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祸不单行

    钱文昊再一次郑重其事地找小苗谈话：“公司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限我们一个月时间，阻止销量下滑并要使业绩有所回升，否则我们两个就会被撤换。所以，我今天要与苗部长共同研究一下以后的具体营销办法，以解燃眉之急。”
    “唉！我已经多次与各小组成员共同研究过，也几乎用尽了各种营销方法，工作程度接近了极限，可就是不见起色，我可快要崩溃了。”小苗有气无力地说。
    钱文昊慢条斯理地讲：“你们所使用的无非都是那些从书本上学到的常规营销方法吧？我们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用心想，办法会有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可真想不出来了。”小苗摇摇头，茫然地说。
    “要想解决问题应先找到其症结所在，有针对性地去攻关，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我们才能有希望。”钱文昊在点拨小苗。
    “症结？症结是什么？”小苗奇怪地问。
    钱文昊诡秘地一笑，说：“症结就在你身上啊！”
    “症结怎么会在我身上？难道是我在阻碍公司与客户签订单？我不想完成销售任务？”小苗显得有些激动。
    “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埋怨你，我跟你直说了吧，你听我说完就明白了。”钱文昊见小苗没有受到启发，就不打算再跟她绕圈子了，直截了当地讲吧。
    钱文昊就把当初那些机关及企事业单位都主动找她签订单是为了讨好侯副市长的事讲了一遍，他明确告诉小苗，那些机关和企事业单位原来的供货商很多都是他朋友，是他们向他透漏的消息，非常可靠。
    “怎么可能？小侯和他父母，还有那些大客户都没有说过这层意思呀！”小苗半信半疑地说。
    “这种事谁都不会明说的，一旦挑明了，双方都尴尬，以后交往的回旋余地也就小了。”钱文昊耐心地给小苗讲解。
    “太深奥了！”
    “没什么，对社会接触时间长了并多注意观察就都明白了。”
    “你现在具有两大绝对优势，是其他任何人都不具备的，一是你得天独厚的人脉关系，即你的公公，也就是那位侯副市长；二是你的个人魅力。如果利用好的话，我们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听钱文昊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小苗很不自在。
    “这事再去烦扰小侯父母，我实在于心不忍，再说，小侯已经不在了，就算我去求他，他还肯帮忙吗？另外，你说我有魅力，就当有，那又能怎样？能当订单用吗？”小苗尽力控制住激动的情绪说。
    “你这两大优势十分突出，假如不利用的话，实在太可惜了！事已至此，刻不容缓，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应该清楚，希望你仔细考虑一下，要尽早决断才行！”钱文昊难掩自己心中的焦虑，劝说小苗道。
    小苗沉吟着。
    钱文昊见此时再多说话也起不了正面作用，还得小苗自己拿主意，想了想说：“苗部长！事关重大啊！”
    说完，钱文昊就在办公室里不停地踱起步来。
    小苗见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自己也闹心，于是起身告辞。
    经过几天激烈的思想斗争，为了公司的生存，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自己喜爱的工作，小苗最终决定去请曾经的公公帮自己这个忙，以摆脱困境。
    除此办法之外，小苗确已别无选择。
    她艰难地推开公婆家那扇熟悉的大门，环顾一下那熟悉的环境，一切都未改变。
    面对明显苍老的公婆，她欲哭无泪，二老表情木讷，气氛凝重，他们都在回忆着四个人在一起时那谈笑风生的幸福场景。
    小苗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开口讲出自己的请求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那个曾经熟悉，而现在却非常陌生的家的。
