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吴蚍蜉注视度！

    “喂，有人吗？我进来了哦。”
    一个声音从堡垒外清晰无比的传递到了堡垒内部。
    这是拜火教所设置的秘密堡垒，远离城市与任何聚集地，按道理来说除非是内部人员，还必须是拜火教高层带路，不然是没法轻易被外人所知。
    这个秘密堡垒乃是拜火教的超凡实验基地。
    拜火教的超凡者虽然都是祭司类别，其超凡力量都来自于神灵，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教会内的超凡者们不想要获得更强，更多，独属于自己的超凡之力。
    因此，类似的秘密实验基地就被建造了起来，而且每一年教会都会为之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众多的实验品。
    到得今日，这些高高在上的拜火教超凡者们，他们终于体会到了被送入这暗无天日的堡垒中，那无数实验品的绝望与恐惧。
    话音声中，堡垒的金属大门，外加附在堡垒上的各种魔法，祝福，神启等等全部轰然爆碎，连一丝阻挡之力都没有，然后一个两米高青年踏步而入，边走进来还边说道：“哦，没有人啊？那我就开杀咯。”
    他也不管这堡垒内的人员什么情况，超脑情绪感知下，无一人可得逃脱，当下就是举拳，收拳，场中约莫三分之一的人直接炸开成了碎肉，还有三分之一则开始哀嚎，疯狂拆解自己的血肉内脏，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人员呆愣原地，毫发无伤。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好人，事实上，在吴蚍蜉的情绪感知与所见事实中，这里除了实验品以外，就他妈没一个人！
    全员披着人皮的恶魔！
    堡垒内的实验品分为了几个不同的类别，包括了剥皮后对神灵信息的感应增强，包括了焚烧后通过神灵祷告来愈合，包括了强行转化为不死生命的过程，包括了对肉体和灵魂的非人改造……
    这里的所有实验品都在时刻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吴蚍蜉只是感知了片刻就知道，对他们来说最大的仁慈就是立刻杀死他们，除此以外的一切救助都不过是增加他们的痛苦而已。
    所以吴蚍蜉在解决掉了三分之一罪恶最轻的非人超凡者，与三分之一罪恶最重的非人超凡者之后，直接从身后拖出了一大堆铁链，也不管这堡垒内的剩余非人超凡者们到底是如何挣扎，攻击，逃窜，只是上前，打晕，铁链穿刺琵琶骨，接着是下一个。
    待到这些做完，吴蚍蜉的铁链已经穿透了四十多名超凡者，外加上上百名非超凡的凡人狗腿子们，他一言不发的站在堡垒门口，对着内部微微抱拳，然后站定原地，内力爆发，一拳向前轰出，整个堡垒应声而塌，内部更是连片爆破，从外表上来看是一堆建筑废墟，但是内部已经彻底被打成了粉末。
    分多钟过去，吴蚍蜉扯着一大堆超凡者回到了巴格达城，就看到城中圣火熊熊燃烧，每时每刻都有超凡者或者狗腿子被丢入到圣火里，而在这圣火旁则是连绵不绝的精锐骑兵，精锐骆驼兵，精锐铠甲兵……总之，大食王朝的现有最精锐军队几乎都囤积于此了。
    不得不囤积于此，因为吴蚍蜉是真杀人啊！
    一个可以飞行，秒速至少四千米以上，一刀可以砍出万米开外，一人之力可以轻松将十万大军在平原上全歼……不是溃逃，而是一个个追上全部弄死，同时刀枪不入，此世超凡者在其面前与蝼蚁没多大区别。
    这么一个玩意降临巴格达城后，仅仅两分钟不到，拜火教总部就只剩下了零星跪地的教士，五分钟后巴格达城皇宫崩塌大半内，大食国王跪地投降，在他面前是大食国类似亲卫军，御林军的最精锐部队大约万人，生生的全数被轰杀。
    可以说，几分钟时间，整个巴格达城就直接给跪了。
    当然了，大食也是此世的一个超级大国，特别是拜火教是真有超凡之力的，其国力比真实历史上的大食还要强大许多，除了没有国运金龙以外，大食国的实力其实比宋朝还要强大许多，除了世俗武力以外，超凡者更是统一组织。
    吴蚍蜉固然直接灭掉了拜火教总部，也让大食首都直接沦陷，但是拜火教势力依然强大，大食国其余城市的军队战力同样强盛，甚至他这一番杀戮也没有多加波及，连大食国王都没杀呢，人心其实压根就不服。
    但……那又如何？
    这仅仅只是零点七梦世界而已，属于根源只能够轻微渗透，连力量投影都没法轻易侵蚀的上层梦世界，类似于三百年道行的野猪巨妖，已经是这个世界最顶级战力了。
    而这时的吴蚍蜉，可以一根指头就碾死野猪巨妖，这个世界的超凡者世俗武力，数量在其面前根本不存在任何意义。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他根据投靠过来的拜火教徒提供的情报线索，再加上他的情绪感知，都不用拜火教聚集人马攻打过来，他直接出动，挨个的据点，神殿，祭坛，城市……反正那里有拜火教超凡，他就直接去那里掠人。
    前后不过三天，作为这片区域最强的超凡组织拜火教就直接崩塌了，至于世俗武力也简单，他挑选了一只受拜火教影响最深的护教军，任凭其立下战阵，汇聚人马，群情激愤，众志成城，然后当天降临，半小时时间不到就杀得整只军队溃散奔逃，可是这依然逃脱不得，最终残存全员跪服，别说武力了，连脊梁喝意志都给直接打得崩坏。
