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媳妇？

    之后的生活并没有改变什么，我依旧被邻居家的姐姐带人欺负，偶尔去祖奶奶家听祖奶奶讲故事，偷偷的吃着祖奶奶给我的好吃的，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叔叔不坐在我的对面而是坐我的旁边，并且在我坐的对面备了一双碗筷，我也好奇的问过叔叔，叔叔只是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并没有告诉我。
    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而言，也只是会停留在好奇的阶段，估计就算叔叔说了，我也不懂。
    直到有一天，叔叔在吃晚饭的时候又拿出了那坛酒，自己倒上一碗后，给那个多出来的空碗也倒了一碗，
    叔叔一饮而尽，眼睛有些红红的，发呆的看着那个空出来的座位愣了很久，我疑惑的吃着饭，只是在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睛是红红的。
    直到吃完饭，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离末啊，叔叔要出趟远门，现在就走，大概三天左右回来，这期间...这期间你就去祖奶奶家住，我已经跟祖奶奶说了，她也同意了，你要听祖奶奶的话，好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能我不会听任何人的话，但是祖奶奶和叔叔的话我都是言听计从，也从不问为什么，打我记事开始到现在也一直是这样。
    就这样我当天晚上就去了祖奶奶家，叔叔是在夜里走的，我也问过为什么不白天走，因为山路的路夜里不好走，而且凶猛的动物也有，基本上没有人会走夜路。
    但是叔叔只是摇了摇头，苦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就走了。
    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的人生，就因为叔叔这次反常的举动，改变了，我的一切，我的人生轨迹就这样....翻天覆地的变了.........
    在祖奶奶住其实是一种享受，因为总会有吃不完的好吃的，那时候都穷，但是祖奶奶家一直都不断。
    那时候我们那有一种叫“果子”的甜点，它的样子不好看，看上去有点像干了的牛粪，我们村子里的小孩子都管那个果子叫牛粪拍（读三声，因为是地方土话）子，但是真的很好吃，可是基本没有几个家庭吃的起。祖奶奶有时候也会给我果子吃，但大多数都是一些类似小蛋糕的东西，水果是最多的，因为靠山吃山，山上的水果很多，村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水果。
    我无忧无虑的在祖奶奶家住着，而且还能听到祖奶奶单独给我讲故事，并且别的小朋友看到我住在祖奶奶家都非常羡慕，而且邻居家的姐姐每次见我都更加的咬牙切齿，但却很少在欺负我了。
    在祖奶奶家的这三天我都没有受到欺负，这也是我很好奇的地方，虽然不是天天被欺负，但两三天他们都要来找我，这次难得的，全村小朋友好像都躲着我一样，不过不被欺负总是好事。
    直到第四天，叔叔回来了。
    叔叔依然是夜里回来的，那时候我正在吃饭，叔叔进来后严肃的看着我，我倒是第一次见叔叔板着面孔，我不由的停下了筷子，有点害怕的看着叔叔，我看到叔叔的右手拿着那个酒坛子，只是它坏掉了，少了一半，叔叔并没有扔了，只是依然拿着，并且叔叔的左手臂还绑着白色的布。
    祖奶奶见叔叔进来后，缓缓的起了身，走到叔叔面前，由于祖奶奶挡在了叔叔的前面，我没有看到祖奶奶的动作，只是看到祖奶奶拍了拍叔叔的肩膀。
    “回来啦？”
    叔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目光从我的身上撤走，看起了祖奶奶。并且很生硬的跟祖奶奶说
    “你说话要算话。”
    “放心，本座从不会说谎。拿到了？”
    叔叔迟疑的看了看我，因为叔叔比祖奶奶个子高，所以他只是抬起头就能看到我。
    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祖奶奶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走了。
    “跟我来吧。”
    叔叔跟着祖奶奶去了后院的卧室，然后祖奶奶就叫我吃完饭就回自己的家了。
