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尴尬交易（3）物有所值

    我选择了第二项。
    坏水道：“看来您也不是啥都知道哈？”
    老板一边装箱一边道：“我当然对我的所有商品都了如指掌了。尤其是这个……，它无需任何其他道具的配合，先天就有设计缺陷，属于超级违禁品。我不让你问，是怕你知道了以后就会中毒。会对这件违禁品魂牵梦绕，产生相思之苦。”
    坏水道：“欸欸欸！这三个我都要了！尤其是这个超级违禁的！你别装起来呀！”
    老板道：“客官说笑了，这些东西不是你说要，说要就能要的。”
    坏水道：“老板您可真能闹。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卖的东西，不就是价格高低的问题嘛？更何况您刚才也说这是商品了。岂有不卖之理。”
    老板道：“我说这是商品了吗？”
    坏水道：“说了！您说您对您的所有商品都了如指掌。还说尤其是这个。”
    老板道：“也对，但是我可不是跟什么人都要把贵重的商品都介绍一遍的，我得看对方的身份和实力。”
    坏水道：“您这样，您告诉我这第三件超级违禁品的具体功能，我给您一个合理的估值，帮您给您的商品定价做一个参考系数。”
    老板眨了眨眼睛，道：“好吧，如果你的估值合理，我可以把它纳入到商品的行列。它的具体功能你可要给我听好了！”
    坏水道：“就凭您的这份卖关子，我先把价格单位定在万亿级别。”
    老板道：“也没那么夸张。其实这件商品本身并不值钱，只是被严格监管限制。你若无法管控风险，给我多少钱我都不能把这第三件商品卖给你。但是，看在你有胆量报高价的诚意上，我可以告诉你它的故事。”
    坏水好奇道：“道具还有故事？”
    老板道：“游说法你懂吗？猎头公司你知道吗？谈判专家你晓得不？”
    坏水道：“听起来像是一份正经职业。”
    老板道：“对，当然正经。在未来世界，说服力是最重要的一种能力。但想要说服一个人，方方面面都要做到极致。所以，对别人进行强力洗脑就成了以上职业的主要的工作目标。他们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环境、声音、音乐、气氛、三维立体的攻势狂轰猛炸。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于是，相应的产品和发明创造应运而生。从让人专注看你说话时口型的口红，到能暗示别人帮你说话的领带，皮鞋、眼镜，应有尽有，产品升级换代，愈演愈烈。终于，这种迷幻香氛就横空出世了。”
    坏水问道：“它能直接对别人进行洗脑？”
    老板道：“对，没有错。它的味道特别制幻催眠，能让闻到这味道的人对任何人的命令都言听计从。而且效力持久，但这东西的缺点是不可再生，所以，不到关键时刻，我绝不会售卖。”
    坏水道：“什么叫关键时刻？”
    老板道：“就是价钱离谱到我自己都无法承受的时刻。说白了，就是一种让我听完之后会感觉到窒息的价格。你懂了吧？”
    坏水眼神一转，问道：“你挨过抢劫吗？”
    老板笑道：“没有，虽然我这里都是好东西，但只有我才能把顾客从这个空间里送走，抢了我也是白抢。而且，不交钱，我也不会让产品与顾客绑定在一起，不绑定，道具也不会生效。所以，不可能有人抢劫得了我。”
    坏水问道：“什么叫绑定在一起？”
    老板道：“我这里的道具都属于个人专用道具。一旦绑定即为专属道具。你刚才看到的所有效果，只是这些产品的展示效果，不进行脑机链接的绑定仪式，拿到手也没法真正地应用，你也只能画个老鼠夹子，和看看美女跳舞。要想达到人机合一，随心所欲，必须要签署脑机交互的绑定协议。”
    坏水拿起沙漏，再次颠倒放置。
    果然，还是刚才那段视频，流沙变幻出美女，循环播放。
    坏水问道：“如何签约？怎么绑定？”
    老板道：“每件商品都有不同的方式，先谈价钱，我再教你。”
    坏水道：“您说个数！”
    老板摩拳擦掌，道：“哈哈，既然是燕子的干爹替你出钱，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后，老板伸出了三根手指。
    坏水试探道：“三千？……万？……亿？……兆？”
    反正不是自己出钱，可别说少了。
    老板笑道：“三千万亿兆？那是多少钱？我都没概念了。你是不是把我这当黑店了？我可不是漫天要价的奸商。没那么贵！”
    坏水道：“你刚才窒息没有？”
    老板道：“听完你说的那串数字后，我确实有点呼吸困难了。”
    坏水道：“我报完我的价格了，现在该轮到你划价了。”
    老板道：“也不知道咱俩现在谁是卖家谁是买家了，哈哈，我报价的话？嗯，三百万，人民币，税后！”
    坏水一惊道：“卧槽！价钱这么公道！老板真是童叟无欺啊！”
