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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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鼠们很快追上了队伍，它们欢快的把找来的“亮晶晶”交给刺客龙猫女士。三十枚星辰金一枚不少堆积在她脚下，附近的佣兵发出低低的惊呼，这辈子他们也没有见过这样大的一笔财富。
    一个青衣刺客赶紧收起这些金币，交到首领手上。龙猫难得的用柔和的语气赞扬了月光鼠们，它们奸诈的小脸上也露出笑容，显得很享受主人的肯定和表扬。
    “这难道就是龙猫？”克利福德努力不去看那些金币，这些小东西从被击落那一刻起，就跟他没有了关系。他很清楚这一点，不然龙猫一定不介意跟他翻脸，所以他很费力的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些奇怪的小鼠身上。
    “这是月光鼠。”龙猫刚刚发了一笔小财，心情还不错，她额外介绍了两句，“平常只是普通的宠物，不过在月光下智力更高，更为强壮。”
    龙猫顿了顿，轻笑了一声，“最重要的是，更为凶残。”
    “有多凶残？”克利福德来了点兴趣。
    “半月下能有4个挑战等级，满月8个挑战等级。”
    克利福德倒吸了一口凉气，8个挑战等级的怪物，至少要9个职业等级甚至10个职业等级的职业者才能单独战胜。换句话说，自己同一时间只能应对一只，考虑到月光鼠的体积，它们比同等级的职业者还要难缠。
    因为职业者合围的情况，由于周围空间有限，最多只有3个人能形成有效包围，4个人便很容易互相妨碍。换成是被月光鼠包围的情况，起码能有十几只可以形成有效的攻击，而且老鼠这种东西会往人和动物身上爬，到时候就不是十几只而是几十只了。只要想一想自己身上爬满月光鼠的样子，克利福德就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黑暗中似乎传来血腥的气味，月光鼠吱吱地和龙猫交流着。她侧耳倾听了一会，从钱袋中取出10枚星辰金交给克利福德，“计划改变，现在带着你的人到后面去。不久就会有人追上来，不管是谁，杀了他们，这是佣金。”
    鸢尾花的佣兵们低声欢呼起来，本来以为这次会毫无收获，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10万枚金币每个人都可以分到手不少吧！并且阻击敌人这种事情，或许比探路的工作更为安全，前方听说是古代的遗迹，这一类的地方从来都是危险重重，现在既可以避免直面危险，又有钱拿，实在是太好了！
    龙猫又把剩下的星辰金分成两份，自己留下10枚，另外10枚分发给各个小队的队长，之后队长会在小队内部另行分配。获得奖励的属下也都很高兴，这么巨额的奖赏可不常见，虽然这代表接下来的战斗会很困难，但人命哪里有金币值钱？对于刺客们而言，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哪个角落或者臭水沟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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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墨仍然待在城主府邸内，最近形势有些紧张，城里要比外面庄园更加安全。每天一如既往的阅读书籍，学习魔法，打磨精神，冥想和练习法术更是每天不可缺少的功课。他有感觉，自己已经处在二级法师的边缘，对于这样的进步速度，唐墨感觉有些吃惊，这比前两年学徒阶段的进步还要快一些。虽然没有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不过这总归是好事，也许是这几年厚积薄发的结果？
    唐墨感觉到初级法师的攻击手段还是有些薄弱，尤其是威力不强，施法距离也不够，面对战士这些近战职业很容易被对方拉近距离，而如果对手是弓箭手之类，又有够不着对方的尴尬。
    不过作为一个有传承的法师，就是这一点有优越性，唐墨在卡尔文传授的知识中找到了合适的技巧。法术增远，能大大增加法术的有效距离，足够熟练的话，二倍的施法距离完全没有问题。
    法术升阶，有些法术存在不同的等级。比如魔法飞弹最低是1级法术，每次只能发出1枚飞弹，而3级的魔法飞弹，能发出2枚飞弹，当然飞弹威力也增加了。5级3枚飞弹，7级4枚飞弹，最多9级5枚飞弹。
