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精神世界！

    星月浮现，夕阳在天际留存着最后一抹光亮，夜色缓缓走来，雪花不再飘落，风也温柔了，一条灯火长龙正在外阁中飞舞着，这是外阁的迎新灯会！
    “哎，半月后就是外阁的比武大会了！”在一片绚丽多彩的灯火中，人影幢幢，各式各样的小吃在道路两侧排开，散发着烟火气息，人们互相讨论着趣事。
    “是啊！这次比武可是要决出外阁巅峰榜，也是给新入门的弟子长长见识，况且听说第一名还会得到一颗破灵丹呢！”
    “另外，我听说还会得到一次聚灵阵洗礼的机会！”人们不断窃窃私语着。
    “......”
    “今年林墨学姐一定会拔得头筹的！”一名男弟子说道。
    “可是，杨宇师兄也有机会啊！他已经突破了淬体境九重了！”另一名少女站出来说道。
    “你们说，今年那位大师兄会不会复出啊？”有人笑嘻嘻着说。
    “就他？还是算了吧。”
    ......
    萧肖身披黑色斗篷走在街上，听到他们的话语不禁摇头笑了笑，呼出一口白气，好久没有来过外阁的灯会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这一次他是以一种轻松的态度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
    气温渐渐下降，空气中飘落着雪花，在灯火的映射下五彩斑斓格外美丽。
    “弟弟！你也来逛灯会啊？”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萧肖循着声音望去，发现是白天替他出手的林墨。
    林墨身披白色的披风，体态修长，风雪将她的脸颊吹得通红，，发梢在灯火照应下美轮美奂，腰间别着剑阁的玉牌，脖子系着一根红色的围巾，看到萧肖也令她吃惊，因为她从没有在灯会上看过他，哪怕她曾经盛情地邀请，随后挥着手向前者走来。
    被逮到的萧肖也是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随后向林墨打了声招呼，林墨自然不客气，伸出雪白的芊芊玉手直接拉过少年的手。
    一股温润温暖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手掌，令他顿了顿，林墨也大吃一惊，双手拿着萧肖的手，盯着看了许久，因为掌间触碰一瞬间，他的老茧便硌着她。
    “弟弟，陪姐姐逛逛灯会吧！”少女微红着脸颊，抓着萧肖的手，灵动的眼眸望着少年那布满老茧的手。
    “算了，我还是......想到处看看......”萧肖赶忙抽回手，轻咳一声，准备离开，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纤纤玉手环绕住胳膊。
    “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吧！大，师，兄，嘻嘻”没等萧肖把话说完，林墨俏皮的喊着大师兄，环绕着前者的臂弯，一瞬间一股柔软自手臂上袭来，令得萧肖不禁羞涩地将头扭过一旁。
    就这样被少女拉着，走在街上，雪花在两人的发梢上停留着。
    夜空中绽放着烟火，宛若一朵朵开在天空中的花朵，亦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林墨望着身旁的少年，想起了两年前她赶走了欺负他的人，而后拍着胸脯保证着以后会保护他，只是那时她从未想过她保护的人是曾经的剑阁大师兄！
    ......
    灯会结束，萧肖送别林墨，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灯火映射间，他的意识有些恍惚，想起之前在脑海中的片段，他知道他的路或许终究是一条不归路。
    风雪慢慢变大，覆盖在少年的头上、肩上，愈加的沉重，回到仓库内升起火炉驱散着黑暗与寒冷，整理好衣物躺在小床上，听着火炉内发出噼啪声，渐渐沉睡去...
    “守护...替我保护好她。”空灵的声音在梦中回荡。
    “毁灭...是尔等必然的归宿！”
    画面中一人右手持着长剑，左手挥舞着战旗，冲向敌军，刀剑的铿锵声，人群中传来的呐喊声，鲜血滴落的声音，男子斩落无数头颅，尸横遍野，鲜血汇聚成小溪流淌在地面，一道血淋淋伤口穿透了男子的胸膛，整片天地间只有他存活于世，安静了，再也没有一点声音传来，仿佛陷入了寂静之中，祸乱终止了。
    男子单膝跪地，长剑支撑着身体不让其倒下，“来生，换做是你，该如何走呢？”他喃喃道，“我辈的归途又在何方？”
    “前途一片黑暗，你又该作何抉择？”
    ......
    一股寒冷席卷全身，黑暗笼罩着整片仓库，萧肖猛然惊醒，额头处布满了冷汗，右手捂着胸膛感受着心跳声传来，那种刺痛感历历在目，感同身受，宛若亲身经历般真实。
    “抉择？”萧肖坐在床边，望着身旁还留有余热的火炉喃喃道。
    “嘶！”
    脑海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其双手撑着头部，俯下身来。眩晕感充斥着萧肖的身体，一滴冷汗从额头甩落进火炉中，发出呲呲声响，而后一声清脆的钟声响起，很快他便恢复了清醒。
    “滴答!”
    一滴水滴落在了他的额头上，纯白的世界瞬间幻化为一片湖泊，冰凉的湖水刺激着他的皮肤，望了望四周，空荡荡的，一朵云在空中飘荡，影子覆盖着他，天空中一片雪花飘落在其身上，令他沉入了水中，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突然听到有声音传来，眼睛被灯火闪了一下，人影绰绰在街上漫步，“这是灯会？我怎么会在这？”很快天空传来响声，烟火在天空中盛放，落下的一瞬间，他又回到了那片湖泊中。
    此时的湖泊再也不是空荡荡的，因为湖泊上站着一个人，望着水中的少年，笑了笑，双指一勾，萧肖便从水中站立在了湖面上，望着那名男子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而这里是你的精神识海。”男子淡淡开口。
    “精神识海？你究竟有什么企图！”萧肖沉默的看着男子，随后摆出攻击姿势。
    “别紧张小兄弟，这是你的世界，我亦能对你如何呢？”男子依旧带着微笑开口道。“至于我，你亦可把我当做你的道友。”
    “道友？”萧肖问道。“图什么？”
    “我可以帮助你恢复实力，亦可传授你功法、剑诀！”男子手指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至于图什么，只是希望将来若是你能达到直面黑暗的境界，尽其所能，而不是逃避。”而后神色冷冽的盯着远方。
    “黑暗...守护...”萧肖想起了之前的梦境，不由得紧握双拳，向男子问道：“黑暗是何物，我们又该守护什么？”
    “哈哈，小家伙，以你现在的实力还太操心了点，先活下来吧！”男子大笑道，“这是一篇炼体功法名为《锻体决》，正适合你，就当做给你的见面礼，再会。!”
    “喂！”萧肖大喊着。
    男子双指探出一道金光飞入萧肖的额头内，随后沉入湖中，黑暗席卷着后者，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微微发亮，火炉早已不再带有温度，萧肖赶忙盘坐，细细感悟识海中，果然存在着《锻体决》。
    “以天火之力焚烧肉身、以极寒之力凝结肉身......这让我去哪找这些东西啊。”萧肖满脑子腹黑，暗骂道。
    “嗯？以雷霆之力淬炼肉身，雷霆...不知道体内的雷霆是否可以。”接着感悟，萧肖很快面露惊色，“没想到这门功法还能淬炼神识！”越感悟越发现这门功法的奇妙之处，简单收拾后，他恨不得马上去专研。
    “只是他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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