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昆仑山上土

    日光月光精华射进去的点？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应该不是。
    当时乌云蔽月，我是金光护体才看得到周边的事物，当时并没有其他光亮的出现。
    大白也说不可能，毕竟如果是天象的作用，那么只能照到一个方位，不可能四个方位同时运转。
    而且天象其实是非常复杂的，不可控的因素太多。若是靠天象的变换运转来操控这么大的一个阵法，恐怕后续的动作更为麻烦。
    怎么说，我们都认为是下面埋了东西。
    这时，老都尉突然开口。“你们说每个方位是七个点，那么四个方位就是二十八个对不对？”
    我们看看刚才一直铁青着脸沉默的老都尉，驭灵人还在他身边委屈的和小媳妇儿似的坐着，纷纷点头！没错，这老头的算术能力没退化。
    “那这下面埋得应该是坛子！”
    老都尉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静默了。没人敢大声出气，怕影响了这位老人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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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太远了，好多事我都记得不太清了！但左大人烧制出了二十八个坛子，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之前这老爷子没觉得坛子有什么疑问，要不是我们反复说道七个、二十八，他也想不起来。
    这老爷子缓缓道来，很多年前，在他们没来玉垒坪的前些年，他接到了一次任务。
    那时左明月刚出生，又一个庶出的女儿让大夫人很不高兴，后院乌烟瘴气的。
    老都尉心里本就烦闷的狠，那时候左良玉将军的任务下来了，他正好出去避一避。只是这次的任务，非同往日。
    他们算是左氏的宗亲，一直都是被编入在家兵的行伍。平时执行的也多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任务，比如去暗杀政敌，帮左大人封住一些人的嘴。相对来说，这种任务还是挺有挑战性的！
    可这次的任务，让他哭笑不得！
    去弄回来几袋子土！
    老都尉就算是心里有疑问，也没敢问出来。军人嘛，更何况一家老小都得给左大人卖命，让干啥就干啥吧！
    当时老都尉还埋怨着，明明是家兵，现在连花园的花匠的活儿都给干了。
    等他见到左良臣的时候，才晓得这几袋土不是平常的土，而是在昆仑山，山巅上的土！
    当时老都尉脑子嗡的一下，先不说昆仑山离他们路程有多远，也不用说那里终年积雪覆盖。单单是地域问题，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昆山上在那个年代，名义上是明朝的疆土，归朵甘都司管辖。可近年来，明朝的管理日系稀松，昆仑山实际上早就落到了蒙古人的手里。
    在蒙古人的头上动土，虽说是自家的土，那也不次于在老虎尾巴上拔毛了。
    左良臣作为左良玉的胞弟，平时就对阴阳五行之术十分精通。
    他只召见了老都尉一人，细细给他讲了不单单是到了昆仑山挖回来两袋土就完事了。必须是山巅上阳坡的土，那里在什么时辰能看到日出，周围生长着什么动物、植物列了很多细项让他去选择。
    那时老都尉才明白，这次的任务可比暗杀难多了！
    本来左良臣是要随行的，可无奈实在脱不开身，只能派最信任的人过去。
    这个高帽子扣了下来，老都尉自然当仁不让，满怀热血就把任务给接了。
    那一次，他们近三十人的队伍折腾了大半年，回来的时候就剩下四五个随从和老都尉。
    他们是怎么逃过蒙古人的铁蹄、如何在冰天雪地中生存下来的，老都尉一语带过。
    可眼神中出现的恐惧让我捕捉到了，那是连回忆都是痛苦的经历。
    但好在不负所托，他们带回来几袋子土。老都尉的腿就是在那时被冻伤了，一直都没治好。
    就连现在每次阴天下雨，他的小腿都会疼痛难忍，侍女们用热水温手给揉着都不缓解的疼痛，都是拜那次任务所赐。
    所以，老都尉记得刻骨铭心。
    这土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别人不知道，他还是知道的。
    左良玉认可他的功劳，在那罐子做成之日，特命左良臣展现给老都尉看。
    左良臣当时身子也很虚，手臂上挂着绷带，面无血色。整日在自己的院子里拿昆仑山巅的土来烧陶罐，罐子烧成的那天，特意请老都尉过去了。
    老都尉至今记得左良臣当时的兴奋，“经年啊，功劳之高，可载入史册！”
    可那时，老都尉根本不能理解他手下那么多兄弟用命换回来的土，到底功高到哪里去！
    昆仑山
    “昆仑之丘，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登之而不死；或上倍之，是谓玄圃，登之乃灵，能使风雨”，
    师祖自己念叨着，老都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是听明白了，那昆仑是灵山，上面的土当然是灵土喽。只是那土就不适合烧陶罐，也不知道左良臣用了何等术法和工艺，飞了多少心血才做出这二十八个坛子。
    这种坛子用来装什么？肯定是吸收日月精华的灵物！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我和大白、大林子靠边站。
    这种事儿，不是我们玉幽堂所擅长的。靠秘术、密器施加阵法，别说古籍上记载的都不清楚，就算材料全了，有些专业术语我都不知道是什么。
    这些法术经过几十年前的那场浩劫，早就失传了。师父和我一样，干瞪着眼看着师父和老都尉还有那驭灵人热论。
    最后他们总结出来就是，先去看看水底下是否埋着罐子。
    如果真的埋了，里面很有可能装的是灵龟。一般在江边排兵布阵多为水生之物，鱼水之欢才有活性和生气。尤其是一些长效的阵法，保持千年生生不息，只能靠这种寿命极长的灵龟。
    可我就是想不通，啥龟能在罐子里不吃不喝活上那么多年。
    又不是铁钢钢铸的，幸亏他们是鬼，生活在三百年前。放在现在，出去说了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
    师父认真的听着，偶尔插两句嘴，就是比我们知识多。
    “师祖说的那种灵龟，可是一种个头很小的龟？它的甲壳是纯正的黑色，花纹甚是复杂。
    我曾在南边一些宋代的墓葬中见过。墓葬设在泉眼附近，引来活水，能保持水没过坛子，这样坛子中的水一直都是不断的活水。
    灵龟本来个头就小，在里面真的是活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