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梦石傻子进报社

    刘梦石被林局长发现了，向正在组建的《书刊周报》社李总编推荐，只有初中学历的刘梦石，从武汉台板家具厂离开，来到《书刊周报》担任发行科长。刘傻子发挥傻子精神，为了征订报纸，每天往学校、商场、企业跑发行，一天订了十多分报。
    后来，他到武汉肉类联合加工厂工会去宣传报纸，工会领导人施小林认识林局长，同意订了一百五十份报纸，发到工会小组。毕竟《书刊周报》是华夏工会系统推荐的报纸。刘梦石发挥傻子精神，来到江汉区工会领导章德山的家，这工会领导是施小林介绍的，他赶到章德山家，章德山买了一罐煤气，正在发愁，他家住在六层楼的宿舍里，没有电梯，刘梦石将煤气罐给送到了章德山家，章德山家动员全区各个基层工会订了一千份报纸。
    刘梦石开始到襄樊市去发行报纸，他给素不相识的常务副市长杨兵庆打电话，喜欢读书的杨兵庆从邮局订阅过这份在华夏具有特色的报纸，派出小车去火车站接到刘梦石，安排在樊城宾馆住下。刘梦石在睡梦中见到了高僧、道长与神父，他们对他说：“刘傻子，你可以用一个版报道襄樊的风貌。”
    刘梦石说：“三位长辈，什么是风貌？”道长说：“你自己去悟。”刘梦石终于悟出道理，对杨市长说：“我要报道襄樊的读书活动。”结果，市政府用车让刘梦石去各个大型企业采访。
    报纸的整版新闻报道了襄樊，一些企业的工会主动订阅华夏总工会推荐的报纸，其中，一个企业就订阅了四百份报纸。
    刘梦石为了拉广告，别出心裁，创办了企业家读书会。企业家读书会的会长由著名企业家担任，名誉会长请江城大学校长刘导担任。这些企业家可以在《书刊周报》刊发文章，可以参加研讨会，可以参加各种活动，于是，广告局面打开了。
    当时，江城武汉市没有出租车，县团级企业只有两部吉普车。坐公共汽车效果不好，刘傻子骑上一部自行车跑遍了武汉三镇。一天晚上一点多，他还在骑车来到长江大桥，下桥时，居然睡着了。最后，在大桥下到平地时倒下在路边，睡了一觉。
    刘傻子被推荐进书刊周报社当上了广告发行部主任，当上了编辑部副主任，还出版了散文集。当年，程萍反对发表刘梦石的文章的话，刘梦石知道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刘傻子一根筋，尽管这位华师校花当年是如何如何瞧不上自己，可是，刘傻子偏偏暗恋上了她。本来，刘傻子如果思维正常的话，暗恋程萍的事情，可以告诉刘媛媛大姐，毕竟自己下放蒲圻，而刘媛媛大姐是蒲圻人，蒲圻县初中六六届，比自己大两岁，与自己一起进了武汉缝纫机总厂，总是将自己当做弟弟看待。
    谁知道，刘傻子却将暗恋程萍的事情告诉了沈明贵，沈明贵是个大嘴巴，将刘傻子暗恋程萍的事情，告诉了程萍，气得程萍对刘媛媛诉苦。程萍对刘媛媛大姐说：“刘大姐，不管刘傻子承认不承认自己说的话，他是我最瞧不上的一个骗子色狼，锅炉工，还是初中生学历；其貌不扬、还衣冠不整；没有什么本事，还色眯眯的。问题是，他一个方面散布暗恋我的话语，一个方面见了我，要么不理不睬，要么溜得比兔子还快。本来，我想对他说，追求我可以，不要把话说给外人听，各个方面要求进步，我看上他，也有可能走到一起，看不上，各走各的路，别人也不知道，现在，他告诉沈明贵，弄得满城风雨。”
    刘媛媛笑了：“程萍，你把我当姐姐，我就实话实说，你挖苦人太刻薄，如果是一个聪明人，都会被你挖苦傻的。你想想看，刘傻子敢于对你送花吗？”
    程萍说：“刘傻子没有，我相信他不敢。”
    刘媛媛说：“沈明贵给你送花了没有，还有几个高大帅的富二代给你送花了没有，他们都送了，你 没有发脾气，还有一种虚荣心的满足。程萍，关键的问题，是你以貌取人，认为刘傻猪其貌不扬，衣冠不整。你以学历取人，认为沈明贵学历高，几个高大帅的富家子弟学历高。假若，刘傻子要是敢给你送花，你可能会打电话报警，所以，他见了就吓得跑。”
    程萍对刘媛媛说：“还有件事，让我对他印象不好。一天晚上，我骑上凤凰牌自行车来到长江日报，半路链条掉了，只有推着凤凰自行车来到报社。因为是全链盒，报社几个编辑记者来帮忙装，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就是装不上去。一个声音在调侃：‘对于不会修理自行车的人，是很难将链条安装上去的。”穿一套蓝布工作服的青年人一边说，一边放稳他的自行车，主动上前，帮助我将链条安装好了，还从自己自行车的篓子里拿出一个小工具包，取出扳手，拧紧了螺丝，说：‘你的车子螺丝松了，我给拧紧了，你以后骑车不会再掉链条了。’最后，这个青年人取下墨镜，我一看是刘傻子。我问：‘刘傻子，你到江城日报来干什么？’刘傻子说：‘美女编辑，我是来送稿件的。’我在前面上楼，刘傻猪在后面跟随。我发现鞋跟活了，就慢了下来，扭头说：‘刘傻子，你先上楼。’刘傻子一脸坏笑说：‘程萍编辑，还是你走前面。’不过，他说话太直了，说什么：‘程萍编辑，你走路的姿势很好看。’听了傻子放肆的话语，我气得生气地脚一跺，没有想到，鞋跟掉了，我站立不稳，好在扶住了栏杆。刘傻猪一个箭步上前，脱去了我掉了高跟的的凉鞋，将掉下来的高跟安了上去，又拿出他包包里的锤子，将鞋跟安上后，用力敲打了几下，接着，主动地给我穿鞋。他的手似乎无意又似乎有意地摸我的脚底与脚背。我胸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但是，在自己的报社里，又不能对工人通讯员发火。虽然他替我修车，还替自己修好了高跟。但是我总觉得是他沾了我的便宜。”
    刘媛媛听了陆萍说的话，“咯咯“”笑得不停，说：“程萍，应该是你沾了他的便宜，比方说，一个华夏的怪才，假如他给你修车，给你修理高跟鞋，你会觉得这位怪才沾了你的便宜吗？刘傻子就是华夏怪才，是华夏著名科普作家、作家，你没有看到他的潜力，他毕竟是怪石转世，甚至是文曲星下凡。”
    程萍说：“刘大姐，是不是因为你姓刘，真的将他当做自己的弟弟了，这么夸张。”刘媛媛说：“告诉你实话吧，说刘傻子是华夏怪才，是著名的作家、科普作家，就是你的父亲程校长说的。”
    程萍这次感到心里舒坦了，原来认为，刘傻子只是靠吃苦，笨鸟先飞，成为记者编辑的，靠吃苦耐劳，成为广告科长，发现发行科长的。看来，自己对刘傻子是先入为主，当初的坏印象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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