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肖夫人

    肖煌带着小香来到楼上之后，先冲赵掌柜点点头。
    赵掌柜看了一眼小香，告辞下楼了。
    肖煌在桌子边坐下，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放在旁边，示意小香坐下，这才开口说道：“你可以说了。”
    小香有点怯生生的，开口说道：“这些事夫人和少爷说的，被我不小心听到了。”
    “你还真是容易不小心听到。好了，不用废话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自会判断的。”
    通常这些下人都不被当人看，所以他们的消息其实是最灵通的，虽然明明知道这点，肖煌却还是对小香很不爽。
    “是。”小香连忙点头，说道：“夫人说，肖夫人年轻时被大门派看中，当时柳家很是荣耀了一把。后来她忽然突然挺着大肚子回来了，家中震怒了一阵子，后来家中得了好处，才让肖夫人回家。谁想夫人回家后四年就赚的大笔的产业，带着少爷脱离了家族，自称肖夫人。家中和夫人沟通了很久，夫人都没有松口。”
    说到这来，小香抬头看看肖煌。肖煌只是呆呆的听着小香的叙述，表情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脑海却在飞速转动着。
    他母亲从来没说过自己曾进入过门派的事情，更不用说未婚生子。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一个很会做生意的女人，至于父亲他从没问过，既然没得到过温暖，那又何必理他。只是这样说来，母亲似乎对这个男子很重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姓肖，而自己也自称肖夫人。
    小香没有得到回复，只好继续说道：“后来有一天，夫人所在的门派来人了，他们似乎和夫人发生了争执，家中觉得有机会，便联络上了那些人，再后来过了不久，夫人就病逝了。我想夫人既然被大门派看中，自然不会那么容易生病。”
    说完怯生生的看着肖煌。
    肖煌皱皱眉，问道：“这事你是当面听到的？”
    “当时小香去偷少爷房里的东西吃，才听到的。”
    “事后没有被发现吗？”肖煌问出口的时候知道自己想多了，如果王氏知道小香偷听到这些，那她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果然小香瑶瑶头。
    肖煌沉吟了一下，对小香说道：“你下去赵掌柜那里取一笔钱，然后不要在出现在黄石县了。明白了吗？”
    小香连忙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小香离开不久，赵掌柜就上来了。
    赵掌柜上来问道：“少爷，要我让那个小丫头闭嘴吗？”
    肖煌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柳家有人看见我带她离开，如果我杀了她，柳家就会往深处挖，难免挖出这事来，如果只是让她自行离开，只要短时间内不被找到，柳家就不会多想。”
    赵掌柜点点头，心道除了这些之外，只怕还有少爷的善良吧。
    肖煌将手中早已放凉的茶放下，起身推开窗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赵叔，小香的话你都听到了，当时我太年幼，你是母亲的心腹，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赵掌柜像是整理了一会思绪，才说道：“我是夫人救回来的，我跟随夫人的时候，夫人已经是肖夫人了，之前的事我无法判断。据我所知夫人身上并没有天地灵气，又或者夫人的修为远远超过我，所以我无法感知到。”
    对于赵掌柜的判断肖煌是相信的，赵掌柜是一名化元期的强者，而他的元气属性就是耳聪目明。
    “你的意思是哪个小丫头撒谎了？”
    赵掌柜摇摇头，说道：“正相反，我觉得那个小丫头说的都是实话，夫人身上虽然没有天地元气，可是却能给我一种压迫感。”
    肖煌一呆，母亲有那么强吗？和记忆中的那个大咧咧的女子有点冲突啊。
    “赵叔知道母亲的门派吗？”小香的话中没有提到门派，可是这一切却都和门派有联系。
    “是天剑峰。”赵掌柜接着说道，“如果那个小丫头没有撒谎的话，他说来找夫人的人是天剑峰的。”
    天剑峰，正道五大门派之一，这个世界就算不知道皇帝是谁，也不会不知道的存在。
    “当时少爷大概有5岁时，来找夫人三人，自称是天剑峰的。三人中带头的似乎是一个姓袁的男子。他似乎和夫人很熟，夫人和他有说有笑的。”说着票眼看了一眼肖煌。
    肖煌发现赵掌柜的眼神，不由一笑，赵掌柜用“有说有笑”怕是轻描淡写了，根据母亲的性格，恐怕用勾肩搭背才符合，而且自己也稍微有一丝印象。
    “这么说母亲和那个姓袁的很熟，那后来的争执是怎么一回事？”
    “少爷知道夫人的性格的，她平常大大咧咧的，只是三人中同来的另一个女的吼了几句，后来被姓袁的劝住了。我也就没当做一回事。”赵掌柜微微顿了一下，“至于柳东来来拜访三人的事，我是知道的，只是没说几句就被那带头的人轰走了。”
    肖煌沉吟了一会说道：“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吗？”
    “我只是记得夫人对那女子吼了一句，那宝图是我的，就算我烧成灰也是我的事。”
    “宝图吗？”肖煌楠楠的道，“只是不知道柳东来是不是真的参与其中。”
    忽然赵掌柜跪倒在地，说道：“请少爷责罚。”
    肖煌一呆，说道：“这与你无关，我为何罚于你。”
    “当年的事我并不知道这许多内情，所以夫人死的时候我也没有调查，这是我的失职，而且让少爷在柳家呆了这么久，万一少爷出了什么事，我怕是死一万次都无法赎罪了。”
    “这本就于你无关。而且这件事还没有查明，一个小丫头的片面之词也未可信。”肖煌说着将赵掌柜托起来。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的和柳家算算的。”
    肖煌却摇摇头：“他们毕竟是母亲的亲人，而且事情也还没查清楚。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若将来真的证明是他们，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