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神之路

    第三十八章神之道
    这是一个空冥，黑暗，充斥着寂静的空间。
    没有生命，没有法则，唯有一缕缕灰蒙蒙的气息如小蛇一般在这空间之中游动……
    秦风的灵识之体静静地盘坐在虚空之中，虽是散发着淡淡金光，却难以照亮这片无垠之晦暗。
    他的双眸紧闭，眉心紧锁，似是已经进入这种状态许久。一股股莫名的力量徘徊在他身周，让他身周十丈内的那种气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律动着，不时会有新的灰色气息加入这律动的行列。
    时间，在这空间之中仿佛凝滞了，亦或是因为周遭的环境没有丝毫变化，导致时间的痕迹愈来愈模糊。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这空间之中的气息全部汇聚到秦风周身，并以统一的频率律动之时……
    秦风眼睛缓缓睁开，双眸清澈，瞳孔泛着金光，可是眼神之中却并没有往日用来掩饰实际年龄的稚嫩。
    那是一种说不上的感觉，那是历经时光洗礼，了解万事的沧桑，带着一缕被红尘洗涤的沉稳，更有一种不同于上了岁数的人的――灵动！
    对，就是灵动！
    “十二万九千八百五十载……”秦风的声音在这世界缓缓响起，随着他的声音，那在他周身律动的灰色气息如同万流汇海，向着他的灵识之体汇聚了过来，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并不是消失，而是融入到了他的灵识之体中！
    “化身这诸天万界无数生灵的感觉如何？”盘古之影的身影蓦地出现，在这空间之中，他的身躯却没有在秦风识海中那么大了。
    “呵，还行。”秦风微微一笑，回想起这一纪元又五十载的遭遇，不由有些震撼。
    在外界仅仅过了九天九夜的时候，在这空间之中，秦风已经经历了一纪元还多的时间。这空间以盘古血脉为基，以盘古之心为核，将时间无限加速，令秦风的意识能够进入盘古之心中所记载的这无数纪元以来在诸天万界中出现的生灵身上。
    上至混沌真灵，下至微末草木，秦风在这一纪元里，不断经历一个又一个生灵的生命，不断历经一个又一个生命求道的过程。
    不得不说，这种试炼对秦风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宝藏，这一纪元的时光，让他真正明悟了“灵”的真意。
    灵，乃是存于万物之中的意识，他们或伟大，或渺小，或寿元无疆，或生命短暂。在这万界之中，万物皆可有灵，万物皆可求道，只要有一颗向道的心，即便是一株最平凡的草木也可飞升成仙！
    “一纪元又五十载……从未有人在这古冥空间呆如此久的时间，你，倒是古往今来第一人。”盘古之影道，“虽然仅仅是掌握了此道的皮毛，可再怎么也是十大至道之一，破那小小的困阵自是不在话下……”
    “嗯，入得此门方知此道之深，十大至道果然名不虚传。”
    “呵，小子倒是有眼光。”盘古之影道，“太初之际，万界生灵初衍化，还未有系统的修炼之法，大家伙都是凭借自己个儿的力量来感悟这诸天万界的法则。”
    “那时的天地，法则混乱，道则不全，可并不像如今这般安稳。”盘古之影眸中闪过追忆，“一代代豪强辈出，从大尊所留大道感悟出新的道，便以这些道为基石，这世界的法则渐渐稳定，最终成为了眼下的情况。”
    “眼下我所解封的记忆唯有这些，其他的，很是模糊，难以回忆。”言毕，盘古之影道，“既然你已领悟了万灵之道，那便法解，古冥散，元灵归！”
    散归！
    秦风的耳边不断响起那两个字，感受着灵识的变化，要是以前，他肯定只会将此事划归“言出法随”这等神通之中，可是此刻，他却是明白，这绝不是言出法随！
    虽然此刻他还只是懵懂，可他却深深知晓，盘古之影这种神通，必然是要比言出法随高上那么一个层次的
    时间，已至傍晚，三平湖畔，盘膝坐着三个人。
    秦风的眼睛缓缓睁开，虽无日光，可眼前的世界，却是无比明亮。
    随着灵识的归位，他对万灵道的领悟也作用在了他的身体上。一缕缕常人所不能感受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散发出去，便如那日柳依成为灵族时一般，这种气息令雨都之内所有生灵顶礼。
    灵识中，秦风感受到了无数的喜悦之情，并不是柳依诞生之时的敬畏，更像是在庆祝伙伴的初生！
    灵识随着那种喜悦之情缓缓扩散，秦风发现，他的灵识居然比十天前壮大了不知多少！
    盘膝于湖畔的身体缓缓站起，望着已然落向天边的残阳，秦风忽然觉得那残阳竟是如其他生灵一般，带着一丝灵动？
    “那是混沌真灵之一，太阳大道的创始者。”盘古之影的声音适时响起，“若以万灵之阶划分，它应处于初灵，玄灵，真灵，道灵，圣灵之道灵阶。”
    “欧？这万灵道也有阶层？”
    “只要是道，便应有具体之划分，用以区分。只是不如如今这么细化罢了。对修炼万灵道的生灵来说，每一次进阶，就是一次进化，就是一次升华，就是一次生命烙印的重构。”盘古之影道，“就以柳依那小丫头而言，因为先天的优势，她倒是直接踏过了初灵阶，直接成为了玄灵。如此，她能感悟到的，便比初灵阶的灵修要多了许多。这倒也是她的优势。”
    “嗯，那我呢？是哪一阶？”
    “这个你没有品阶。”盘古之影有些尴尬。
    “什么？没有品阶？怎么可能！我这不是都走上万灵道了么？为啥会没有品阶！”
    “呵呵，莫急莫急”盘古之影道，“对生灵来说，走上万灵道的最直观标志便是诞生灵印，灵印每进化一次，便代表着生灵的生命烙印更加强大。便如柳依，她的灵印进化，便让她进阶到了玄灵。”
    “可是你不同，你没有灵印，你也不可能产生灵印只因，你所走的，并不是万灵道！”
    “这”
    “道神之路，你所走的，乃是道神之路……”盘古之影的声音渐渐飘渺，“万灵道，不过是这道神之路，混沌之道的基础罢了……这条路，无数纪元以来，无数生灵，包括我在内，都想要一窥其真貌，可是却都难以触及。小子，虽然我的记忆还未完全解封，可是我却是有那么一丝冥冥中的感觉――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喂，什么时间不多了？喂！”识海之内，灰雾缭绕，却不见盘古之影的身影，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登神之路么……”秦风站在湖畔，迎着月光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