    “她现在跟我们还有什么关系？怎能还厚着脸皮来求我们办事？她还住着我给儿子买的房子，没撵她走而她却主动找上门来了！”婆婆表情痛苦十分不满地说。
    公公没说话，一边摇头，一边走进书房继续工作。
    很快，半个月时间就过去了，销售业绩仍在下滑，显然，小苗公公没有帮她这个忙。
    小苗彻底绝望了！她现有的事业将要终结。说不上哪天公婆会把她从现在的住处赶走，凭她手头仅仅几万元积蓄，要想在温州市买房，简直是天方夜谭！
    小苗感觉将被这座城市抛弃，她就要浪迹江湖，什么理想，什么事业，那些高大上统统都成了奢侈品！她眼下必须为生存而挣扎！
    由高高的山峰，突然被一股魔鬼的力量推落至谷底，远处的美景变成眼前的七零八落。
    她现在要想再找份稳定工作绝非易事，一茬茬毕业生都很难就业，何况她已经三十岁的人了！
    小苗被现实击打得落花流水，整天无精打采。
    钱文昊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小苗公公这张牌没有效果，接着他要打出第二张牌。
    “苗部长！下班后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坐，随便谈点事。”下班前，钱文昊给小苗打了个电话。
    接到钱文昊电话，小苗感到很突然，她从未在下班后接受过任何人的约请，而钱文昊也从未在下班后约请过任何同事。
    小苗考虑一定是钱文昊有重要事情想跟她谈，而她也需要有人听听她的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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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去哪儿？”小苗稍有迟疑，但还是答应了。
    “下班后你等我，还没想好要去哪儿，到时候我开车带你一起去找找看吧。”
    钱文昊把车开到繁华的商业区，车速很慢，以便能选出二人有共同兴趣点的商家。
    “想吃点什么？”钱文昊问。
    “什么都没有胃口，再找找吧。”
    “前面有家酒吧，要不我们就到那坐坐？”钱文昊提议。
    “好吧，就去那儿。”小苗平时不喜欢这种地方，认为不是光明正大的场所，而今天她想要向人述说，但又要有所保留，所以她现在正需要这种场合里忽明忽暗的灯光。
    钱文昊点了两杯红葡萄酒，对小苗说：“你也加块冰吧。”
    “好的，加块冰。”
    二人默默地喝了几口，钱文昊首先打破了沉默，端起酒杯，一边与小苗碰杯，一边说：“我们今天随便聊，不谈公事。”
    二人共同喝了一大口，然后小心翼翼地聊起来，尽量要避开那些敏感的、伤心的话题。
    随着两杯酒喝下去，血液循环加快，人开始兴奋起来，话也越来越多，但都是谈些高兴事及讲些笑话。
    不知不觉两瓶酒被他们喝光了，小苗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了，但她仍不觉尽兴，大声说：“再来一瓶！我我还没喝好！”
    “我看差不多了，你还能喝吗？”钱文昊假模假样地说。
    “没事！再来两瓶也能喝！今天我买单！”小苗坚持着说。
    钱文昊见小苗还没达到他想要的那个程度，于是说：“好吧，那就再来一瓶，怎能让你买单？”说完，让服务生又启开一瓶。
    小苗现出了醉态，两颊绯红，双眼迷离，显现出一种天然的媚态，这种能摄人魂魄的魅力人间也会有？
    钱文昊也醉了，他不是酒醉，而是被小苗迷醉的！他情不自禁地拉住小苗的手，小手软软的，纤细而不柴，让人有种舍不得用力握的心理，不曾想，那手也能让人迷恋，使人永久不忘！
    钱文昊张大着嘴，口水流了好长，费很大劲儿才把自己的魂儿收回来，喃喃地说：“娜娜！你怎么可以这样美？凭借你的媚一定会无坚不克！”
    小苗哼哼唧唧地说：“什么美呀克呀的？你可别再恭维我了！“钱文昊见小苗现在的状态，应该到时候了，于是结了帐，掺扶她走出酒吧，又把她抱进自己的车，借机在小苗软软的身体各处摸了好一会儿，而小苗已经睡着了。
    钱文昊开车来到一家宾馆，开了个房间，把小苗掺进去，反锁上门，把她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