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父女俩的对峙

    “就问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想问他呢。”萧杰不以为意的摆摆手，“他们怎么死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萧旭琮猛然起身，单手卡住萧杰细长的脖颈。但萧杰完全不以为意。
    “单子朝，惨死街头。路白，为了保护你，被活活打死，你没看到他的尸体吧？面目全非，都凑不成整块。谢爸爸背他的时候还是很艰难的。”萧杰脸色苍白，说这些时，似乎还有些快感，她每说一个字，萧旭琮的脸色就寒一分，手上的力道也就更重一分。
    “相比起路白，单子朝死的真是太安逸了。当时应该干脆把视频发给你的。买完东西，一出门，‘嘭’身体直接飞了出去。”萧杰一边说一边夸张的表演，好像丝毫不担心萧旭琮会掐断她的脖颈似的，“那时候，他就像一只被钉住身体的虫子，不管他怎么挣扎，却始终爬不起来，他那时候的心情大概就像压在路白身下的你一样绝望吧。你看到他面目全非的样子了吗？都是我的手笔，满意吗？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那是我模仿你的手法做出来的，我这个学生还合格吗？第一刀，他用胳膊挡住了，我就按着他的手腕砍，刀入肉碰到骨的那声音，那感觉，啧，想想就美妙，谁让他想拉我下水呢？我本该好好生活的，是他出面把这一切都打破了！他还是认出了我，索性让他面目全非咯，不然我怎么安心睡觉？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把周围的雪都染得通红，然后又有新的雪盖住了，那场面，现在想想还是震撼人心呐！”萧杰完全就是一脸享受的样子，似乎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
    萧旭琮抬头，卡住萧杰脖颈的手越发用力，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直直的插进萧杰的身体，萧杰脸色涨红，却笑了，甚至都没有看自己的伤势。
    ”继续啊，这才…;哪跟哪？”萧杰费劲的吐出几个字，她现在俨然就是心理变态，“都怪薛囡囡患了该死的绝症，不然我又可以一刀一刀的折磨死她，就像她跟郭甜演戏给我看的时候一样，轻轻的，就一个小口子，然后，慢慢的等着血流尽。可惜啊，一枪解决她，太没意思了。”察觉到萧旭琮的手有些松动，又低声说了起来。听到这些，萧旭琮猛然抽回手，匕首上满是鲜血。
    “你激我。”萧旭琮用衣服擦了擦匕首，嘴角泛起一抹笑，“你这么想死啊？我偏不成全你。活着是不是太累了？闭上眼，被你害过的人都来朝你索命，那种煎熬，所以想解脱了，没门！我说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萧旭琮也平静了许多，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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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杰很克制自己，就连咳嗽也是尽量压抑着，也是被萧旭琮说中了心思，一时间也安静了许多，只有伤口还在痛，萧旭琮这一下没有奔着要她的命，只是刺在身体左侧，并不深，但是血却缓缓外流。她蜷坐在沙发里，离萧旭琮有些距离，她很清楚，萧旭琮现在的内心很脆弱，她这一番话虽然真假参半，但足以摧毁他。
    “你知道吗？我之所以对你好，是我认为你跟她不一样，你那么纯洁，但是直到我看到你做的事情，我才知道，原来你跟她一样肮脏。”沉默许久，萧旭琮缓缓开口。
    “她？”萧杰一时有些失神，但忽然就明朗了，“我妈在哪？你见过她！”
    “见她？只会脏了我的眼。”萧旭琮满是厌恶的回应，“她那种人，我巴不得离她远远的，又怎么会费心思找她？”
    “奶奶还跟我妈生活在一起，你不能否认，这十多年来，我妈把她照顾的很好，否则你也不能这么安静不是吗？”萧杰感觉心脏的位置好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扯，疼的窒息。
    “若不是看在他把我的母亲照顾的很好的份上，她已经死无全尸了。”萧旭琮虽然说的平静，但是萧杰却听出了他的恨，那种恨，刻骨铭心。
    “试问，还有谁的心，能够比你还要狠毒？又有谁，比你更无情？”萧杰的声音已经颤抖。
    “不还有你吗？”萧旭琮宛然一笑，的确，现在的萧杰比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当然得好好努力，不能给你丢脸。”萧杰再次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愤怒只是幻觉。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谁都不让谁，但却没人动手，因为彼此太过了解，一旦动手，必有一死，但显然萧杰不想背负杀父的骂名，萧旭琮不想担弑女的指责，所以也是难得的默契。
    八点整，人员悉数到齐，也不知道萧旭琮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把这些人都“请”了过来。
    陈嘉勋，李亦晗，林非惜，段浩恺，胡海浪，沈放，秦逸辉，孤军，苍天，郭甜，陈晓永，刘茫，宋庆文，白浩天，李权，陈煜天，白羽乐，白锡乐，谢振林，谢君诩，许筱瀚，鬼舞，刘龙，许辉，老么，竟然还有刚到zj市不久的高含！
    有些人，也许根本就不会碰面，但这次却都坐在了一起，一时间，本来宽敞的包间略显拥挤。
    环顾一周，萧旭琮的目光投向萧杰，那里面，含有一丝冷冽，萧杰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呢？”简短的两个字，这么多人他都没有放在眼里，却说了毫不相关的话。
    “我如果，不说呢？”萧杰也是对他没好气，这下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萧杰身上，这才看到她已经受伤，脖子上一片红。只是很奇怪为什么父女俩会这样。
    “我会把你的关节，一个一个卸掉！”冷漠的语气，却带着浓浓的杀意，这不是演戏！
    “拭目以待！”这种时候，萧杰自然不会服软。
    “那就来个直播好了。”萧旭琮话音未落，萧杰就感到手指一凉，顺着众人的目光低头看向桌面，自己的左手正被萧旭琮的手掌心朝下压在桌面上，而小指已经从第一个关节处断掉，此刻平整的伤口正汩汩地冒着鲜血。回过神，才感到丝丝痛感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