    回到家里我好奇的想着之前的事，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叔叔回来了，然后我总是感觉很困，睁不开眼，朦胧的感觉到叔叔站在我的身边，看了我一会后，就抱起我走了，我一直都处于半睡没睡的感觉，感觉像做梦，但是又那么真实，我也不知道叔叔抱着我去了哪里，直到我恢复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还是黑的，我躺在祖奶奶家的卧室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祖奶奶家供奉的神像，好像这次看的清楚了一些，又好像还是原来的模样，记忆似乎在祖奶奶的卧室里就会变差一样，虽然不是正对着神像，但是我总感觉神像在看着我。祖奶奶和叔叔都不在，卧室还是一如既往没有变化，只是在桌子上多了一块红布。
    祖奶奶好像知道我醒来似得，在我清醒的时候就来到了房间里，只是看起来祖奶奶有些疲惫，但还是慈祥的看着我，宠溺的坐在我旁边摸了摸我的脑袋。
    “感觉怎么样，离末。”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感觉，那个时候还小，我并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祖奶奶笑了笑扶着我坐了起来。
    “叔叔呢。”
    “他回去了，你这几天现在祖奶奶家住，到时候祖奶奶会让你回去的。”
    想起在祖奶奶家住能吃好吃的，就欣然接受，并且我也喜欢和祖奶奶在一起。
    祖奶奶从身后端起一碗粥给我喝，
    粥很稀，比平常的还要稀，但是我总觉得莫名的有点甜又有点苦，那种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奇怪的很。
    “离末啊，祖奶奶和你说个事情。”
    我一愣，有点怪，祖奶奶给我的印象从来都是想说什么说什么，这次倒是有点询问的意思，我点了点头，祖奶奶的态度莫名的让我觉得有些紧张。
    “离末啊。”祖奶奶想了想，有些犹豫，但是看了看神像下定了决心。
    “祖奶奶给你说了一门亲事，所以以后你长大了不能谈女朋友，更不可像别人一样娶妻生子，知道吗。”
    我那么小，根本不懂这些，就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当然，我根本无法理解娶妻生子的含义。
    “祖奶奶，你给我说了门亲事是什么意思？”
    我还是止不住疑问问了祖奶奶，祖奶奶笑了笑。
    “就是如果这事成了，以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并且你也有了自己的家，而且你还是一家之主，明白了吗？”
    我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因为我也不知道要问什么就没再说话了。
    “离末啊，祖奶奶一会把和你相亲的女孩叫过来，你看看，如果满意，今天你们就拜堂成亲好不好？”
    “嗯，好，我都听祖奶奶的。”
    祖奶奶点了点头，站起身，在神像前烧了香，拜了拜，拿起桌子上的红布，双手合十，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但是我明显感觉到屋子的温度有点低，有一阵阵很微弱的寒风吹进来，门缓缓的打开了，但是我却什么也看不到，不过我能感觉到那里好像有个人，并且缓缓的走向祖奶奶，祖奶奶背对着门口，一直念叨着什么，突然停下了，并且我第一次见到祖奶奶冷笑，那种冷笑不是对我的宠溺的笑，而是让我看了有些发寒的笑。
    “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座还要害本座不成？”
    虽然不知道祖奶奶在跟谁说话，但是我明显的感觉到，屋子里的阴风更大了，冷的我抱起了身子，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不像是冬天的寒冷。
    我小声的叫了一句祖奶奶，祖奶奶睁开眼，转过身，抬起头蔑视的看着前方的空气。
    “有点意思，这夏勇找来的侄子媳妇还是可以的啊，长相不错，就是脾气坏了些，怎么？到了本座这，你还想耍你威风？”
    祖奶奶冷哼一声。
    “要是伤了我的孩子，我就抽了你三魂进我的天灯舒服舒服。”
    但是阴风并没有减少而且还有着变大的趋势，祖奶奶脸色一黑。
    “好大的胆子。”祖奶奶刚要抬起手，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哈哈一笑，指了指我的方向。
    “那，就是你的夫君，还不跪见？”祖奶奶大喝一声，别的倒是没有，到吓了我一跳，真是颠覆了我所知道的一切，祖奶奶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说也着实吓坏了我，那个时候我都在怀疑祖奶奶是不是病了，事实证明，后面的事让我觉得，我应该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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