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穿越火线（1）化身飞蛾

    我和笑面虎俩人正在傻乐，黑豹过来把程晶晶叼了起来，含在嘴里，甩到了背上。
    我用旗子绑住逍遥扇，骑上大黑豹，举着大旗杆道：“追这个扇子！”
    大黑豹纹丝不动。
    笑面虎道：“扇子？那不就是根有牙印的棍么？”
    我道：“好吧，就追这根有牙印的棍！”
    两只黑豹溜溜达达地走起来。非常颠簸。
    逍遥扇摇摆乱晃，黑豹跟着摇摆不定，黑豹一摇摆，杆子和扇子就更摇摆，速度更慢了。
    走了一小段路，两只黑豹变成了面对面。无法前进了。
    我和笑面虎两个人都快打起来了。
    ：“哎！你别挡着路啊！”
    ：“我也控制不了啊！你先换个方向！”
    ：“我靠！那不南辕北辙了！”
    ：“疏导一下交通先！”
    ：“怎么哪都有你呀！你别追这个呀！你追我就行！”
    ：“那你倒是跑起来呀！你别上下窜啊！”
    ：“你这招不行，这杆上下颠簸，它颠簸豹就颠簸，豹颠簸我就颠簸，我一颠簸杆就更颠簸，杆颠簸扇子就肯定颠簸。扇子颠簸，豹就跟着颠簸。越颠簸就越来越颠簸。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你看！你看！哎呀！哎呀呀！哎呀呀呀！哎呀我靠啊！”
    ：“这什么时候能走到啊！一会大姐大失血过多，死了！~~”……
    正在笑面虎张牙舞爪的时候，我看见天际线上燃烧起一条火线。
    我高喊道：“追那条火线！”
    两只豹一个匀加速，跑出了猎豹该有的速度。
    黑豹的四肢飞快的前后伸缩，上半身越来越平稳，基本属于浮空状态，感觉不到太大的颠簸了，只能感觉到稍有前后震动。
    我收回了逍遥扇，扔了旗杆。
    很快，黑豹们就带着俩人追到了火线的前端。
    我看清楚了，地上的火线就是地头蛇鞋底发出的。他用高速摩擦，点燃了公路上的沥青。
    两人沐浴在他鞋底喷出来的火星子里。
    这个地头蛇像个顽皮的极限运动者，很少走直线，不但喜欢S形超车，还经常跳上高速公路护栏。
    鞋底就像一个刨木头的刨子，把经过的护栏削成大铁片卷。
    最华丽的是，地头蛇能与护栏一直保持四十五度倾斜。内弯外弯都可以，就像黏住了一样。
    更可怕的就是，地头蛇经常逆行。故意吓唬公路上的司机，乐此不疲。
    所过之处，车祸连连。
    地头蛇瞬间经过，司机们都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幻觉。来不及反应。
    两只黑豹倒是乖巧，无论什么障碍，都会如履平地般得越过。
    我一看，生气的和身边的笑面虎说道：“他不应该叫地头蛇！~他应该叫马路杀手！~”
    笑面虎道：“他就是地头蛇？~我看他应该叫火腿长~！算了，我可不给别人起外号，这黑豹就是他的宠物。”
    我庆幸的是，还好郊区车流量小，这要是让他进城，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地头蛇腾空飞起，脚下仍然带着火焰，就像一个平移的小火箭。飞向了西郊独栋。
    黑豹就这样带着我和笑面虎，驮着昏迷的程晶晶，奔向了武百二家的后院。
    远远望去，我惊呆了。
    新的水塔建好了，不但高耸入云，而且十分华丽。
    不过就是不能住人了。
    月光下，圆柱形水塔通体洁白，但是藕断丝连，断断续续，看起来非常脆弱。
    楼梯半裸露在外面，很像黑白相隔的钢琴键，环绕在墙体的空隙之间。但是，错综复杂，空间矛盾，横竖上下扭曲着交织在一起。
    圆形的窗户都悬挂在墙体外面，排列的方式，就像一个萨克斯管的按键。
    几条长长的流水瀑布，错落的垂下来，几段倾斜的管道，变更着它们的流向。
    节点处溅起的水雾随风飘散，迎着月华，就像一条条白沙在风中摇曳。
    我感叹道：“哇靠！~传说中的春江花月夜？好作品！宋疯子果然是个建筑大师！洋气！高级！罗曼蒂克！”
    笑面虎道：“您这是拍谁马屁呢？对象在哪？”
    地头蛇站在下面看了半天，和刚到家的我说道：“皇家二踢脚酒劲这么大？是不是小暗黑说的疯人药？”
    我惊了，道：“还没醒酒！他这酒量也太差了！”
    地头蛇发威了。
    ：“哼！”
    地头蛇用脚在地上一擦，轰！~的一声，鞋底烧起了大火团。地头蛇的腿像个圆规，顺势把这股火团三百六十度围着自己划出一道火焰拱门。
    地头蛇道：“不说实话！踢掉你下巴！”
    我一惊，道：“我靠！你的腿能分叉呀？”
    笑面虎道：“哇！好华丽的一腿！大哥你这旱冰鞋啥材料的？安装了多少打火机？油耗大不大？”
    地头蛇道：“别跟我扯没用的！不想挨踢就说实话！”
    说完地头蛇又表演了一段火腿舞：“霍！哈！~霍！霍！~哈！嘿！~霍！霍！~啊大！哈踏！”
    火焰追着地头蛇的鞋底上下翻飞。看得笑面虎拍手叫好道：“哎呀！哎呀！~~太精彩了！大哥平时都在哪演出？小弟一定给您捧场去。”
    啪！啪！……
    ：“好！~~”
    啪！啪！……
