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初夜

    一个下午，张霆琛都沉浸在刘芳送他生日礼物的喜悦里，那种雀跃劲儿大概没人能比，毕竟没人像他这样，从小就没过过生日，这份惊喜对他来说重若千金。他一边上课，一边忍不住把玩脖子上的六芒星挂坠，这小动作全被李辰浩看在眼里。李辰浩本想当面道贺，却按捺住了，他也想给张霆琛一个更大的惊喜。
    放学时，张霆琛照常给刘芳打电话，她却说有事来不了。他的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又很快释怀了。他走到李辰浩身边：“走吧，回家！”
    李辰浩阴阳怪气地笑：“今儿怎么有空陪我了？不是说媳妇儿地位高于一切吗？”张霆琛耸耸肩：“还不是刘芳没空，才想起你这么个人。所以你得……”“用得着这么直白？”“你明知故问，不就是找怼吗？”
    李辰浩竖大拇指：“算你狠！回家！”说着突然提议，“哥俩喝点去？”张霆琛无所谓：“行啊，叫上邓志辉他们不？”“不用，就咱俩。”张霆琛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答应了。他本以为李辰浩会带他去大排档，没想到车子停在了一家小酒楼门口。“你要在这儿吃？”
    “不行吗？你不是挺有钱的？”“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嘴上吐槽，张霆琛还是跟着进了酒楼，他向来嘴上省，花钱却从不吝啬。一楼人不少，二楼却空荡荡的。“怎么没人？”他刚问出口，才发现李辰浩没跟上来，顿时警惕起来。就在这时，二楼的灯突然全暗了。
    张霆琛孤零零站在大厅中央，正左右张望，周围忽然亮起一片暖黄的光，是蜡烛，整个屋子都被烛光点亮了。“祝你生日快乐~”熟悉的歌声响起，领唱过后，屏风后面陆续走出一群人跟着合唱。张霆琛愣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李辰浩从人群中走出，一把抱住他：“生日快乐，兄弟！以后每个生日，哥都陪你过！”这句话差点让他当场落泪。他刚想开口，王涛就凑过来：“感动了？感动就开心点，不许哭啊！”换作平时，张霆琛早踹过去了，可这次他只是走过去，用力抱了抱王涛。邓志辉他们也围上来，一个个相拥，场面安静得只剩心跳声。张霆琛松开王涛，声音哽咽：“谢谢你们……我的好兄弟。”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涌上来把他举过头顶。
    就在这时，另一个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是刘芳。大家放下张霆琛，齐刷刷站成一排喊：“二嫂好！”这声喊让刘芳的脸红到了耳根。张霆琛又惊又喜，他知道刘芳暂时不想出现在他朋友圈里，毕竟都是些半大孩子，没想到她会来。后来才知道，是李辰浩他们软磨硬泡劝来的。刘芳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这是给你的第二个礼物，开心吗？”
    “非常开心，谢谢你……”刘芳红着脸嗔道：“还说谢谢？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张霆琛笑了，对大家说：“以后这就是你们二嫂，不过不许出去乱说。”王涛立刻起哄：“凭啥？想封口得给点好处啊！”
    张霆琛爽快道：“行！随便你们点！”说着拿起一瓶啤酒打开，“第一瓶，敬我所有兄弟！”仰头一饮而尽。接着开第二瓶，“第二瓶，敬你们的老师，我的女朋友，你们的二嫂，敬她顶住压力陪在我身边！”又一口闷了。这晚他喝了多少酒自己都记不清，只知道在厕所和饭桌间来来回回跑了无数趟。刘芳本不想喝酒，却架不住大家劝，也抿了几口。所有人都笑着闹着，只有角落里的王嫣然，眼神黯淡地望着那对相拥的身影，心里又羡慕又嫉妒。这一年来，她精心打扮想吸引张霆琛，可他的目光从未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即便有，也只是朋友间的客套赞赏。但她不想放弃，她愿意等。
    深夜，张霆琛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醒来，脑袋昏沉得嗡嗡响，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他费力坐起身，才发现身上只剩一条内裤。正努力回想时，一股香气飘来，转头就看见刘芳披着浴巾走过来，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刘芳见他醒了，坐到床边嗔怪道：“怎么样？难受了吧？不能喝还拼命灌，真是气死我了！来者不拒谁敬都喝，吐得我一身都是，害得我还得洗衣服，明天干不了怎么上课？”
    张霆琛哪听得进这些，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浴巾边缘露出的肌肤上，心跳瞬间加速。刘芳被他看得不自在，轻轻拍了他一下：“小色狼看什么呢？不许看！”他这才回过神，尴尬地笑：“我怎么在这儿？这是哪？”
    “酒楼楼上的酒店，李辰浩他们送你回来的。本想看你没事就走，结果你吐了我一身，讨厌！”张霆琛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吐了她一身，不然她早走了。刘芳见他低头不语，还以为他在自责，赶紧安慰：“没事啦，洗洗就好。”
    酒精上头，加上她身上的香气萦绕，张霆琛只觉得浑身燥热，突然伸手将刘芳拉进怀里，像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刘芳被他压在身下，像受惊的小兔子般不知所措，浴巾滑落，肌肤相亲的瞬间，她浑身一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急促地推他：“张霆琛，你放开我！”可他此刻理智全失，慢慢将重量压在她身上，低头吻了下去。刘芳被吻得浑身发软，几次挣扎无果后，便不再反抗。
    可就在张霆琛准备更进一步时，他听见了细微的抽泣声。哪怕醉得厉害，他的底线仍在，瞬间清醒了大半，立刻松开她，慌乱地用浴巾裹住她，满脸歉意：“对不起……我……”
    刘芳的抽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担心他失控。可他能在这种时候停下，让她又惊又喜，她虽没经历过，却也知道男人此刻最难克制，他能停手，只因真的在乎她。见张霆琛像犯错的孩子般坐着，她突然笑了，伸手抚上他的脸：“至于这么懊悔吗？”说着，自己轻轻褪下浴巾，从身后抱住他，声音细若蚊吟：“轻一点……”
    张霆琛再傻也懂了，沮丧瞬间被狂喜取代，转身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刘芳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关灯……可以吗？”他愣了一下，立刻摸索着关掉了灯。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交织，温暖而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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