅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反而是薛帕德笑得像花儿一样，挤眉弄眼的对李华梅大声嚷嚷着。“我刚刚收到风声，听说他不行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