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网吧画符

    说起网吧，这绝对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大胖一踏入网吧，就感慨道：“说起来我见过很多小说里主角的起步就是在网吧开始的。”
    顾羽瞥了他一眼：“醒醒，我就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网吧小哥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笑道：“你们是玩职业的？”
    大胖蓦然看他：“哈？”
    见大胖一脸震惊的模样，小哥连忙俯身：“你们放心，我不是一个大嘴巴的人，不会说出去的，这不是最近电子竞技被列入大学专业了吗，我就寻思着你们也是来‘扮猪吃老虎’的？”
    大胖瞪大眼睛：“天呐，太牛逼了，电子竞技竟然还是一个专业，那是不是说考大学只要打游戏就好了？”
    见大胖震惊的模样不似作假，小哥终于相信两人不是扮猪吃老虎的，“那应该还是要考文化课的吧，不是说以后会把电子竞技列入奥运么。”说着，他甩出一张卡：“包间刷卡进入，10块一小时。”
    “现代人真会玩，”大胖继续感慨，偏过头看着顾羽，突然觉醒，“哦，我差点忘了，你身上没钱。”他把一直捏在手里的五十放在桌子上。
    小哥接过五十：“刚好，多退少补，你们出来的时候刷身份证就可以退。”
    “也行，”大胖把卡拿在手里，两人朝着包厢的位置走去，一边走他一边问道，“阿羽，你这符要画多久啊？”
    顾羽摇头：“我也不知道，还不是很熟练，只能看情况。”
    “那你说我待会儿能看到甜甜吗？”大胖激动地问道，自从知道甜甜的存在之后，他就迫不及待想要看一次。
    “应该可以，摆好符阵之后，在符阵内的人都能看到。”
    “嘿嘿，我还是第一次见鬼呢。”大胖笑呵呵地说着。
    大白天网吧里没什么人，就算有人大家也都戴着耳机，于是唯有不远处的网吧小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小哥：城里人真会玩！
    包厢里有两台电脑，背对背放在桌子上，进屋之后，顾羽和大胖就把那两台近20寸的电脑挪到了两边，空出中间的大位置。
    顾羽从袋子里把之前买到的一叠黄纸拿出来，取出一张黄纸进行折叠，折成长方形，然后拿出裁纸刀进行裁剪，一刀下去，几步之后，整齐的一叠黄纸出现在面前。
    他整理了黄纸的正反，将所有黄纸正面朝上，放在桌子一角。
    随后，顾羽拿出朱砂和放颜料的碟，把已经调过的成品朱砂颜料挤在碟子里。
    “要接水吗？”
    跟顾羽一样，大胖在大学的时候学的也是古典画，其中就包括国画，对顾羽摆出的架势清楚的很。
    “不用再加水，朱砂太淡了符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顾羽拿出之前买到的毛笔，把裁好的长方形黄纸放在桌面上，沾上朱砂，闭眼调出任务指引中的符。
    身为古典画专业中的学霸，顾羽的临摹技术可以称得上十分出色，而画符与临摹的区别在于前者必须要一气呵成，一旦中间出现断裂，符就会作废，所以他必须把这道符里的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再次睁开眼睛时，顾羽眼中已经充满了自信。
    笔上沾足了朱砂，还未落笔时他还有些犹豫，但一旦落笔，那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转而代之的是自信满满。
    大胖看着顾羽画符的模样心里也有些震惊，他一直都知道顾羽在古典画上很有天赋，只是自从他们开始实习，他却一点点看着顾羽眼中的自信在慢慢消失，现代生活需要的是细腻的笔触，许多绘画的人握的都是铅笔或者电子笔，使用毛笔的人少之又少，偏偏顾羽最爱的是毛笔的笔尖触到纸上时的共鸣。
    只是短短十几秒，顾羽的第一笔兼最后一笔落下，当毛笔离开黄纸时，黄纸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覆盖着整张白纸，当白光消失，符内仿佛出现了不可言说的能量，即使是外人也看得出这道符的不同寻常。
    “没想到第一道符竟然成功了。”顾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知道画符很难，也做好了失败多次的准备，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第一道符竟然会如此顺利。
    大胖迅速把画好的符挪到一旁，又在台上放了干净的符纸，等待着顾羽的第二张符。
    顾羽看着他点了点头，在毛笔上沾上朱砂后开始了第二次绘画，只是这次却没有第一次那么顺利，只是画到一半，他就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第二张符，失败。
    顾羽遗憾地看着失败的符纸，压下第一次就成功的喜悦，闭上眼睛重新在脑海中勾勒符的模样。
    符的形状有头有尾，但中间的动作却不一定按照一个方向去，如何才能真正一气呵成，还要看画符者的能力。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眼中愈加镇定。