    法术待发，事先施展一个法术，在完成后暂时不做最后的施放动作，使其进入待发状态。保留前一个法术这种状态，并施展第二个法术，待后一个法术完成后，两个法术同时施放出去。
    卡尔文学派对正式法师提供了可使用至高级的冥想法，之后的大师级因为能够晋级的人实在太少，并没有事先提供，不过这对于唐墨很长一段时间来说，也已经是足够用了。
    静静端坐在床榻上，唐墨紧闭双目，收敛心神，细细体会四周无处不在的元素。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的感觉都渐渐淡去，唯有精神空间的感受越来越清晰。唐墨“看到”自己端坐在一个平台上，平台不过十几公尺方圆，下方不着地，上方和四周空空荡荡没有实物，只有各种能量形成的风暴和洋流。
    其中元素能量最为显眼，红色的火，白色的风，蓝色的水，黄色的土，代表四元素的微小光点不时的落在“平台”上，一点一点被唐墨的精神世界吸收改造。红色的火元素格外活泼，无数红点簇拥向平台，把附近印染得一片鲜红，这表明从能源来说，唐墨是火属性的法师。
    四方的天空还有金、银、黑等其它色彩，但最多的还是紫色，这代表能量的最基本最原生的状态，奥术能量。做为一个真正的法师，需要对这种能量有深刻的认识，无论哪种能量都是由它转化而来，了解它不但可以加深对法术本质的理解，从实际用途来说，也可以提升对各类法术的抵抗能力。
    高级的冥想法运行很快，效果也很好，唐墨很快结束了今天的冥想。他现在感觉自己的状态非常好，非常舒服，让人身心愉悦，如果不是过度冥想没有用处，反而对身体有害，唐墨真想就这么一直冥想下去。有时候他心想，也许这么一直冥想下去，等自己一睁眼就是高级法师了，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唐墨只好很遗憾的去进行今天的下一个练习。
    来到专门的法术训练场地，这里的地上原本铺上了厚重的岩石，不过很快在一遍又一遍的法术蹂躏下，地面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唐墨并不是故意破坏地面，大部分时候他的法术目标还是特制的靶子，不够法术事故总是难免，施法范围的控制也不是个容易地事情。
    很多时候在法术飞出一定距离之后，法师已经无力继续控制它的飞行方向和威力大小。有些蹩脚的法师甚至只要法术一离开手心，就完全失去有效控制，这种技巧不仅需要天赋，更需要长期坚持不懈的刻苦练习。
    唐墨尽管努力控制脱离手心的法术，但在它击中目标之前还要飞行很长一段距离，在这个期间控制它需要耗费额外的精神力和魔力，这可能会减少战斗续航能力。但如果不去控制它，效果可能又不能保证，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要看法师在具体的情况下如何取舍。
    唐墨在原地站定开始吟唱，伴随着手势，三秒钟之后一个火球在手中浮现。火球离开他的手心，围绕他身体开始盘旋环绕，唐墨继续吟唱咒语，很快第二个火球也盘绕在它身体周围，但还没结束。额头微微出汗，第三个火球欢快的加入前面两个伙伴的行列。
    唐墨细细体会同时控制三个火球的感觉，这已经是他现在的极限了，精神力编织的“渔网”越来越抓不住这三条富有活力的“大鱼”，它们不安的在网内跳跃蹦跶。当唐墨感觉自己终于要稳不住的时候，一抬手三个火球朝着百公尺外的标靶急速飞去。
    三个火球排成一线，唐墨努力控制它们的方向，在即将失控之前终于击中了预定的目标。挂在木桩上的精钢板甲被火球击中，火花四溅，板甲发出承受力量的嘎吱声，表面漆黑了一片，温度迅速升高，如果此时里面有人，恐怕已经要被烤熟了。
    但这不是结束，很快第二个火球击中，被击中部分开始融化，第三个火球来临，再次击打在同一个位置，被击中的地方破开一个大洞，火球呼啸着破入内部，在里面爆炸。巨大的能量无处释放，在板甲内部肆虐着，伴随着巨大的闷响将它炸飞了出去。
    唐墨细细体会刚才施法的感受，他发现在施展出第二个火球以后，它们之间在某一刻形成了某种平衡，结果维持它们消耗的精力要比预料中小一些，这也是他能够勉强施展出第三个火球的原因。
    这样的话，第三个火球加入以后，也应该能和前面两个达成新的平衡。一旦这种状态形成，必然也将大大减少法力精力的消耗。对这个发现，唐墨感到很兴奋，也许以后可以加入更多的火球，难度也可以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