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疯子

    郁楚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拍了拍，才抬头看着爷爷，麦牙黄的脸，并没有身上那么黑，可能是头发遮住的原因。
    脸上有着皱纹，纹里应该有灰，爷爷的表情一变都看得到灰在抖。
    老爷爷也看着郁楚，眼里有着好奇，戒备，迷茫。
    “爷爷，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郁楚看着老爷爷，这时才想起，这是王府，被锁着的人也不是简单的人。
    老爷爷没有说话。只是觉得郁楚好熟悉，好像好像小楚“小楚，小楚。”老爷爷喊着，哭了起来。
    “小楚？爷爷，小楚是谁？”郁楚觉得好熟悉。
    “不，你不是小楚。”小楚怎么会不认识我，老爷爷摇着头。
    “小楚呢，小楚去哪了。”老爷爷低声的呜咽着，眼睛四处看，寻找着。
    郁楚看着老爷爷，一会儿笑，一会儿哭，难道老爷爷疯了，既然疯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郁楚突然想起易天扬，想起宸王，都是一样一样的人。
    “爷爷，我叫郁楚。”爷爷你可以把我当做小楚的。郁楚心里说着。
    “郁楚？郁家人？吼…”突然老爷爷看着郁楚，挣扎着，怒吼着，奔向郁楚所在的地方，可是链条拉扯着他，勒出了一道道血痕，老爷爷依旧不停的挣扎着，怒吼着。
    郁楚看到老爷爷看着的样子，双眼布满血色，里面有着愤恨，杀意。
    “爷爷，爷爷，你不要这样。”郁楚哭着说，心里有着害怕，难受，还有痛，郁楚也不明白为什么，看着爷爷这样眼泪止不住的流。
    “爷爷，爷爷，我不是郁楚，我是小楚，爷爷。”郁楚一步一步艰难的走了过去，“爷爷，我是小楚。你看看我啊。”突然郁楚晕倒了。
    老爷爷看着郁楚晕倒了，停止了吼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郁楚，时而开心，时而疑惑，时而愤怒。
    突然老爷爷又大吼了起来，看着前方。
    一阵风飘过，宸王已经站在老爷爷面前，看着他修剪过的头发，忍住心里的激动，不可思议，扫了一眼地上的郁楚。
    “这么多年了，看到我你还是这样。”宸王看着面前的老人，面无表情的说着，心里却翻滚着。
    “小楚，小楚。”老爷爷两眼涣散低声叫着。
    “小楚，小楚是谁，你告诉我。”宸王大吼道。
    十年了，你只记得小楚，我呢？师父。宸王看着面前的人，满脸的受伤。
    十年前找到师父，什么都不记得了，嘴里一直低喃着小楚。
    宸王抬头看着自己的师父，有恨，有期待，恨他如此绝情，养育了我十五年，不记得我，却记得小楚，期待他能再叫自己一声宸儿。
    “师父，这是我最后一次看你了。”以后，相见不如不见。
    “风，把他带出去。”宸王又扫了一眼郁楚。离开了。
    “宸儿？”老爷爷看着即将离开的男子，不确定的叫道。
    宸王回过头，震惊的看着师父，见自己师父没有反应“呵呵，原来都出现幻觉了。”宸王冷笑着自嘲着离开了。
    风听到王爷的笑声追了出去“王爷，刚，刚才他真的叫你的。”
    宸王一闪又不见了。
    “师父，刚才你叫我了，你再叫一声。”宸王看着师父，期待着。
    “小楚，把小楚留下。”老爷爷看着地上的郁楚恍恍惚惚的说道。
    宸王垂下眼，走到郁楚面前“呵，你真幸福。”原来你就是小楚，即使师父现在疯不疯癫不癫的，却还记得你。
    郁楚见自己飘在上空，看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其中有一个老乞丐背着一个小乞丐。
    “爷爷，我叫郁楚。”小郁楚趴在爷爷的背上，看着爷爷花白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的说，因为他怕爷爷把他忘记了，爷爷总是忘记我，虽然过会儿，会想起来。
    “郁楚？郁楚不好，叫小楚，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还是这么没记性，郁家人都不要你。
    “爷爷，是不是我叫小楚，你就不会忘记我了。”小郁楚看着爷爷后脑勺说。
    “嗯，你是小楚，爷爷不会忘记，不会忘记的。”
    等小郁楚醒来，身旁没了爷爷，冰冷的温度知道爷爷离开了，小郁楚哭了，哭了好久好久，直到睡着了，再醒来以后，就那样没心没肺的当着小乞丐…
    “风，郁楚醒了没有？”宸王坐在地上手里抱着酒，对着空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