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次接触

杀人越货、奸淫奴虐，这种‘大事’文一虽然从来都不做，但是栽赃陷害、投毒防火、趁火打劫一类的‘小事’，文一还是做得手到擒来。本来一个公孙家的聚餐，不管搞得多么豪华奢靡，都和文一没有关系的，文一也懒得去管，但是从昨晚以来，老虎的突然离开以及发生的种种，都一直挤压在文一的心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标榜冷血的文一，只是在任何时候都在用所谓的理智去压制着自己的感性，做他这样职业的，虽然没有老虎那么大的危险，但是不经意间的一次意气用事，一样是可能断送自己的生命的，就像老虎一样！
    文一和老虎是在很小的时候认识的，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那时候天还很蓝，菊花还只是一种花，太阳还不叫日；文一的双亲还没有过世。而老虎，还只是一个爱打架的熊孩子。两人的友情简洁来说就是：一起开过裆，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在古往今来的历史长河里，都少有这么齐备的基情。可见他们两人的基情之深。
    从老虎死去的内心落差，到听到老虎可以复活的心态起伏，文一一点都没有变现出来，或者说是他本身的理智在回避这些负面的情感表达，以免影响到他的判断。但是当这压抑的情绪在见到高调的公孙家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看着这些平日里打交道的保安，酒店的服务员，甚至是老板娘的笑脸，文一觉得今天特别恶心，所谓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正好应了这堆人。那么，对于这堆给自己添堵的人，文一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给他们添点堵！
    风起、叶落。
    只是几个转身，文一现在已经堂而皇之的站在了王大妈酒楼的厨房里了。这种偷鸡摸狗的小事，文一做得比业内闻名的老虎还要好。而且还顺手换上了一块人皮面具，再从一个公孙家的佣人那里顺来一套衣服和裤子。
    “喂，谁是这里负责的。”文一大摇大摆的在厨房门口问道。
    “我，是我！”厨房的一个肥头胖耳的厨师立马擦擦手跑了过来，逻辑上来说，这个时候能进入厨房的，除了公孙家就肯定没别的人了，可惜他忘了还有个不正常情况下。
    “是你阿，对了，我们家主说了，让我先来试试菜。”文一撇了撇对方，趾高气昂的拿捏着架势。
    “阿，试菜？”厨师觉得很荒唐，做了这么多年厨师，大大小小的人物都接待过，倒是第一次听说跑到厨房来试菜的。
    “怎么？你这做的菜不能试？”文一翻了个白眼。“我去买切糕还能试吃呢！”
    “这能和切糕比嘛！”厨师心里要崩溃一样，第一次听说拿切糕来比。
    “哦，你的意思是说切糕不值钱，号称切谁谁怀孕的切糕你敢说看不起！”
    厨师毕竟觉得对方是公孙家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说话间额头便有点微微出汗了。“不是不是，只是没有听说过试菜的，有点不懂规矩，请问是这菜是要怎么试呢？”
    “当然是用嘴试，傻的？来，去把每样菜都端过来一份，我尝尝……哦，不，是试试看！”文一又白了厨师一眼，找了个凳子过来坐到案台边。
    “可是这些菜已经摆盘完毕，马上要上桌的了啊。要不我再给您做几道菜试试？”厨师也开始警惕了，公孙家这么一个大家族，有这么说话不靠谱的吗？
    “要试就是试这要上桌的了，你可知道我是谁？”文一见厨师摇头，才傲然继续说道，“我在我们公孙家，那是号称验菜小神龙，什么地沟油、瘦肉精、催红素……等等统统逃不过我这一张口。我不验验怎么知道你这里面是不是用了什么乱七八渣的东西？”
    “哦，哦！”厨师听得直点头，但是马上有使劲摇头，“冤枉啊，我们这做的东西，全部保证绿色安全，无任何违法添加，这个我用我性命担保！”
    “哼，你的命值几个钱，还是说，难道说你真的用了地沟油？”
    “这个……当然不是，我只是问问……问问……，您试！”厨师终于妥协，事情闹大，老板娘和公孙家族之间，肯定会牺牲掉自己，那何必去得罪对方呢？管他呢，大不了重新摆盘一次。
    “早这样不得了，说那么多废话，赶紧把菜给我端过来！”
    “是是！”厨师马上指挥另外几个忙碌的年轻人，“小袁，小李，赶紧把菜都端过来！”
    看着一盘盘摆在自己面前的佳肴，文一毫不客气的开始享用了起来。
    “嗯，这个味道不错，就是火候稍微欠缺了一点点，而这个呢，配菜比例不对，少了一分味道……”其他的不说，就论吃，文一是出了名的吃货，嘴刁得很，而且自己又是经常来这里吃的，所以对这些菜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不过这个声音听在掌勺厨师的耳朵里，就惊为天人了，公孙家族不愧是国内大家族，随便来一个人，第一次吃的菜都能品出来这么多东西，刚还想偷点懒呢，没想到一下就被看穿了。
    “这些都打回去重做，听到没！”厨师现在非常配合文一了，指了指几个帮厨，然后一堆文一吃了几口的菜被倒掉重做去了。
    “贵客，请试看看这些有什么问题没？”这次不用别人帮忙，厨师亲自把后面还没有试过的菜式往前般。
    “嗯？”就在文一想继续吃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就如同自己被锁定一样，而且还在在迅速的靠近自己，立马绝对事情的不妙，站起来推了推桌子，然后迅速的走了出去，随口留了句，“全部重做，做的什么破烂……”不过，这下公孙家的吃饭时间硬生生被文一给拖后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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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速的在巷子里面穿行，这一片的地形文一比任何人都熟悉，可是那种被人锁定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按理来说，文一自认逃跑功力是专家级的，他本身那种能够影响周围人的精神力就是一个先天优势，就算是当着别人的面路过，别人都未必会注意到他；再加上他常年逃跑中锻炼出来的身法，就算是老虎那样级数的高手，都是摸不到他的车尾灯。但是今天却突然被人锁定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到底是谁？”文一跑到一处僻静的别墅小院，经过多次踩点，文一可以确信这个时候根本没人在家，甚至主人喜欢把二楼的某个窗户假锁的习惯都了解清楚了。从窗户翻身进入别墅内，寻了个相对隐秘的地方，透过窗帘监视着来时的四周。
