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奴隶法师与诅咒

    唐斯特等三人看到比克古虽然是一个法师，但是看上去是个比较好欺负的人，也放松了一点警惕。
    比克古趁这个机会，和唐斯特四目相对。“借用”了一下唐斯特的“知识”。
    比克古本来是想趁机找一下关于法师的知识以及他们和法师之间的恩怨。谁知道唐斯特的经历这么丰富，比比克古见过经历最丰富的人还要丰富的多。
    整整三分钟，比克古也才只能了解到一点关于“法师”与“诅咒”的东西。
    又和三人寒暄了一会儿。比克古看看差不多了，才告辞。
    比克古是故意和他们多说点话才呆了很久。而且他一直保持着一副自信的容样，就好像比克古没有偷听过他们说话一般。
    优秀的演技也让比克古确实地蒙混过关了，要是做贼心虚的人是不会和他们待在一起这么久的。
    到了最后，等比克古想走的时候，本来就在开会的三人还恨不得比克古立刻就走呢。
    比克古离开以后，一路飞奔。剧烈运动之下，冰冷的空气不断地进入肺部，搞得比克古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回到了那个小屋，比克古迫不及待地打开门。
    打开门的时候，比克古已经看到了希尔斯坐在屋子里面了。
    “那个……不好意思……”比克古气喘吁吁地，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大脑简直就快窒息了一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想要表达的东西。
    看见比克古气喘吁吁，希尔斯那冰冷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关切：“先把门关上吧。”
    比克古关上门。
    “很抱歉，我出去了。”比克古道歉，然后他又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又说了一声感谢：“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的性命。”
    “如果你感谢的方式就是给我添麻烦的话，我宁愿不要你的感谢。”希尔斯脸上虽然冷冰冰的，但是不难看出，她现在很忧郁。
    空气仿佛凝固了。这个小屋里面只听得到来自外面的寒风声。比克古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不，他想说的东西太多了，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来。
    “为什么你要告诉镇长，我是一个法师？”比克古总算开口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开口竟然是这一股质问口气。
    只要希尔斯稍微撒一个谎，只要她帮忙稍微隐瞒一下，也许镇长就不会做出比克古和希尔斯之间必须走掉一个的决定了。
    “法师是人民的奴隶，不能对人民有一点隐瞒。”希尔斯用理所应当的口气说道。
    “刚才我无意间听到，镇长决定我们两个必须只能有一个留在柳林镇里面。”比克古补充道：“很可能我们两个里面有一个会被赶出去。这个冷的天，离开小镇很难存活。”
    “我知道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能留在柳林镇。我也不认为我会被赶出去。”希尔斯看上去有些无奈：“如果你被赶出去了，希望你就当做从来没有被我拯救过。我也会当做从来没有救过你。”
    希尔斯却不知道，比克古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想要救希尔斯。
    比克古很轻易地感觉得出，希尔斯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法师以后，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镇长的这种决定也在希尔斯的意料之中。
    明明知道会有这种结果，还是毫不留情地告诉镇长比克古说的话。简直就是一位冷血的女王。不过，如果希尔斯是这么冷血的人，她一开始就不会拯救自己了。
    “真是悲哀。”比克古随便找了一张凳子坐下来：“唉~”
    “你在感叹你只剩下几天的生命了吗？”希尔斯问道。
    “我是在感叹你不自由的人生。”比克古摇了摇头：“法师会为小镇带来诅咒，所以法师要对收留自己的小镇居民怀有感恩之心。自愿成为他们的奴隶。没错吧。”
    “没错。”
    “两个法师会导致柳林镇受到双份诅咒，这会影响到柳林镇的安危，所以就算是冒着自己会被逐出的风险，也要如实告诉大家这个小镇新来了一个法师，是这样吗？”
    “是。”希尔斯回答完以后立刻就问：“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这不都是法师们的义务吗？”
    “你有没有想过，法师会带来诅咒这种说法根本就是不成立的。”比克古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可能的，其他人是不会骗我的。”希尔斯回答道。
    “是吗？你选择相信你的村民。”比克古收起笑容，他不再指望希尔斯在这件事上能帮上什么忙了：“看样子你要比我小上两岁。那么作为人生的前辈，我就给你一个忠告吧――学会思考。除了自己，谁也不要相信。”
    比克古刚才“借用”了镇长的知识，在筛选之后，找到的东西并不多，只有“法师”与“诅咒”的关系。不过比克古在记下这些东西、加以思考以后，发现这种关系根本是不成立的。
    但看到希尔斯这么坚定地相信着她的村民们，比克古也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就让她这样相信下去吧，只要在她得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这颗种子迟早会发芽的。
    关于两人的对决，比克古其实心里并不怎么虚。比克古除了可以借用知识以外，还可以“借用”其他人的能力，当然也包括魔法。当然，仅凭借一个盗版而且运用不熟练的魔法师不足以战胜希尔斯的。
    不过，比克古最强大的地方就是他可以同时“借用”多个人的能力。比方说，在真正对决的时候，比克古借用一下镇长身边那个身强力壮的助理，利用他的身体能力和希尔斯的魔法能力相互配合，就可以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如此，和希尔斯一战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天夜里，比克古一个人坐在雪地里。感受着这刺骨的寒风。寒冷可以带给比克古冷静的感觉，这种冷静也有助于比克古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镇长的两个助理在不久前已经过来通知了，明天当着小镇所有人的面进行魔法对决。他们两人只说是一场比试，并没有说出输了以后的惩罚。
    现在应该怎么办？故意输掉吗？比克古还没有这么看贱自己的生命。毫不留情地获胜吗？这不符合比克古的道德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