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 立场

    在封印破碎的瞬间，林善就已经迅速作出决定，转身逃跑。
    然而，那道金光的威力实在太过凶猛，仿佛天神的怒火，当头便将他笼罩。
    一瞬之间，林善的肉身和灵魂都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打击，瞬间崩溃，化为虚无，连一丝残渣也未能留下。
    然而，就在这毁灭的瞬间，林善四维口袋中的无相和面包虫却死里逃生，迅速从口袋中逃了出来。
    它们速度奇快，且不在同一时空，一溜烟的便消失在视野尽头，逃之夭夭。
    不知逃了多久，林善的意识在面包虫中观察周围的时空，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他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一张透明的羊皮纸突然在他脑海中显现出来，羊皮纸在前方徐徐展开，慢慢变成了一条幽深的通道，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两只傀儡毫不犹豫地钻入通道，消失在那光芒之中。
    不久，通道尽头亮起耀眼的光芒，仿佛打开了另一端的世界。
    他们出现在一片广阔无垠的海域之上。
    这片海域波光粼粼，碧蓝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仿佛铺满了无数颗闪耀的宝石。
    远处，海天一线，云雾缭绕，几只巨大的海鸟在天空中悠闲地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海面上点缀着几座翠绿的岛屿，岛上植被繁茂，高大的棕榈树随风摇曳，仿佛在欢迎新来的客人。
    海风轻拂，带来一阵阵清新的海洋气息，让人忍不住深深吸上一口，感受到生命的活力在体内流动。
    林善看着眼前的羊皮纸，羊皮纸微微卷起，随后又缓缓摊开。
    眼看羊皮纸就要逐渐消失。
    林善尽量平静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了吧？”
    羊皮纸表面泛起微弱的光芒，仿佛在思考如何回答。
    下一秒，一行行文字浮现在林善眼前。
    【如果你想知道一些信息，伟大的羊皮纸可以告诉你，但伟大的羊皮纸需要提醒你，这里的我只是一道类似于信息投影的存在，能回答的问题数量有限。】
    林善紧紧盯着羊皮纸，眉头微皱。
    “回答我三个问题。”
    “按照你原本的规划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灰雾宇宙现在怎么样了？”
    羊皮纸：【你确定要对伟大的羊皮纸大人提问这三个问题？特别强调一遍，此刻的伟大羊皮纸大人只是一道类似于投影的存在，作出任何回答的行为都需要消耗能量。】
    【伟大的羊皮纸建议，将这些能量用在后续的规划上，不要将能量浪费在这些无用的回答上。】
    “先回答我问的三个问题。”林善了当直接的重复。
    羊皮纸：【按照原本的规划，你会穿越10个世界，利用因果的杠杆在每一个世界中吸收总能量需求的十分之一，你将会在第十个世界结束后成就不可名状者。】
    羊皮纸：【阴差阳错之下，你招惹到了彼岸，又阴差阳错之下，满足了大半的资源需求，但你手中的‘杠杆’因为承受不住压力破碎了，剩下的十分之四，你只能正常获取。】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林善疑惑。
    羊皮纸：【伟大的羊皮纸已经做了亏本买卖了，你身上的‘杠杆’是伟大的羊皮纸大人使用你支付的全部寿命制作的，做了亏本买卖后，伟大的羊皮纸大人很不爽，所以伟大的羊皮纸大人决定什么都不告诉你。】
    林善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第二个问题，这里是什么地方？”林善问。
    羊皮纸：【这里是彼岸。】
    “彼岸游戏？”
    羊皮纸：【彼岸游戏只是彼岸的一个产品。】
    “彼岸在哪？也在虚空？”
    羊皮纸：【当然，虚空无穷无尽，包含一切。】
    “所以，彼岸只是虚空一个大势力？你可以一次性说全。”
    羊皮纸：【等你晋升不可名状者之后，才会开始真正接触这方面的知识，不过，现在的你的确可以提前知道了。】
    羊皮纸：【虚空每一个刻度都无穷无尽，没有边界，但在无穷无尽的虚空中，有那么几个随便跺脚就能令无尽虚空颤抖的势力，用庞大或强大都得形容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
    羊皮纸：【深空、彼岸、深渊、混沌。】
    羊皮纸：【类似你所知道的瞭望者，就是出自深空，深空虽然错综复杂，但所追寻的大多都是正义和自由，还有诞生在表层宇宙的所有世界，理论上来说都属于深空阵营。】
    羊皮纸：【深空受到白之起源——重明的庇佑，这类原始的最古之神已经不能用神来称呼了，祂们就像是一种自然现象，或者说是某一个象征，将向往正义、和平、以及自由的生灵归于一类，深空阵营的主要居民是虚空生物，其次是各种自然之灵，世界生灵在深空的构成中只能排第五。】
    羊皮纸：【彼岸是一个相对混乱的地方，之所以将你送到彼岸收集资源，是因为你出现在这里，不会有人在意。】
    羊皮纸：【你认知中的彼岸游戏，以及这些可以突破空间限制到处侵略的城市，都是出自彼岸，二者都只是彼岸中的组成部分，一切的核心都是黑之母神——艾卡尼亚，就和上面的深空一下，彼岸并非是黑之母神亲自建立，只是由于黑之母神所代表的象征意义，而聚拢的一股庞大聚合体。】
    羊皮纸：【黑之母神的象征是，侵略，战争，损万物而强自身，是一个纯粹的倾向于邪恶的阵营。】
    羊皮纸：【深渊，是恶魔的主场，如果说深空代表正义和和平，彼岸代表邪恶和侵略，几乎完全由恶魔组成的深渊就代表绝对的中立，站在深渊立场的强者，只追求自己应该追求的，他们做任何事情都讲究公平，尤其喜欢公平的交易，恶魔一般追寻无名者——红。】
    羊皮纸：【最后的混沌，失色之都、兽以及外神都在这一行列，你也属于这一行列，混沌的象征意义是追求本心，多变，真正站在混沌立场的生灵，大多都令人捉摸不透，混沌阵营大多追寻失色之神——灰色的阿珀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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