    短短三天时间，巴格达圣火堆的祭品就已经超过了十万，其中几乎将所有的拜火教超凡都给投入了其中。
    不得不说，超凡者作为祭品简直是太合适了，一个人至少顶一百个普通人，所以那怕随着拜火教的崩溃，圣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萎靡，在这源源不断的祭品投入下，依然被动的疯狂燃烧了起来。
    可是……天堂之门依然未曾开启……
    吴蚍蜉落地，将铁链一甩，落到了一堆被他禁锢了肉身的超凡，狗腿子，还有为虎作伥的凡人堆中，他皱眉看向了圣火，同时问向旁边正指挥人员投入祭品的拜火教徒。
    “还没开启阿胡拉·玛兹达的神国链接吗？”
    这名拜火教徒正是在宋朝地界跪地投靠，并且给出盛大祭祀办法的人，他浑身一颤，立刻跪地大声道：“尊神勿急，这是人神信约，一旦立下就有因果，现在的情况，正是另一边想要切断，但是怎么可能来得及？无非就是祭品还不够罢了，一旦祭品够了，天国之门将被强行开启！”
    吴蚍蜉没说话，只是默默感应着这圣火上的气机。
    虽然微弱，但他确实是感应到了一股浩瀚洪流，既仿佛是火焰，又仿佛是寒冰，既仿佛是光明，又仿佛是黑暗，是两种矛盾之物的扭曲混合体。
    这确实是根源的气息，他与根源也不止打过一次交道了，这一点上他绝不会认错。
    “主脑，现在可以锚定该根源的所在坐标吗？”吴蚍蜉再次问道。
    “判定中……判定完成。”
    好吧，熟悉的配方，熟悉的语气，这人工智障从来如此，一点都没变过。
    吴蚍蜉默默凝视着这燃烧圣火，又看了看剩下的祭品，他想了想道：“感觉……祭品似乎不够用啊。”
    拜火教徒浑身一颤，周围听到他这话的人也都是浑身一颤，不管是骑兵，走卒，还是被残存下来的几个十字教徒，他们都觉得从灵魂深处都在打颤。
    十字教徒里一人立刻高喊道：“尊神尊神！祭品除了这些超凡者以外，那些不将普通人当人的贵族也有许多啊，那些贵族的家族武装也有许多啊，这祭品绝对管够！”
    几名残存拜火教徒立刻怒目看向了这名说话的十字教徒，眼看着吴蚍蜉一言不发，他们心头大急，为首的拜火教徒立刻大喊道：“尊神，西方十字教超凡者众多，而且他们欺压良善，从来不将平民当人，动不动就是异端审判，而且长期执行高压税收，那边多，那边多！”
    吴蚍蜉默默点头，他也不说话，只是转身就走，凌空而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这两个教派的龌龊，吴蚍蜉自然是感应得一清二楚，但是他也懒得理会，反正说了荡魔天下，那就真得是荡魔天下，既然拜火教的超凡者不够用了，那十字教也必然逃不了……
    如此，又过得三日，一大堆拜火教超凡变成了柴薪，紧接着又是一大堆十字教超凡嚎哭着同样变成柴薪，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之前十字教人员的“建言”，这为首的拜火教徒开始疯了一样只顾着投人，任凭你是主教也好，红衣主教也好，枢机主教也好，甚至是教皇也好，反正一股脑的往火中投送。
    终于，或许是在献祭异教徒大人物的加成下，这一边萎缩，一边熊熊燃烧的矛盾圣火终于止不住高涨，其火焰直冲到了数百米高空，最终，在那天上燃烧出了一个隐约若现的光明神国大门。
    “凡人！凡人！！汝居然敢自寻死路！！吾，吾……”
    一道煌煌之音从那天上传来，吴蚍蜉立刻大喊道：“主脑！判定这玩意的所在梦世界！标记其坐标点！”
    “判定中……判定中……判定完成，扣除积分五十万，已获得一次性坐标点记录信息……”
    吴蚍蜉立刻展开了个人信息面板，果然就看到梦世界烙印一行中多了一个坐标。
    “梦世界烙印：人造人世界坐标，射雕梦世界坐标（每次穿透需消耗一百万积分），琐罗亚斯德光明天堂（阿修罗火狱）坐标，定位进度百分之一。”
    吴蚍蜉皱眉问道：“主脑，什么叫做定位进度百分之一？”
    “判定中……判定完成，该根源位于零点三梦世界，根据零点三梦世界与根源特性，需得进行多维度计算信息以定位，该数字将随着公民吴蚍蜉的实力进程，所经历的梦世界数量而增加。”
    吴蚍蜉这才放下心来，他摸着自己的下巴道：“换句话说……”
    “这就是我吴蚍蜉的注视度了，对吧？”
    天上煌煌之音依然响亮，但是吴蚍蜉却莫名的听出了其中的惶恐不安，特别是主脑的两次判定，似乎对这个根源造成了某种他目前还无法理解的巨大影响，总之，当两次判定结束后，圣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萎靡，任凭拜火教徒投入多少祭品都是无用。
    猛然间，天国大门破碎，从那之后流淌而出的并不是光明，而是鲜血……漆黑色火焰一般的鲜血。
    嘭的一声，圣火尽灭，天国大门消失，那煌煌之音正发出着无比恶毒的诅咒，而吴蚍蜉则无比淡然的大声向天道：“听到了吗？阿胡拉·玛兹达，等着我，我会慢慢注视你，慢慢拉扯你，然后……”
    “杀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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