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饭店送货

    四姐五姐走后，蒋梦言成了临时摊主，他当然不会浪费宝贵作弊的机会。他从空间中拿了一小筐后世的饲料鸡蛋摆在黄鳝箱子边上。想好的借口是向上次卖蛋的大爷收的；又拿出一布袋的带皮花生摆在另一边，还没有想好说词，就被一位大婶看到了。这可是稀罕食品，平常根本见不到，只有每年春节才凭票供应每人半斤。大婶丝毫没有犹豫，以每斤0.4元的价格将十二斤五两花生全部买走了。蒋梦言收了钱后笑了，这下也用不着想借口了。
    再说蒋雪梅姐俩。
    来到人民饭店前厅，雪梅让妹妹看住黄鳝袋子，自己去问服务员。服务员见雪梅长的端庄，着装齐整，于是，态度很好地将俩姐妹领到了后院的办公区。指着第四间办公室对她们说：“这儿就是胡经理的办公室，我刚刚看到他回来，这会儿他应该在。”
    谢过服务员后，雪梅就去敲了胡经理的门。进门就说“胡叔叔，我爸让我给您带了点茶叶，您喝着看，如果觉着还行的话，我爸说下次给您多捎点。”说着，就将茶叶递了过去。
    蒋雪梅跟小七真还真学了点讲话办事的方法，这话说的有光有面，隐意明显，只要合作的好，后面一定会有更多感谢。
    胡经理什么人，还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应有之意”？立刻笑着说：“丫头，来啦？今天带黄鳝来了吗？”
    “带了十斤。”
    “好，我让他们秤一下。”随后就朝后厨的方向喊道：“小张，喊你师傅来秤一下。”
    应声出来个秃顶老头，拿根杆秤走了过来。蒋雪梅连忙打开袋子，让胡经理看了看黄鳝大小，再将袋口挽好，钩在秤上。
    秃顶老头秤过后对胡经理说“连袋子一起十斤半高高的。”随后又说“那我就拿进去啦？”
    “不慌，老康，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小同志叫......？”
    “胡叔，我叫蒋雪梅。”
    “对，蒋雪梅；因为家里困难出来勤工俭学，在市场上卖黄鳝。她们卖的黄鳝你昨天已经试过灶了，顾客反映很好。所以我们每天向她们订购十斤。”
    “雪梅同志，这位是后厨掌勺的康师傅。你每天这个时候送来，就找康师傅收秤，完了就上我这里拿签单，到柜台领钱。”
    蒋雪梅朝康师傅鞠了一躬，说：康爷爷，麻烦您关照。
    “小姑娘，莫客气。”说完提着黄鳝进了后厨。
    胡经理坐在办公桌后签了单子，单子上写着“购进黄鳝10.5斤，每斤0.6元。应付货款6.3元。大写人民币陆元叁角整。胡新中 1968年8月6日”
    蒋雪梅急了，说；“叔，我秤的是十斤。这多出了半斤。”
    “我知道你厚道，孩子，你叫我一声叔，我哪能让你吃亏。”
    蒋雪梅又朝胡新中鞠了一躬，说：“谢谢胡叔叔照顾！”
    “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大家都挺忙的。”
    这个时代没有人打诓语，一个口头承诺往往比后世的合同更有信用。与胡经理一句话的约定，就保证了蒋雪梅一个月近三百斤黄鳝的销量，就这一点来说，这个时代真好！
    因为不放心摊位，蒋雪梅在柜上领了钱后，就拉着蒋雨荷匆匆走了。
    不到半小时，俩姊妹就回到市场。蒋梦言高兴地挥手迎接，递给俩姐每人一个雪梨，迫不及待就问：“回来了，怎么样？”
    “顺利的很，你看，钱都领回来了。唉，这梨咋回事？”
    “有个卖梨的，要用梨换我的鸡蛋，我就换了几个。”
    “鸡蛋不是卖完了吗，哪来的鸡蛋？”
    “上次卖蛋的大爷又来了，我又进了110个。用10个换了梨。”
    “10个鸡蛋换了几颗梨？”
    “换了十二颗。姐，你看这梨好大！”
    “大你个头，六七毛钱你就换了十二颗梨？这这个小败家！”说着就要上来揪耳朵。蒋梦言连忙躲开。
    “哎！姐，可不兴打人的！我这还不是心疼姐姐辛苦，想着犒劳一下姐姐包括我自己，我咋就错了？”
    蒋雨竹不管这些，“嚓”就咬了一口，满嘴流汁地说“姐，好甜哟！真的好甜哟！”
    看到雨竹的馋相，姐弟都忍不住笑了。
    于是，就不吵了。姐仨并排坐在小马扎上，“喀哧、喀哧”地吃起梨来。
    此情此景，让重生的蒋梦言好生感动！好温馨友爱的姐弟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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