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母猪为何频频惨叫

    西医是舶来货，而手术却不是舶来的，甚至千百年来，中医手术延而未断，，在“折腾”这些动物的过程中，人们也总结了一些手术经验，人们至于其他诸如放血，包扎，接骨这些先秦已有，而手术西医所称颂之处，抗生素发明之前，与中医手术大同小异。手术发展无外乎两种方式，人与畜，战争总是伴随大量伤亡，救治伤员中，医生效仿缝衣，发现用肠线缝合可以使伤口愈合（这项发明者世界都有，我相信他们的双亲或许有是裁缝的，至少和裁缝有关）。而家畜作为与民众息息相关，家畜地位较人而低（元除外，我忍不住黑了一把“大元”），疫情体伤难免，人们在“折腾”牲畜的过程中也也积累的手术经验。而作为手术的标志性一项，腹部开腔手术的发明者――华佗，即在孙权面前，只不过孙权关心的只是幼猪的阉割技术。
    虽然作为名医，杏林圣手[注1]之名为人称颂，声名远播至吴郡少年郎都听过，但是实验阉割幼猪只是自己小小的“爱好”所得，从不向人提起，这位少年县长又是如何得知。
    本着传统医师的实事求是，如实相告的道德本分，华佗认真说道：“佗自然懂得阉割之法，只是孙县长如何”。
    孙权激动急切地打断华佗，说道：“那华老可知，幼猪阉割后养成，不复腥臊，肉质细腻，与未阉长成有天壤之别”。
    “这，佗确实不知”，华佗回应，阉割幼猪只是他一时兴趣，见手术成功，幼猪无恙后，自然炖做汤羹，哪有医师领头猪治病救人。
    “华老随我入城中一试便知，还请先授我阉割之法”，孙权热情的邀请华佗。虽然心知可能无法留住华佗，但当世名医，多留在阳羡一天他都是赚的，而多留在江东一天，诸将如有伤重，便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六人入城，初来东汉时，孙权左右不过胡综，朱然，周泰，还是前身的人马，来了三天，队伍翻了一半，四舍五入就是一个亿，离孙十万不远了。
    众人今府衙，孙权见周泰上前，唤他过来，吩咐道：“幼平，你且领一队士卒，带些钱帛，去城中购些幼彘，不可赊欠强买”。周泰领命而去。然后吩咐下人一面为高渊，华佗准备两间房，另一面去烹煮羊肉，菜肴。为高，华二人接风洗尘。
    一会，餐肴备好，周泰也完成了任务而归，众人分席而坐，孙权将众人一一介绍，前身已任命胡综为功曹，朱然为狱掾，此时，孙权任命高渊为仓吏，暂兼厩驺之职，高岱为令史，留华佗为客，暂助孙权。众人交谈致意，宴席尽欢。
    第二日，兴冲冲地孙权起了一个大早，洗漱完毕后，见众人大多未起，只能随周泰练剑，
    一刻之后，华佗，高岱兄弟，逐渐醒来出门洗漱，大家互道一声早，然后一同用餐，餐后孙权便急冲冲的拉华佗去给幼猪阉割。
    周泰将买来幼猪放在一个刚刚清理过的猪圈了，一头头小猪仔见有人前来，哼哼的凑上前来，华佗从行囊中取出一小刀走了进去，小猪们见刀欲跑，华佗一手按在一头小母猪的背上，唤道：“来二人帮我按住左右”，周泰领一名兵卒上前捉住小母猪的四肢，小母猪四肢被制，心感不妙，只是放声大叫，凄厉无比，华佗则将刀擦拭后，一只仿佛恶魔之手伸向了小母猪的下体，小母猪叫声愈加急切，孙权不由轻轻别过头去，一声高昂凄厉的惨叫之后，只见华佗扔地上一团沾血之物，从行囊里取出一包灰，倒在手上，轻轻拭在小母猪下体周边，小母猪似绝了做了一个母亲的梦想，声音哼哼，萎靡不止。
    其余小猪们已被此景象吓得“抱头鼠窜”，纷纷挤在墙边，焦虑不安，华佗“处理”好小母猪后，兴致渐起，提刀上前，周泰和兵卒二人依照原样按住猪仔，几声惨叫之后，一批“太监猪”诞生了。孙权见还剩十几只猪仔，连忙制止，唤来六名士卒，让华佗教授阉割之法，告之今后此六名士卒由高渊管理，阉割完毕之后众人回府衙即可。
    孙权则和周泰领着几名士卒带些篮子出去割草。江南草木茂盛，加之阳羡战乱经年，孙权轻松地找到了一些适宜喂猪的草料，几人分开，用镰具奋力割了起来。
    “幼平自随我来阳羡，远离前线，不能杀敌建功，可有怨言？”孙权见周泰在一旁挥舞镰具，不觉有些沉闷，当初本想教授周泰读书，无果后几乎放养了起来，倒是对不住这位猛将了。
    周泰手中停了下来，想了想说道“泰无怨言，若无战乱，泰不过九江一渔夫，又或任侠一浪子，终日争斗，如今坟头早已添草”。
    孙权面色古怪，这类似后世网络梗“如今坟头绿草盈”的话，让他又回想起了过去的生活。一名士卒发现一甘蔗，取下献给孙权。孙权也不客气，坐在割来的草堆上大口的吃了起来，心中细细思索接下来如何办。
    阳羡无铜铁矿产，孙权也无那么多的钱帛去购入矿石再行冶炼，而且自己身边也没有冶炼人才。只能中规中矩的先稳定县里的农桑，从农畜业上下手。
    而用些猪草，豆渣，配上一些鱼粉，这样做出的饲料基本能满足了一头猪快速成长，几个月就可出栏，后世不过多了些玉米粉，或则添加剂，只是少了些糖分，进度慢了一些。糖，糖，糖。孙权狠狠地咬了一口甘蔗，正准备嚼时，愣住了，狠狠地把甘蔗摔在地上。
    “我tm嘴里嚼地不就是糖吗？”孙权抽了自己一下。
    众人不知孙权发什么疯，面面相觑，周泰上前问道：“公子这是？”。
    “我没事”，孙权一摆手，然后指着那些士卒，“你，你，你，你，还有你，谁是伍长”。
    “属下宋正乃是伍长”，一人上前。
    “好，宋正，你且领着领着他们把这周围的蔗和这些材料全给我带回城中，如有种子，一并带回，放入仓库。”
    “喏”宋正领命。
    孙权带着周泰先行回城，孙权一路既兴奋又哀叹，“哎，早知可制糖，我何须阉猪”。
    注1“杏林”指代董奉，三国时期人物，至今（196年）尚有30年左右方出生，这里非用错，我只想解释下，多水两行字，前期目标是码十万字看看收藏数，但是想情节颇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