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市场实践（2）

    年轻的妈妈们觉得眼熟，这几天大街上看到过小女孩戴着这种款式的帽子？还想着这么洋气好看的帽子是在哪里买到的？现在看到了岂可错过！刚好买了作为新年礼物送给自己的女儿或者孙女。所以，雪梅的摊面前马上排满了正在挑选和有意愿购买的妈妈奶奶们。
    春联摊前也有顾客，购买者大多是爷爷和大叔。他们一般要求用“一大二小”搭配成一套。也就是大门对联一幅，房门小对联两幅。一块钱一套，也不多挑，拿了就走。所以，春联摊前不见拥挤。
    也有挑剔的顾客，看完了蒋梦言事先写好的联句，觉得不合心意，要求按自己提供的内容现场书写。蒋梦言当然同意。他的原则是：春联文字内容、联句长短、纸张大小、书法字体都可以个性定制，有要求就提出来，他争取让每一位顾客都满意。
    他让大叔帮忙牵纸，自己蘸墨铺毫，现场写出长度达两米的十一字联：“东风浩荡革命形势无限好，红旗招展生产战线气象新。横批：抓革命促生产”。一笔书法飞龙走蛇，取法《蜀素帖》，墨香萦绕，字字有律动。引来围观群众的阵阵掌声。
    大叔十分满意，花一块钱将这幅大春联买走了。
    见识到蒋梦言书法功底，围观者兴趣大增，立刻又有人要求现场书写大联。于是，又写了一幅“辞旧岁张灯结彩千家喜庆，迎新春锣鼓喧天万象更新，横批：形势大好”。
    这样，一人接着一人，蒋梦言接连写了八幅大对联才得以休息。
    再看“风雪帽”那边，这货竟是越卖越俏啦！
    最开始时，顾客都是挑挑拣拣，慢慢选购。待卖出几十件之后，眼看着货架上挂亮的存货越来越少，没有买到的顾客就有点着急，也不挑了，直接挥舞着现金朝蒋雪梅讨要：“我要一件，我要一件！”
    雪梅、熊慧和柳林子三人应接不暇。老五老六和宋玉梅在旁边帮忙看守着存货的纸箱，如临大敌。
    好在结束的早。总共一百三十件帽子，不到十一点钟，没了！原来准备练摊三天的，只用了三个半小时齐活干完。
    大大小小六个美女都累了。她们不声不响地坐在空出来的摊位前缓气，傻呆呆地看着一旁还在鏖战中的蒋梦言。
    其实。新华书店也是有春联和年画出售的。只不过印刷品的字体板正，没有手书的春联鲜活生动。再加上亲眼看到了小小年纪的蒋梦言挥毫书写的过程，觉得这样的春联更有张彩的意义，所以，才有了络绎不绝的购买者。
    随着挂在线绳上的春联三联两联的被买走，蒋梦言这边也慢慢松闲下来。仅比雪梅他们延迟了半个小时，春联摊也告罄了。
    蒋家姐弟快速收拾好摊位卫生、为三位管理员叔叔送上了祝福的春联、归还了管委会的桌子，了却了市场这边的牵绊。
    为了感谢前来助阵的三位同学，也为了庆祝“勤工俭学。风雪帽项目”的成功，蒋梦言姐弟诚恳地邀请她们去饭店吃一顿“庆功宴”。
    少年时期的同学友情自然单纯，没有人忸怩推辞。大家就高高兴兴的一起去了“人民饭店”。
    蒋雪梅暑期经常来饭店前台结算货款，所以与前台的服务员很熟，要到了雅间。七个人点了全部带荤的六菜一汤。
    候餐时，蒋梦言将早就准备好的春联礼盒拿出来，郑重其事地送到三位同学手中。每件自制的礼品盒上，都有毛笔书写的春联小样和蒋梦言的签名和印章。仪式感十足。
    熊慧家住武装部，给她的春联是：“春意盎然，人武部喜迎新春;稳健国防，全民族幸福安康。横批：和平卫士”；
    柳林子的父亲就是蒋梦言的校长柳常青，给她的春联是：“桃李不言，岁岁年年春复去；下自成蹊，片片时时柳又青。横批：春满校园”；
    宋芳梅是戏剧世家，给她的春联是：“曲是曲也，曲尽人情，愈曲愈妙；戏其戏乎，戏推物理，越戏越真。横批：古韵衍瑞”。
    三幅对联对应家庭背景因人联句，体现了蒋梦言的才情和诚恳。三人接过这件文雅别致的礼物，喜欢的不得了。
    蒋梦言开玩笑地提了一句：“如果留得住就留着，大艺术家少年时期的作品是极其珍贵的。”
    熊慧和柳林子只当玩笑。只有宋芳梅当了真，他就一直留到了儿孙满堂时。六十年后，他儿子将这件大佬少年时期的书法作品送去“苏富比”春拍，果真是一套房的价值！这当然是后话。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一群少年，又没有长辈大人在场，所以，大家无拘无束，吃的尽兴。
    席间，蒋梦言高度赞扬了熊慧和柳林子两位姐姐在这次“勤工俭学.风雪帽项目”中所表现出来的组织能力，对她们付出的辛苦劳动表示了感谢；同时，也对宋方梅同学热心仗义的助阵表示了感谢。
    蒋梦言话刚说完，蒋雪梅就拿出了事先就准备好的三个红包送给他们。每个红包两块钱。在这个时代，是相当拿的出手的伴手礼。
    餐毕，三位同学退席回家。结算餐费，一共是三块三毛六分。
    等姐弟四人背着各自的家伙什，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九十六号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许奶奶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见姐弟回来，知道一定是被事牵住了。自己一个人吃了午饭就回房睡下了。
    姐弟四人静悄悄地回到房间，蒋雪梅吩咐：先睡觉，余下的事情等睡醒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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