    笑面虎一个劲地鼓掌叫好。
    地头蛇停住了，很是气愤道：“我演什么出？别跟我俩得瑟！你还敢骑我的豹？！你给我下来！~”
    我和笑面虎下了黑豹，笑面虎依然美滋滋的说道：“真帅！我俩跟踪您一路了，您走路的样子太吸引人了，我要是能学会就好了。”
    地头蛇眨巴眨巴眼睛，问我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内心震惊，没想到地头蛇还真吃这套。
    我眉开眼笑道：“哇靠！~帅呆了！哥！没想到您是个大师，您这是天朝功夫与魔术的华丽结合，超人与超自然的神奇接轨，宋疯子的作品在您面前，变得黯然失色。麦扣在您面前可笑之极！太空步、鬼步都不如您不动步，你的一小步就是人类的一大步！我现在脑海里依然萦绕着您的英姿飒爽，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真想把自己化作飞蛾，奋不顾身的扑向那熊熊烈火。”
    笑面虎惊了，向我伸出了大拇指。
    地头蛇道：“滚蛋！拍我马屁是没用的。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我照样踢你俩！”
    我道：“我靠！白费劲了。”
    笑面虎急了，指着黑豹背上的程晶晶道：“还踢！大姐大人都已经奄奄一息了，再不救治就出人命了！”
    地头蛇懵了：“谁呀？”
    笑面虎道：“大姐大呀！上帝之女！”
    地头蛇道：“嗯？谁？”
    我道：“啊！~~是今天早上的小暗黑！她就是个骗子！到处行骗，挑拨是非，结果还是让聪明人识破了，打成了这样。老惨了！”
    地头蛇道：“哎呀！这得骗人家多少钱啊？……这也不像啊？”
    我道：“大骗子都会易容术。你可别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地头蛇怒了，道：“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他妈最恨骗子！最恨的就是伪装！最恨的就是假象！不行！让我再补上两脚！就两脚！”
    笑面虎道：“还有更可恨的。她还给人瞎起外号呢。”
    地头蛇道：“那真是罪有应得！我要再补上一脚！一脚就够了！”
    我道：“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坏人也是人。毕竟是女人。”
    笑面虎道：“对！更何况她还是咱们自己人。”
    地头蛇道：“自己人？”
    我道：“哎！~~自己人就得自己人来救。是吧！所以我说，哪来的让她回哪去。”
    地头蛇道：“奥！对！她是从冰箱里出来的，八爪的人！你是要把她送回冰箱去吧？用不用我帮你？”
    我道：“额？不用不用！笑面虎！背上她！跟我来！闭嘴啊~别说废话，小心走路咬到舌头。”
    地头蛇道：“笑面虎？你呀？你是我们家虎妞的亲戚？”
    笑面虎背上程晶晶道：“啊？！啊~对呀，当然了，亲戚，骆驼祥子是我四姑爷家三舅的外甥，你说我跟虎妞啥关系。”
    我道：“别废话，快过来！”
    地头蛇道：“骆驼祥子是谁？他跟虎妞啥关系？”
    笑面虎道：“就像老舍和朱自清与鲁迅的关系。”
    我道：“舌头不要了？”
    地头蛇琢磨了半天，恍然大悟道：“哦！就像我大哥与公路和官府之间的关系？”
    笑面虎懵了，道：“那是什么关系？”
    地头蛇道：“说不清的关系。”
    笑面虎道：“对对对！~~太对了！错综复杂的关系。”
    地头蛇道：“哈哈哈~~~！也叫不能说的关系，用一个成语叫？叫什么？”
    笑面虎道：“嘘！~~~~心照不宣。”
    ：“哈哈哈！~~”
    地头蛇道：“哎呀！和你聊天太开心了。”
    笑面虎道：“一见如故！”
    ：“哈哈！~~”……
    我一看，笑面虎应该能应付地头蛇。
    那我就自己跑吧！
    我道：“要不这样！你俩好好叙叙旧，有人让狗咬了，我回家去找君君要点疗伤的药粉。继续聊，别冷场。我去去就来。”
    说完，我吹着口哨，往游戏厅方向走去。
    地头蛇道：“等会！交给我！”
    我道：“我真不为了救她，她刚才还扬言要去法院告我，不信你问笑面虎！”
    地头蛇蒙了，道：“啥乱遭的，咱们三炮台市哪有法院这种机构？别跟我整没用的。正好要开饭了，办完这事一块回家。把她给我，我知道怎么处理。”
    地头蛇接过程晶晶，滑到了冰箱处，把程晶晶往里一扔。
    我惊了，不知道白莎莎是否还在地下，俩个女人碰面会发生什么？
    金侣荷濒死，被八爪改造成钢筋铁骨大力士，程晶晶濒死，八爪肯定不会浪费材料。
    我越想越担心，不行，绝对不能把程晶晶交给八爪！
    我冲向冰箱。
    地头蛇把腿一横，道：“站住！先知说我拦不住你跳冰箱！我不相信！”
    我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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