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混世四猴

    第九十一章混世四猴
    “我没有天眼，说不清其中有什么东西。窥天指法，只能判断出其中是一个石胎。石胎为神髓包裹，石胎中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尚且无法判断。”秦明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众人也是看见了那一道圆形物体的虚影，已然知晓那便是一个石胎。
    这一场比试的内容，就是各显天髓师的能力，判断出其中的物体。显然，秦明未能判断出其中的东西。
    宇文圣伸手摸了摸髓石，神色古怪，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无法判断，其中的确是一个石胎，石胎中有什么，无法知晓。”
    “什么？”众人皆是诧异，没有料到，来自于东洋大海傲来国花果山中的那块髓石，竟是让这两人束手无策。
    “东洋大海傲来国，花果山上水帘洞，莫不是神猴族的地域？”
    “和这块髓石有关系吗？”
    “两位有所不知，这块髓石，因最近一段时间，产生了异象，故而带了回来。”髓坊的掌柜，赶紧现身解释，“既然二位无法判断其中的东西，那么就权当二位平局了！”
    秦明闻言，皱了皱眉。平局和失败都不是他能接受的，唯有胜利，方才能占得优势，才不会搅入背后之人设的局。但是他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思索着什么，连具有天眼的宇文圣，都无法看清里面有什么，只能说这个石胎必然下了禁制，阻碍人们探查其中的事物。
    秦明又是联想到，一年前从太古初矿中，看到的种种场景，似乎又有了什么推测。
    神猴族、东洋大海傲来国、花果山，诸多元素混在一起，山顶上的髓石，孕育出了石胎，走脱了的魔物；若是所猜没错，石胎中应当是一只猴子。
    髓坊的人，在无法知晓石胎中的事物，是不敢乱切髓的。一旦切出可怕的事物，极有可能造成令人难以想象的灾难。就像当初，有人从髓石中，切出了一尊可怕的生灵，瞬间就毁灭了一具城镇。
    “我断定，石胎中，是一具生灵，一只猴子！”秦明心中决定了下来，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断，“应当是灵明石猴！”
    此时，秦明这句话，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皆是咋舌惊讶。
    东洋大海之中的傲来国，立于群岛之上，岛上一座花果山，也不知道矗立了多久的岁月。那里是神猴族的栖息地，世代祖居在那里。神猴族虽然名目繁多，但有四种神猴最为人知晓，且这四种猴子都是近乎传说的存在。
    他们乃是神猴族的鼻祖，又称作混世四猴。一者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二者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三者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至于第四者，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这四种猴子，皆有长生之法，故而为世人所知。
    移星换斗，避死延生，乾坤摩弄，万物皆明，皆是站在大道绝巅的人物，方才通晓。所谓混世，倒不如说是混沌。那四种猴子，自混沌中出生，时天地开启之时留下的遗种，故而有此本事。
    只是，世人皆知，这四种猴子，不曾显化于世间，甚至说，之存在于口口相传之中。神猴族，也不曾有所记载，因此，秦明的这番言论，确实让人惊讶不已。
    一个石胎中，除了异兽生灵，便不会在有他，怎么可能是一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灵明石猴呢？那可是作为混世四猴之一的生灵，混沌遗种，能够移星换斗，长生于天地间。
    “只是在模糊印象中，万卷经文里，提到过有关于混世四猴的东西。”秦明掩饰了一下，他不可能将禁区中的那一处废墟之事说出来。禁区中的兜率宫，或许只有天机门道人知晓其中的内幕，但是那里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一尊逃脱了的魔物，不得不让秦明联想起来，这石胎中孕育的应当是那个姓孙的魔物。或者说，魔物借此重生，化作生灵，再现世间。
    事实上，秦明已然判断出，那个姓孙的魔物，或许就是灵明石猴孙悟空，这不是巧合，这只是地球上淹没的那一段历史。
    髓坊后园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不知该如何说些什么。混世四猴，存在于传说中，怎么可能出现在眼前呢？