    冷静，被追杀的时候多了，但是第一次有这种被锁定的感觉。仔细的想了想，这个社会的工具，能够突然追踪到自己，无外乎是借助了某些定位工具或者有特殊灵气中的宝物！
    “衣服？”文一突然醒悟，自己身上唯一不是自己的东西，就只有这一身借来的衣服。想到这里，文一二话不说赶紧把衣服脱个干净，从窗户扔到院子里。而那种被锁定的感觉，也马上瞬间消失。
    “有没有搞错，一个普通佣人的衣服，居然有类似定位卫星一样的东西！这也太奢华了吧！”文一狠狠的吐了口气，这算是见识到公孙家的冰山一角了。
    过了不多久，文一的视线里，便出现了两个公孙家标准着装的中年人，一前一后的跃入这栋别墅的院子里。
    “衣服在这里！”上来的一个中年人看了看四周，然后拿起地上的衣服，对后面的人说道。
    “嗯，看来对方发现了，又或者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后面的一个中年人仔细的观察四周，可惜什么都没发现。
    “不知道是哪路的朋友，和我们公孙家开这种玩笑，今天我们公孙家宴请宾客，如果有遗漏或者怠慢，不妨现身一见，一起去喝杯水酒！好让我公孙凛陪个不是。”后面的中年人拱了拱手，对着四周说道，公孙家族虽然是国内一大家族，但是三教九流、贩夫走卒结识的不在少数，难免招待上有遗漏，公孙凛这么说是想先排除是否公孙家的一些朋友或者合作人。
    “公孙家，好大的派头！”文一其实可以不回答，但是这个事情既然已经被公孙家发现，现在暂时跑掉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时候公孙家肯定不会把这种隐藏的挑衅视而不见。到时候查来查去难免查出些什么东西。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祸水东引，来个栽赃嫁祸，这可是拿手好戏。
    听到声音，公孙凛和另外一个中年人明显一愣，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是这个声音实在是让他们吃惊，因为这是个直接响在脑海里面的女人的声音，根本就分不清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阁下是哪位？可否现身一见！”
    “现身就不必了，我怕看到你们会脏了我的眼睛！”公孙凛脑海里面再次响起一个女人高傲的声音，“回去告诉公孙豪那个老家伙，华城不是他的地盘，走路吃饭都给老娘收敛点，就算他是条龙，到了这条河，也得给我盘着过！”
    嚣张，无与伦比的嚣张，这么多年，公孙凛什么人物没见过，敢这样说话的人，屈指可数，但是往往敢这样对公孙家说话的人，通常都已经变成了利益伙伴，而敌对的，早就已经被几家联合打压了。
    “没有请教阁下大名？”公孙凛冷哼一声。对方虽然不给他面子，但是仅仅凭着这传音入脑的一招，自己就能估计到对方的实力，不是他现在这种边缘的保镖可以应付的。
    “老娘叫红狐狸！回去告诉公孙豪，哪天有空，我会亲自去找他聊聊天！”这话当然是文一说的，祸水东引，这个最好的目标，文一想了半天，就是在黑暗界和老虎齐名的那个女人‘红狐狸’，文一和老虎虽然没有和那个女人直接交锋过，仅仅是有一次在国外遥远的对望了一下，也大概能知道这个女人的实力不俗。而且，幸运的是，文一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这个女人也是华国人，现在正好可以把这个女人搬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加上刚刚从盖陇那里学会的直接把声音传入对方脑海，这样模仿女人的声音就变得非常简单。
    “红狐狸阁下，不如今天就去公孙家做客如何，我们必定上宾款待！”公孙凛继续说道，只是知道一个名字，而且这个名字是他没听过的名字，自然是不会就这么退走。
    “滚，老娘今天没空！”随着这一声的传入脑海，公孙凛二人突然大脑一片混沌，紧跟着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强烈的刺痛这整个大脑，就像一把榔头不停的捶打着大脑一样。
    “走，撤退！”公孙凛咬牙拎着寻到的衣服，然后两人捂着脑袋，跌跌撞撞的推出了别墅。
    “还好，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没招了！”回过头来的文一，现在也已经满身虚汗的坐到了地板上，刚刚这一招，是他耗尽所有精神力量的一招，一般都是用来唬人用的，并没有什么实际杀伤力，只是屡试屡爽，经常帮他逃脱险情。而如果要真的直接交锋，文一基本是没有什么格斗能力的，最多也是比普通人强点，但是对上公孙凛，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晦气，出来吃个饭碰到这事！”文一休息了一会，坚持着站起来，四周感应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了，便一路躲避的向着自行车的方向摸去，然后骑了他那辆破自行车，故作镇定的慢慢骑回别墅。
    “看来是要找那个家伙谈谈了！”这个是文一回到别墅的第一想法，艰难的关上门窗后，还来不及开灯，文一便再也坚持不住，虚脱的直接躺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文一回过神来，突然觉得平时房间有点不对。猛的一观察，才发现距离自己两米远的地方，一个淡白色的透明人影漂浮在空中，似乎正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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