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斯内普教授

    不过，真正令人期待的课程是黑魔法防御课。
    那天，他们怀着兴奋和好奇的心情走进了教室，心中满是对这门课程的期待。
    毕竟，黑魔法防御术是霍格沃兹最神秘、最实用的课程之一，而他们也都听说过这门课的重要性。
    可奇洛教授的这一堂课几乎成为了一场笑话。
    教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大蒜味，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德拉科皱了皱鼻子，低声对奥瑞莉亚说：“他是不是把整个厨房的大蒜都搬来了？”
    奥瑞莉亚忍不住笑了笑，但很快她就继续专心听讲。
    奇洛教授站在讲台后面，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紧张和不安。
    他的头巾比往常裹得更紧，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
    他的声音颤抖，说话时结结巴巴，仿佛每一个词都要经过极大的努力才能说出口。
    “欢、欢迎来到黑、黑魔法防御课，”奇洛教授结结巴巴地说道，“今、今天我们将学习一些基、基础知识，关于如、如何识别和防御黑、黑魔法生物。”
    他拿出一本破旧的教科书，翻开时书页发出沙沙的响声。
    奇洛教授的手明显在颤抖，书页在他手中几乎拿不稳。
    他开始讲述一些关于吸血鬼和狼人的基本知识，但他的讲解毫无条理，时不时还会突然停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
    教室里渐渐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在角落里低声笑着，纳威·隆巴顿则一脸困惑地看着奇洛教授，显然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赫敏坐得笔直，努力想要跟上奇洛教授的讲解，但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显然也对这堂课感到失望。
    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罗恩低声嘟囔道：“我还以为我们会学点酷炫的咒语呢，结果就是听他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哈利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黑魔法防御课会像魔咒课一样充满实践和挑战，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堂枯燥乏味的理论课。
    下课后，学生们纷纷走出教室，脸上都带着失望的表情。
    扎比尼皱着眉头说：“我真希望他能讲得清楚一点，这样我们至少能学到些东西。”
    德拉科耸了耸肩：“我觉得他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难怪大家都说他是个笑话。”
    奥瑞莉亚没有说话，她早就知道是这样的，不是吗？
    在他们去礼堂吃饭的时候，哈利找到了奥瑞莉亚和德拉科，希望他们可以跟自己一起去海格的小屋。
    德拉科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还是答应了。
    星期五上午是自家院长的魔药课。
    阴冷的魔药课教室位于霍格沃兹地下深处，潮湿的石墙上挂满暗绿的帘幔，天花板上悬着几盏铜质吊灯，将摇曳的冷光投在长桌上成排的锡制坩埚上。
    空气里弥漫着药草的苦涩与硫磺的刺鼻气息，混杂着某种陈年腐木般的阴郁味道。
    奥瑞莉亚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这里比城堡其他角落都要寒冷，仿佛斯内普教授把地窖的寒意也裹进了他翻涌的黑袍里。
    斯内普几乎是飞进教室的，黑袍在他身后无声翻卷，宛如一只巨大的蝙蝠。
    他苍白的脸藏在略显油腻黑发的阴影下，鹰钩鼻的轮廓被灯光刻得锋利如刀。
    当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时，连壁炉里跳动的火焰都似乎瑟缩了一瞬。
    “魔药学不需要你们愚蠢的挥舞魔杖，”他的声音低沉黏腻，像毒蛇贴着地面游走，“这里容不下粗心的蠢货——”
    他猛然转身，黑袍掀起的气流扑灭了纳威桌上的一支蜡烛，“——否则你们熬出的药水会直接送你们进棺材。”
    奥瑞莉亚感觉到格兰芬多的学生都屏住了呼吸。
    斯内普翻开名册的瞬间，他的黑眼睛突然锁定哈利额头的伤疤，瞳孔收缩成两点冰冷的针尖。
    “哈利·波特……”他轻念这个名字的尾音像在咀嚼一颗发霉的糖果，“我们新来的——名人。”
    突然的提问如毒刺般射出：“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僵住了，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在他脑中搅成一团浆糊。斯内普的薄唇扯出一抹讥笑：“看来名气不能代替脑子。”
    赫敏的手臂几乎要捅破空气，她的指甲在石桌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斯内普却踱向哈利身后，黑袍擦过哈利后颈时带来一阵寒意。
    “再问一个简单问题，”他的气息喷在哈利耳畔，“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哈利喉咙发紧：“我……不知道，先生。”
    “真遗憾，”斯内普猛地直起身，黑袍像蝠翼般张开，“看来救世主连课本都懒得翻开。”
    “我知道！”赫敏的尖叫让斯莱特林长桌爆出嗤笑，“它们根本是同一种——”
    “格兰芬多扣一分！”斯内普的声音震得坩埚嗡嗡作响，“因为波特顶撞教授。”
    实操环节更加灾难。
    纳威的圆脸涨成紫红色，颤抖的手指把豪猪刺撒得到处都是。
    斯内普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隆巴顿，如果你再炸一次坩埚——”他的指甲叩了叩纳威装癞蛤蟆莱福的笼子，“——我就用这种东西测试新药剂。”
    话音未落，纳威的坩埚突然喷出绿烟，黏稠的药液如沥青般漫过桌面。
    “白痴！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
    斯内普魔杖一挥清理残局，让莫西把他送到上面的医院去。
    “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他冷笑道，“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高明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哈利觉得不公平，想要争辩，罗恩踢了他一脚，制止了他。
    下课铃响起时，哈利袍子已被冷汗浸透。
    他最后瞥见斯内普在走廊拽住奇洛教授的围巾，低吼声隐约传来：“……盯着三头犬的方法……”
    但没等他听清，德拉科和奥瑞莉亚就找他一起去吃饭。
    三点差五分，他们——同行的还有罗恩，离开城堡穿过场地向海格的小屋走去。
    海格住在禁林边缘的一间小木屋里，大门前有一张弩和一双橡皮胶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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