    “我家古老的祖宗典籍，有过记载。”姜唤笙走出人群，望着花坛中的髓石，“九窍八孔，高三丈六尺五寸，方圆二丈四尺，大概描述的就是神猴族中灵明石猴出世前的那块髓石。”
    “那是天地生成，混沌流传下来的遗种，诸仙不知，只因不曾出现在世间。”
    姜唤笙的这一席话，显然是在支持着秦明的判断。秦明微微点头，望向宇文圣。此时，宇文圣的面色早已沉了下去，阴鸷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灵明石猴，混沌遗种，怎么可能封存在这块髓石中？”
    “娲皇宫记载，古老的岁月中，有人见过灵明石猴！”清丽的女声传来，就见一名女子，面戴白纱，自人群中走出。不用猜，便已知晓，那女子是娲皇宫的女修许千言。这几日来的势力中，唯有她，不曾以真面目示人，她的话似乎在告诉人们什么，让众人沉默了下去。
    古老的岁月，有很多埋没的历史。就像地球世界那般，曾经的修仙岁月，仿佛是平行世界一般，不曾为人们所知。但是，那又是真实存在于生活中的，人们难以发现罢了。
    对于这个世界也是一样，每个纪元，每个时代，都有埋没的历史。自从人族结绳记事以来，不知道遗落了多少历史，也不知道究竟封存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迹。
    有些古老的事物，仅仅存在于故老相传中，不曾有遗迹，但那终究是真实的。
    “切还是不切？”髓坊的掌柜，面色显现出纠结的样子，盯着秦明和宇文圣。如果切出来的东西，真的是一只猴子，那么就算是秦明获胜，若是不切或者切出来的东西和判断不相符，依旧是平局。事实上，他也不敢切。这块髓石可以说是极为诡异，就连髓坊之中的老手，也难以判断出其中到底有什么。
    秦明的窥天指法，源自于《髓经》真文，那是一种能够窥破天机的秘术，连这种秘术都无法破除虚妄，描绘出石胎中究竟有什么，那也基本无法判断了。宇文圣的天眼，也不曾判断出。现在，只有道体秦明，依据某些经文记载，做了小小的猜测，可能是灵明石猴，但对于众人来说，太过于惊骇。
    秦明想了想，神色复杂，他的心中本就不大愿意将这块髓石切开，亦或者说，他想获胜，但他不愿意切髓。那是一尊魔物进入了其中，可能就是孙悟空也说不定。更可能，那石胎中，真的就是一尊生灵，灵明石猴可谓是混沌遗种啊。
    最终，秦明做出了决定，道：“不切，这一场，姑且平局！”
    人们之前的震惊，此时此刻却变成了失望。他们心中都怀有好奇，想要知道石胎中究竟有什么，然而秦明却拒绝了切髓，意味着他们无法知晓石胎中究竟有什么。
    “那是一个无法知晓的事物，即便是混沌遗种，身怀大法力，也可能招灾惹祸。”秦明想到了某些事情，心中不敢做出决定，否则一旦惹出麻烦，将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祸端。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因而决定不切为妙。
    但是，秦明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便继续说道：“掌柜的，这块髓石，看看值多少神髓，我买了！”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诧异。道体秦明刚刚不是还在说这块髓石无法判断出什么吗？怎么，此时此刻又要出神髓，购买这块髓石呢？难道，石胎之中，真的有灵明石猴？
    宇文圣也是面露怪异，他也是不解，为何秦明会出价神髓，购买髓石。这似乎不符合常理，按道理来说，切开的神髓，要比髓石昂贵的多，那么解释只有一个，莫非……
    髓坊掌柜面露诧异之色，有些不敢相信。只是一个石胎而已，又看不清其中究竟有什么东西，似乎并不值得出价购买。
    但，商人好利，髓坊掌柜并没有拒绝，道：“折价需要三十万文钱。”
    “神髓十斤！”秦明没有银钱，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从太古初矿中走出，自然带了神髓。带出神髓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修行所用的，另外一方面，便是要前往妖神宫交换出关少卿。
    髓坊的掌柜，此时张大了嘴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他终究是一介商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道体秦明，买这块髓石干嘛？不是说看不出什么吗？”
    “他不是说了吗，髓石中有一个石胎，石胎中可能是灵明石猴。”
    “那是混沌遗种，难道他要亲自切开，养一个灵宠？莫说那混沌遗种是否有灵智，就算是神猴族，恐怕也不会答应这件事情！”
    秦明大手一挥，一堆堆晶莹剔透的神髓，便是出现在了髓坊掌柜面前。没有说任何话，秦明伸手虚空点了几下，那块髓石，便化作豆粒般大小的东西，飞入了他的袖口中。
    “宇文圣，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