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特殊关系

    “这个虎头人的出现确实蹊跷。”丁晓瑛低头沉思道，“单打独斗，我们这里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他这样明目张胆的跟咱们打架，我猜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缘故。”
    叶晨曦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此事非同寻常。他刻意伪装成那般模样，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们无法辨识他的真实身份？或许，他本就是我们所认识的人？”
    “不可能。”丁晓瑛回忆着熟悉的面孔，思索着，“我的朋友里，并没有功夫如此高强的人。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招式有些古怪？起初他使用的是散打技巧，随后又转为了擒敌术，最后甚至还融入了柔道的手法。你擅长散打，我擅长擒敌术，而许思杰的招式似乎更偏向于柔道。他似乎在用我们的招式来回敬我们。这样的高手，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对了，曦曦，你后来施展的那几招是谁教你的？威力可不小啊。”
    “那是我嫂子教我的，只可惜我没有好好学，否则刚才也不会那么狼狈了。”叶晨曦叹息道，“这个虎头人是敌是友，我们暂且搁置。眼下最紧迫的是要找出隐藏在我们之中的凶手。晓瑛，你有什么办法？”
    “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这个虎头人的出现，倒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丁晓瑛的神情愈发凝重。
    “什么事情？”叶晨曦追问。
    “咱们这些人中，除了你、我和糖糖，或许都披着厚厚的伪装。”丁晓瑛肯定地说，“你还记得昨天凌晨那个纸团吗？”
    “嗯。我刚洗完澡，正想把头发吹干休息，谁知窗户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纸团飞了进来。最让我好奇的是，谁能在五楼通过窗户扔纸团进来。更奇怪的是，纸团上写着‘有凶手’。当时我们三个还开玩笑来着，没想到才不到半小时的工夫张威就死了。还好我们事先商量好，若真有事，让糖糖找机会出去，我们里应外合。否则敌暗我明，调查起来难度极大。”叶晨曦回忆道。
    “也不知糖糖和烟鬼现在何处，但愿她们平安无事。若因我而牵连到大家，我实在是过意不去。”丁晓瑛自责地说。
    “你这么说是不是没把我们当朋友啊。咱们是什么交情啊。而且，我是警察，这也是我的职责。对了，晓瑛，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问。”叶晨曦说。
    “是关于一然的事吗？”丁晓瑛问道。
    “对。当年你和一然……为何会突然……”叶晨曦缓缓道出，“我可不是八卦。只是刚才一然的身手实在令人费解。平日里他在我们面前总是显得弱不禁风，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高手，就凭他刚才发射暗器的手法，没有个三五年的功夫可不行。”
    “我也在奇怪这件事。”丁晓瑛接口道，“不仅是一然，你是否注意到虎头人似乎有意逼一然和徐若扬出手？徐若扬的能力已让我们震惊，但一然的实力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跟一然，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丁晓瑛继续回忆，“我们三人自高一时起便是同班，即便分科也未能将我们分开。高一时我们还年少无知，但到了高二，一然便对我穷追不舍，我们同在一个宿舍，这点你应该知道。”
    “高考那年，我跟他说让外公将我们安排在同一所大学，那样彼此就不会分开了。可他却仿佛变了个人，不仅没有答应，还说他应该有自己的路要走，甚至跟我提出了分手。当时，即便我算不上校花，追求者也是络绎不绝。你说我当时怎能不气？”
    “于是，我一气之下便与一然说，若他不听我的，我便五年内都不会再理他。他非但没有主动道歉，反而像对待陌生人一般对待我。我一怒之下便跟外公说要出国留学。我这一走就是七年。若非在冥斯那边遇到了点意外，或许我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丁晓瑛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心中的重负。
    “原来这就是原因，难怪无论一然如何讨好你，你都毫不心动。换成我，也会觉得气个半死。他敢欺负我姐妹，看以后我怎么收拾他。”叶晨曦为丁晓瑛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些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想再提了。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纠缠其中。对了，叶大队长，你和你的罗副队进展如何了？他又帅又有能力，你可别挑三拣四，小心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丁晓瑛半开玩笑地说道。
    “切，谁会在乎他！”叶晨曦不屑地说道，“他有什么能力，还不是我的手下。这次我出来玩，他也没说要陪我，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我根本看不上。”
    “你还真会挑剔。”丁晓瑛调侃道，“我可是听说是你让他替你去办正事的，要不然你能有机会跟我们一起出来玩么？曦曦，我认真告诉你，罗正奇真的很不错。你要明白，这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
    “这点我明白。”叶晨曦说道，“无论如何，我也要看他到底有多少诚意。我和他念的同一所大学，可那时他总是追着别人跑，连正眼都没看过我。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他如愿？”
    “晓瑛。”两人正聊着，敲门声响起，是郑一然的声音。
    “一然，这里还有一些伤药和纱布，应该够用了。”叶晨曦取了所需的医疗用品，为郑一然开了门。
    郑一然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不，曦曦，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晓瑛谈谈。”
    叶晨曦点点头，微笑着说：“那我先把这些送过去给他们。”
    在离开时，叶晨曦在郑一然耳边轻声叮嘱：“你可别欺负我的晓瑛妹子啊。”
    郑一然尴尬地笑了笑，待叶晨曦离开后，他小心地将门关好。
    丁晓瑛坐在床上，眉头微蹙：“你关门做什么，孤男寡女，传出去多不好。”
    面对丁晓瑛的责备，郑一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正色道：“晓瑛，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丁晓瑛看了看手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有话快说，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我给你三分钟。”
    郑一然深吸一口气，诚恳地说：“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丁晓瑛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哟，我可不敢。你现在可是我的师兄，我还得尊师重道呢。官司上的事情，我还得向你请教呢。”
    郑一然心知丁晓瑛仍对他心存芥蒂，于是深情地解释：“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当年我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那时候太年轻，没能与你解释清楚。”
    丁晓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提醒道：“还有两分半，你快点说。”
    “晓瑛，我内心再怎么掩饰也没用，我真的很喜欢你。”郑一然满怀深情地坦露。
    “真是难得啊，一然大律师能说出这样的话。小女子我恐怕承受不起这份厚爱。你身边不是有秦小姐吗？我看，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丁晓瑛的语调中带着几分嘲讽。
    “我明白，无论我说什么，你都难以原谅我。但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年我因爱而离开你。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明白了一些事。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你在一起，而不是……”郑一然的话语中充满了苦楚。
    “不是什么？”丁晓瑛好奇地追问，她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总之，我不该说出那些决绝的话语。虽然时间无法抹平一切，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至于我刚才……”郑一然的话语戛然而止。
    “刚才？哦，你是说你刚才展示的那几手功夫吧。真的很不错，比我厉害多了。我还真不知道你竟有这样的身手。”丁晓瑛的语气依旧冷淡。
    “我并非有意隐瞒你，但那是我们的纪律，我不能随意向外人透露。”郑一然紧握拳头，似乎这句话已经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既然是纪律，那就无需多言。我又没问，你也不必向我解释。不过作为朋友，你确实又一次欺骗了我，但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丁晓瑛望向窗外，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洒脱。
    “晓瑛。”郑一然欲言又止。
    “一然大律师，十分抱歉，我们的谈话已经超过3分钟了，就此结束吧。我要出去了，我想你不会希望独自一人待在我们女士的私人空间里吧？“ 丁晓瑛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她瞪了郑一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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