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梦中的现实

    淡淡荷香恍若梦
    幽幽月影静如尘
    凌波仙子随风去
    广寒玉兔犹孤零
    室外的后院，白天的阳光明媚灿烂。
    弗兰克和詹妮来到后院，这是一个有着不同花卉和一些独特树木的大花园。
    詹妮和弗兰克同时都用一种坦诚而深情的目光注视着花园。
    弗兰克：我喜欢来这里亲近自然。它象我生命中的杜松子酒和滋补品。
    詹妮：它是……非常的美丽。
    詹妮盯着花园，张开她的嘴在敬畏地深呼吸。象被催眠似地，她没有转向弗兰克便突然的大声说话。
    詹妮（继续）：啊，这个房间多少钱？
    弗兰克：楼下是四百，楼上是五百一个月。
    詹妮：我要楼下的这一个，我可以搬进来吗？
    弗兰克：现在是快速租售，你需要签一年的租约，另外需要支付保证金和第一个月的租金。
    詹妮点点头。
    詹妮：是的，让我们这样做。
    楼下詹妮的房间内，灯光闪耀的晚上。
    詹妮坐在书桌前，她停止在90年代的笔记本电脑上打字，缓步走到窗前。从她的这个房间看不到后院，她只能在黑暗中看到后院的篱笆。
    詹妮转身走回书桌，把桌上的一张光盘插入她的笔记本电脑。音乐伴随着三大男高音回荡在整个房子里。她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在音乐声中失去了自己。
    弗兰克的房间内，幽暗的深夜。
    弗兰克躺在床上，在梦中听到一阵阵音乐声弥漫而来。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努力的寻找音乐的源头。
    弗兰克：真见鬼？
    他翻身坐了起来，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是凌晨三点，他躺回床上，却一点睡意全无，他转动着睁大的眼睛，渐渐的被音乐迷住了。
    弗兰克的房间内，早晨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洒在他的身上。
    弗兰克坐在琴凳上，平静地在钢琴上演奏着“月亮河”。这一次美妙的声音是从楼上传给楼下的詹妮。
    明媚的阳光照耀着起居室内。
    詹妮走了进来，在起居室的中间停下，徘徊着踱了几步，她的头上包着毛巾，穿着长袍。弗兰克坐在沙发上读一本书。他今天看起来又干净又漂亮，显得很英俊，当他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到眼前的詹妮时，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他竟这么呆呆的盯着她迷人而焕发出自然魅力的身体发呆，许久才猛然醒悟过来。
    弗兰克：早晨好，詹妮。
    詹妮：早晨好。
    尴尬的时刻。
    弗兰克：你看……起来……像……早晨的阳光。
    詹妮：哦……我很抱歉……昨晚，我忘了关掉音乐……我睡着了……
    弗兰克：没关系。
    詹妮：你……知道这首歌吗？
    弗兰克：当然，一个伟大的音乐。我爱歌剧。
    詹妮（小声说）：它帮助我睡眠。
    弗兰克：你睡眠有问题吗？
    詹妮：有时候。
    詹妮突然转身走进她的房间。她关上身后的门。弗兰克疑惑地伫立着，看着她紧闭的门。
    我迷路了，我是一个诗人，我有一个梦想，祈祷……
    詹妮的房间内，白天的阳光耀眼。
    詹妮坐在她的书桌前，面对着她的电脑屏幕出神。屏幕上显示着几首小诗的标题。
    詹妮点击键盘并打印出一首诗。她拿起打印纸读着，但突然的便用力的团成一个球。纸球在地板上滚动，它溶解到屏幕里。
    弗兰克房子的起居室内。
    詹妮从她的房间里拿着一个垃圾篮走出来。当她打开前门时，一个揉皱的纸球落在地上……她没有注意到……
    弗兰克看到了，并趁詹妮不注意很快的走过去把它捡起来。他立即打开好奇地理顺了几行。
    我多么希望，
    在我的眼前，
    你悄悄的打着电筒，
    默默的给我照明。
    每当我绝望，
    是你给我深深的祝福。
    我多么希望，
    在以后的日子里，
    你悄悄地走进我不眠的梦，
    轻轻的拍拍我
    …………
    弗兰克被这首诗陶醉。仿佛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他。
    詹妮走近的声音传来，他突然把纸皱起，在她注意到之前把它插在裤子口袋里。
    美国大学的注册办公室内，一队学生有序的排着长队。
    詹妮站在队列中，手里拿着一个登记表。
    轮到她了。
    她走到教务员面前，并把表格给他。
    教务员在电脑上工作，并很快地把表格递还给她。
    教务员：你总共是七千二百二十一美元。
    詹妮拿着表格，茫然的盯着它，教务员感觉到并对她微微一笑。
    教务员（继续）：如果你不能立即付款，你可以先支付第三的款项。
    詹妮：谢谢你，这对我将有很大的帮助。
    詹妮表情有些沮丧的走过队列。
    明亮洁净的厨房室内。
    詹妮走进来，手上拎着两个装满了食品的袋子。
    当她把每食品一个一个的放置在冰箱里时，弗兰克走了进来。
    弗兰克上来帮着她把食物放进冰箱。
    看到一瓶酒。他拿起来查看着它。
    弗兰克：这是什么？
    詹妮：什么？
    弗兰克：这个？
    詹妮：一些甜葡萄酒。
    弗兰克：酒？……我不知道你喝酒。
    詹妮：有时候。
    弗兰克：哦……我不确定……
    詹妮：不，没关系。
    詹妮迅速来抢酒瓶子，弗兰克放回袋子。
    詹妮关上冰箱，拿起袋子，匆匆忙忙地走回她的房间。
    弗兰克困惑地看着她关上的门，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傍晚，夕阳的余辉已经无踪无影。
    詹妮的房间内漆黑一片。
    詹妮站在房间的中央，对着她的电脑，喝着酒，沉浸在沉思中。
    她的思绪飘出脑海，萦绕在一片虚无的空旷之中。
    詹妮筋疲力尽的在一家很大的中国餐馆里打扫着桌子。
    詹妮在学校食堂里做着收银员的工作。
    詹妮在给两个中国孩子做家庭教师。
    詹妮在繁忙的高速公路上换一个汽车的备用轮胎。
    詹妮在夜晚独自走在街上。
    詹妮面无表情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冰冷的月光映照着詹妮冷漠的空洞的眼睛。
    阳光照进詹妮的卧室。
    詹妮坐在她的床上，看着报纸上发布的广告。
    突然，她抓起电话拨通了。
    阳光照耀的起居室内。
    弗兰克静静地站立在中央，他在听詹妮讲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