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活人

    “算是吧。”王耀说道，忽然心中有了想法，对司机道：“改路，去时代广场的abc电视台。”
    说完，王耀这才重新对电话道：“现在我要说的事很重要。你所说的全球变暖，冰川时代来临，不是在一千年后，也不是一百年。就是明天。”
    “先生，你在开玩笑吗。”杰克皱起眉毛，声音颇大。发现同伴注意到这边，挥挥手表示没事，对电话继续道：“山姆在你身边吗，让他接电话。”
    看来他完全当成是山姆同学的恶作剧了。
    “王耀，你这么说。”小五轻声道，将剧情开头一幕告诉他。
    王耀将剧情整理，开口道：“拉尔森b冰架，你和弗兰克在勘探车，詹森保持钻探机运行。你说你让詹森一个人操控钻探机？弗兰奇说他能行的。”
    杰克原本轻松脸庞逐渐绷紧。这事除了他们两个没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实验室留意杰克的弗兰奇和詹森发现了杰克的异样。
    “这不重要，我跟你说下明天将会发生的事。洛杉矶遭到龙卷风袭击，城市几乎被摧毁。当天晚些时候百米高巨浪会从纽约港登录，首先淹没曼哈顿。接下来高空云团带寒流下来陆地，温度会逐渐降低到零下40度。之后高通云团夹杂寒流降落陆地，温度会骤降至零下一百度。”
    “到时候除了赤道周边，全球冰冻，进入第二次冰川时代。”
    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看向后座侃侃而谈的王耀，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抱歉，你说的这些太……我无法相信。”杰克言辞委婉，不算过于难听。换做旁人直接神经病然后挂断了。
    “正常。”王耀理解，换做有人突然告诉自己，世界要毁灭了。王耀也不信。
    王耀继续道：“参加完新德里会议，有个头顶毡帽，叫做拉佛森的教授和你搭话过吧。如果你们交换过联系方式。可以问他有无异常。你知道，他是英国黑德兰气候观察中心的。”
    杰克沉默，王耀表现出的无所不知和言之凿凿让他不得不信，可信息过于庞大。他又不敢相信。
    王耀不顾他的沉默：“你那里有电视吗。打开，调到abc台。稍后我会告诉你一切。”
    电话另一头，杰克四处打量，随即来到休息室，扑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紧张道：“我会去问拉佛森教授……”
    他的两个同伴相互对视一眼跟了上来，静静等着杰克挂掉手机后说明情况。
    放下手机，两人欲言，被杰克挥手制止。他翻找手机通讯录，从中找出一个陌生号码。
    “特里拉佛森教授吗？我是杰克。我想问您一件事情……”
    挂掉通讯，王耀看到司机正从后视镜注视自己，王耀黑眸淡淡扫了一眼。不知为何司机心中涌上一股寒意，咽了口吐沫，不再敢去看后座，双手扶上方向盘。僵硬驾驶着。
    王耀目光投过车窗，看向天空。候鸟没有减少迹象，反而越发密集。天空阴沉压抑，仿佛有什么正要发生。
    几分钟后，通讯打来，是杰克。
    “你想要什么。”刚一接起，对面就响起声音。
    “一架直升机，我会跟山姆说，然后和他们一起去墨西哥。”
    这便是王耀的打算，他和两个新人没有合法身份证明。机场不会让他们登机的。一天时间也不足够让王耀用其他办法偷渡过去。“越快越好，你相信了？”
    “这很不可置信……但我爱我的儿子。”
    “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他的。”山姆事关通关，王耀不能大意。
    “你让我看abc台。可这里在放早安美国。”
    “很快会是再见美国了。”
    挂掉通讯后，王耀打开手机摄像头，将先前那番预示灾难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手机在掌中把玩，前方车流越发拥挤堵塞。从王耀这边已经能看到时代广场abc电视台标志性台标。
    还有不远处的杜莎夫人蜡像馆。
    王耀没有耐心等车流慢吞吞移动过去，丢给司机2000美金：“手机是我的了。如果你足够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如果你更聪明，就会收拾东西去墨西哥。”
    司机愣愣听过，也不知听没听进去。王耀也不在意。即便司机去报警也无关紧要。反正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会惊动警方甚至美国国家安全局和情报局以及军方。
    《后天》世界中还是2004年，时代广场和十年后的现实世界相差不多。王耀没有去abc电视台，而是先去蜡像馆逛了一圈，只是那里的员工通道依旧是员工通道，杂物间只是个堆放杂物的杂物间。这里不存在oftum。
    abc电视台
    前台，一个黑发青年正在说些什么。
    “抱歉先生，没有预约我不能让……”
    王耀亮出安全局证件，让客服声音戛然而止。
    他收回证件，淡淡开口道：“前面带路。”
    王耀面无表情跟在客服身后一路穿行，来到办公区。右边是办公桌前忙碌员工，左边是一排房间。
    客服敲响印有的房间门。
    “请进。”声音从里面传出。
    “你可以离开了。”王耀说道，待她离开后，转头扫了一眼办公室员工，拉开门进入。
    “你是……？”台长是个身材略微臃肿的四十岁白人男性。一身白色衬衫蓝黑领带坐在办公桌后面。对面是个三十多岁身材颇高的中年白人，同样穿着。显然是这里员工。
    王耀没有回答，反手关上门，将门反锁。办公区的吵闹被房门阻挡。他走到办公桌前，大方坐下，将手机放上去。
    “告诉你的员工，将这份内容在电视台和广播面向全美播放。”
    王耀的话让刚伸手好奇想要去拿手机的胖手一顿，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拿过手机笑道：“哈哈哈真是有趣的笑话，难道你手机里的新闻会很有价值吗？”
    他打开录像，王耀影响和声音从里面传出。从背景可以看出录像是在一辆行驶中的汽车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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