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两郡入手

    半个月后。
    青麟郡郡守府，议事厅。
    林萧端坐主位，宋清和、李德全、孙明德、王建、张富安等悉数在列，气氛肃然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都说说吧，这次出兵的具体战果。”林萧目光平静，示意孙明德和王建。
    孙明德咧嘴一笑，抢先开口，声音洪亮：“萧哥，这次打得那叫一个痛快！那所谓的黄天军，还有盘踞在南阳、宛水两郡的各路毛贼，简直不堪一击！”
    他比划着，唾沫横飞：“咱们青麟军一出马，他们那些人马就跟纸糊的一样！尤其是咱们的新火枪和开花弹，乖乖，王建兄弟指挥炮兵兄弟们几轮齐射过去，那些贼寇的营寨就直接炸开了花！他们哪里见过这阵仗，哭爹喊娘，跑得比兔子还快！”
    王建在一旁补充，语气沉稳：“回禀大人，我军以新式火器为先导，步骑协同，进展神速。黄天军号称数万，实则乌合之众，在我军第一轮火枪齐射与炮击之下便已溃不成军。其首领张莽，被末将阵前枭首。其余盘踞两郡的匪帮，闻风丧胆，或降或逃，未有能组织起有效抵抗者。”
    “我军伤亡如何？”林萧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王建道：“托大人洪福，我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又有新式武器之利。此役，我青麟军阵亡将士三百二十七人，伤五百余人，多为追击溃兵或肃清残匪时所致。相较于歼敌数万，俘虏近五万，可谓大捷。”
    三百余人的阵亡，对于拿下两个郡、歼灭数万敌军的战果而言，确实是极小的代价。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
    宋清和接过话头，手中拿着一份整理好的文册：“大人，经初步统计，新纳入的南阳、宛水两郡，原有人丁约一百三十万。因之前战乱与大旱，流民甚多，实际可统计丁口约九十万。两郡土地广阔，虽多有荒芜，但底子尚在。我们已查抄叛军及附逆豪强粮仓，得粮约八十万石，各类物资器械无数。”
    李德全也补充道：“萧哥，这两个郡的老百姓，苦啊！被那些乱兵祸害得不成样子。咱们的兵一到，开仓放粮，他们都以为是天兵下凡，不少人当场就跪下了。民心，是向着咱们的！”
    林萧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打下来是第一步，治理好才是关键。”
    他看向宋清和与李德全，“清和，德全叔，后续的民政、安抚、春耕筹备，就交给你们了。尽快恢复两郡秩序，让百姓安居乐业。我们的政策，要持续推行下去，让新归附的百姓，真正感受到跟着我们青麟郡的好处。”
    “请大人放心！”宋清和与李德全齐声应道。
    林萧又转向孙明德和王建：“军事上，肃清残匪，稳固防线，同时在新占两郡招募青壮，编练民兵，协助地方维持治安。新兵的训练，也要尽快跟上。”
    “明白！”二人领命。
    最后，林萧看向张富安：“富安，军工作坊那边，新式火枪和炮弹的生产不能停，要优先保障。”
    张富安黝黑的脸膛兴奋得发红：“萧哥放心！只要材料管够，咱们的家伙事儿就源源不断！”
    “好。”林萧站起身，环视众人，“南阳、宛水已下，我青麟郡治下之地，已达四郡，人口近三百万。根基已稳，接下来，便是积蓄力量，静待时变。”
    众人闻言，心中豪情万丈，齐声应道：“谨遵大人号令！”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周京城，皇宫大殿。
    兵部尚书出列奏报：“启奏陛下，自陛下恩准各地自行组建团练乡勇，剿匪安境以来，各地叛乱已渐平息。多数州府反应，地方武装已能有效控制局势。”
    龙椅上的李砚听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嗯，甚好。”
    一个御史突然提起：“陛下，不知如今黄天军和青麟郡的战况如何了？”
    这话一出，不少官员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李砚精神一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幸灾乐祸：“那青麟郡，怕是抵挡不住数万叛军的冲击吧？”
    就在这时，一名殿前武士快步入殿，高举着一份火漆封口的急报，跪地道：“启奏陛下！八百里加急军情！”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周慕白站在百官之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砚脸上的笑容未褪，随意地摆了摆手：“念！”
    一名内侍接过急报，正要拆开，周慕白却抢先一步道：“陛下，此等军情，还是由老臣先过目为好。”
    李砚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周慕白接过急报，颤抖着手拆开火漆，迅速浏览。
    只看了几行，他那苍老的脸庞便瞬间血色褪尽，变得煞白一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握着奏报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周相，何事如此惊慌？”李砚见状，心中那丝喜悦渐渐被疑惑取代。
    满朝文武也都好奇地望向周慕白。
    周慕白嘴唇哆嗦了几下，仿佛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拿过来，给朕看！”李砚失去了耐心，厉声喝道。
    内侍连忙从周慕白手中取过奏报，恭敬地呈给李砚。
    李砚带着几分不悦展开奏报。
    “急奏：青麟郡林萧，于日前发兵，主动出击。其麾下军士，装备闻所未闻之火器，其枪械可连发，声如爆豆，百步之内，中者非死即残。更有巨炮，落地开花，声如奔雷，糜烂数丈，触之者皆化为齑粉……”
    读到此处，李砚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凝固。
    奏报继续写道：“……黄天军数万之众，在青麟军火器之下，一触即溃，死伤枕籍，首领张莽被当阵斩杀。青麟军势如破竹，半月之内，连下南阳、宛水二郡全境。所过之处，叛匪望风披靡。据报，青麟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且开仓放粮，安抚流民，已得两郡民心……”
    “砰！”
    李砚猛地将奏报狠狠摔在龙案之上，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跳！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他指着地上的奏报，对着满朝文武咆哮，“一派胡言！荒谬绝伦！”
    一瞬间，大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天子的雷霆之怒吓得噤若寒蝉，低头垂首，不敢言语。
    李砚喘着粗气，指着那名送报的殿前武士，怒吼道：“来人！将这个谎报军情、动摇军心的信使拖出去，给朕斩了！”
    两名殿前武士立刻上前，将那报信武士拖了下去，任凭他如何哭喊求饶，都无济于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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