    老板道：“那是，虽然物品本身的价值没多少钱，我这也不是黑市，但确实得加不少的附加费用，你像这种违禁商品，肯定会引起很多负面的连锁效应，我得承担很大的风险……”
    坏水道：“没问题！我懂，成交！”
    老板眼睛一亮，十分欢喜，道：“这就成交了？你不再划价了？”
    坏水道：“还划价？我不帮你把价格打上去我都替您亏得慌。”
    老板道：“好！那就成交！我这就给你解锁绑定！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坏水道：“您先让我验验货，我第一次来您这里购物，还不知道解锁绑定之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呢。若是体验效果好，我把你说的币种单位变成美刀。”
    老板的眼睛更亮了。
    老板换算了一下，道：“三百万美刀？！那就是……妥了！”
    然后，老板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放在沙漏的上层，老板的头发渗入沙中，消失。
    沙漏里的沙子起火，变红，沸腾。
    老板端起沙漏，对坏水道：“来，喝了它！”
    选项来了。
    选项一，以防有诈，拒绝饮用，直接给老板灌下去看看效果先。
    选项二，一饮而尽。
    反正喝的人又不是我，有诈也诈不到我，我选二。
    坏水犹犹豫豫，但还是一鼓作气，将沸腾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时，果然系统又要我选择，是否采用第一人称体验接下来的游戏全程。
    我不！
    系统还提示我，若我用第一人称体验接下来的游戏，我就可以恢复自由行动。
    那我也不！
    这肯定是个陷阱。
    我还是喜欢当一个旁观者。
    剧情继续。
    沙漏的固定沙层变成白色，像无数个有孔的气包。
    坏水道：“这就是生产纳米机器人的工厂？”
    老板道：“对。”
    坏水把沙漏拿在眼前，用手电和放大镜对其内部细节进行查看。
    太细太小，怎么也看不太清。
    最后竟然有头发遮盖住了坏水的眼睛。
    坏水惊讶道：“哎？我的头发怎么生长得这么快？”
    老板叫来一把剪刀，对着坏水的杂毛修剪了几下，取走发茬，灌入沙漏顶层。
    随着头发的渗透，沙漏里的沙层再次成型。
    老板再一次往沙漏里倒土，沙漏里的工厂开始工作，不久，再次从漏斗处向下流漏出新的细沙。
    但这次，流沙并没有组成美女，也没有到处流淌。而是堆积成了小小的沙丘。
    坏水抓了一把细沙在手里，一边研磨一边仔细观察。
    老板笑问：“怎么样？还满意吗？你可以任意操控它们，发挥你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先在你的脑海中构建出一个方案，并在它们执行的过程中调整。只要你够聪明，很容易掌控。”
    坏水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坏笑。
    这种坏笑看得老板毛骨悚然。
    老板道：“你要干嘛？”
    坏水斜眼笑道：“你听说过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拳法么？”
    老板道：“什么拳法？”
    坏水道：“凤凰幻魔拳！”
    乓！
    话音刚落，坏水就出手给了老板面门一拳。
    然后，老板就进入了倒地痛苦的哀嚎状态中。
    不是坏水的拳头力度大，而是这拳法中夹带着细沙难以招架。
    老板叫苦连天道：“我的眼睛！眼睛啊！好辣！好辣！”
    沙漏开始不停地生产。
    无数细沙开始流向老板，并开始往他的身上攀爬。
    坏水一边给细沙编程，一边道：“我知道你还有很多新奇的道具都藏在地下。从今以后你要听我的话，把你最好用的道具都签约到我的麾下。还要尊称我为坏水大神或敬爱的爸爸。”
    老板呼号道：“你别威胁我！没有我的签约，你什么道具都驾驭不了！”
    坏水道：“哈哈哈，你不帮我签约，就别怪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说完，坏水顺手拔下了老板的一绺长头发。
    老板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残暴！太残暴了！
    坏水道：“把你的所有道具都拿出来！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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