    第三张符，成功。
    一整套符阵需要8张符，顾羽一共失败两次，也就是说他只用了十次机会就将这次符阵需要的符全部画了出来。
    大胖茫然地看着顾羽：“不是说画符的成功率一般只有30%左右吗？”
    顾羽淡定看他：“大概是因为谣言不可信？”
    “哈哈哈，说的也是，我就看过你一个会画符的。”大胖对顾羽的话十分认可，忙不迭点头。
    若是此时有符师听到两人的对话，大概会狠狠吐一口血，虽说熟练的人画符成功率很高，可你是初学者好么！！！
    画完符之后，顾羽开始用红线串铜钱，一张符上压五枚铜钱，需要用红线串成独特的形状才可以。
    不过好在串铜钱不像画符一样会有失败品，串铜钱要是失败了大不了拆了重来，只是费一些时间罢了。
    与画符相比，顾羽在串铜钱上的天赋显然不是很够，所以只是一串就费了他许多时间。
    大胖在旁边眼中眼睛晕乎乎的，几乎昏昏欲睡，突然，他看到桌面上的黄纸和朱砂，眼睛亮闪闪：“阿羽，我可以试一下吗？”
    “嗯，你试吧。”顾羽串铜钱串的脑袋有点晕，每一根红线的位置都有要求，还很细致，不能出一点错，他的手用来画画倒是很快，可串铜钱显然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
    突然，顾羽手背上一凉，就像是有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双手。
    他猛地偏过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专心。”低沉的声音在顾羽耳边响起。
    顾羽吞咽了一下，虽然声音很好听，可是这种情况真的很吓人好么！！！
    心里想着，他还是根据看不见的人的动作开始串铜钱，把握了诀窍之后，他的动作果然快了很多。
    第一个串好，他开始继续串第二个第三个，虽然之后那双冰冷的手再没有出现，但他的速度还是上来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所有的铜钱全部串完。
    看着眼前堆放的铜钱，顾羽心里的成就感满满，脑海中忍不住猜测那个奇怪的人到底是谁，而那个声音似乎也很熟悉。
    就像是……他在睡梦中时出现的那个声音。
    “套路”他的那个声音！
    呵呵哒！
    顾羽起身，目光突然看到了堆放在桌面上的一堆符纸，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在干嘛？”
    “画符啊，”大胖喜滋滋地抬头，“你还别说，这画符跟画画还是不一样的，不过成果喜人，你看，我刚刚画的符，就是成功率低了些，只有60%。”
    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的符师再次吐出鲜血，60%的成功率叫低，他们都不用活了！！！
    “不错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天赋，”顾羽没想到大胖的一只脚竟然也踩在修真边缘，“这些都是固灵符，可以稳固灵魂，既然都是你画的，你都拿着吧。”
    “嗷嗷，那这些符有什么用处啊？”大胖激动地道，这比他当初考上大学的时候还要激动。
    顾羽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比如说小孩子夜哭不止，可能就是灵魂不够稳固，固灵符会比较有用，不过你要是拿着符跟他们说要帮他们的孩子固灵，应该会被打一顿。”
    大胖：……能好好说话不？
    看着大胖哀怨的眼神，顾羽失笑：“你先拿着吧，具体让我说固灵符有什么用处，我也不知道，但这种符也没什么坏处。”
    “那也行，”大胖把画好的符放在怀里，然后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后我就是正儿八经的符师了！”
    突然，大胖看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情况：“哎呀，光顾着画符太激动了，黄纸和朱砂都用完了怎么办？”
    顾羽扫了一眼，淡定道：“没事……反正是你付的钱。”
    大胖：……能好好说话不？+1
    符纸和铜钱都做好了，两人也没打算在这里多呆，退了剩下的钱之后，两人就离开了网吧。
    网吧打扫阿姨进入包厢打扫，结果看到垃圾桶里一堆黄纸，顿时震惊不已，悄悄跑到前台：“小哥，刚才包厢里那俩是啥人？”
    “不知道啊，发生啥事啦？”前台小哥眼中好奇满满，他就觉得那两人不太对劲。
    “我给你说哈，那里面竟然有黄纸，黄纸你晓得哇？古时候死人用咯！”打扫阿姨一脸八卦。
    “好了好了，阿姨你去打扫吧，没准人家在玩cosplay呢。”前台小哥连忙说道，心里闪过一串串弹幕“城里人真会玩……城里人真会玩……城里人真会玩……”。
    “撒子考试呸，不懂你们这些小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打扫阿姨碎碎念转身离去。
    前台小哥：难道是我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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