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是谁

    上午十点的林荫道极是安静，可能由于上课的原因来来回回也不到十个人。
    白玲看了看手表，已经10：02了，还是不见蒋情前来。
    10：05，“你真的很准时呀。”蒋情慵懒的走出来，微微的阳光照在她的头上仿佛她就是从阳光中走出来的一样。
    白玲看了一下手表说：“我喜欢准时，而且在自己生命面前，早一分钟多一丝活命的机会。”
    蒋情点了点头：“没错，但是你就没想过你永远都跑不到时间的前面，就好像人都会死一样，不会因为他的准时而有推迟。”
    白玲也不再纠结这个时间的事，向学校大门走去：“这个时候就不要拿专业的术语来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去看风以虹吧。”
    风以虹所在的精神病院远属于郊区，这个地方相比于市里的热闹更显阴森。
    白玲和蒋情刚踏入精神病院时只有满满的不舒适，这个地方说也奇怪，一路没有看到病人也没有看到医生，前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佝偻的扫地老爷爷。
    “爷爷你好，你知道病人都在哪儿活动吗，或者您知道医生的办公区域吗？”白玲直直的走到老爷爷面前。
    老爷爷缓缓的直起腰，沧桑的脸，浑浊的眼睛看向白玲，努了努嘴低沉的说道：“我在这儿扫了一辈子的地，就知道直往前走右拐有个办公室。”
    蒋情看着白玲还想问什么立马说道：“谢谢您爷爷，我们这就去看看，麻烦您了”拉着白玲就走了。老爷爷缓缓的看了看她们离开的方向低下头继续扫那没扫完的地。
    白玲看离那老爷爷有段距离了，立马拽了一下蒋情，不高兴的说：“你干什么，要是我们问出了地方就能直接去了，还用这样乱找吗？”
    蒋情脸沉了下去：“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老爷爷那么大年龄行动那么缓慢，一般早就被辞退了，而且这精神病院连医生都不能说是完全正常的更不要说这个扫地的老爷爷，你经历的还少吗，这么单纯还有把握一直活下去吗？”
    白玲考虑了一下，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横冲直撞吗？”
    “姑娘，你们来这儿干嘛啊？”一个好听的男性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玲和蒋情对视一眼似乎都在问：她们怎么没看到这个人？刚刚一路除了那个老爷爷一个人都没有的。
    那男子仿佛知道她们在想什么笑了笑说：“我刚去药室查点了一下药品，恰巧看到你们俩在这儿发呆就过来问一问，对了你们从哪儿过来的啊。”
    蒋情拉了一下白玲：“我们从那个门过来的，刚刚一个老爷爷告诉我们直走就能。。”
    “什么？老爷爷？什么老爷爷？”男子惊讶的问。
    白玲急忙说：“没什么，不过你能带我们去一下医生办公的区域吗？”看来那个老爷爷真的很不简单，也没想到蒋情竟洞察的这么厉害。
    男子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当然可以”边说边往一个看似整洁的方向走去，“跟我来吧，精神病院不比别的医院来这里，尤其你们还是两个姑娘，一定要小心些不然出事怎么办啊，不过你们刚才说的什么老爷爷啊，西门是最苍凉也是最没人愿意走的大门，这么多年都差不多荒废了。”
    蒋情好奇的说：“荒废？那怎么还有个扫街的老爷爷？难道他是。。病人？”
    男子脸色顿然沉了一下：“不可能，病人活动的区域在北边，而且西门自从前年孙大爷死了就没人去扫了。”随即带着二人到了一栋楼里一楼一个比较阴的办公室中：“这是我的办公室你们先进来吧。”
    “白玲，他说自从孙大爷死了，就没人扫了？而且病人也不该在那儿？”蒋情颤抖的拉着白玲。
    白玲面色也极其不好看：“对，那刚才我们遇到的是什么？”
    “或许有病人跑到那儿去了吧”男子将二人安置在沙发上坐着，倒水时问到：“对了，还没问你们俩来这儿干嘛啊？”
    白玲正要说话，蒋情拉了一下白玲小声说：“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儿也有点不正常？这么大的一栋楼只有他自己？”
    白玲拍了一下蒋情，其实自己也有疑虑但却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让蒋情一说是有这个错觉，“我们是来看人的，但没想到还没找到我们要看的人就迷路了。”
    男子笑了笑：“原来是看人的啊，你们要看谁啊？”随即又晃了晃脑袋“看人？看死人的吧，这个精神病院的人都会死的啊”男子突然疯狂叫了起来。
    白玲拉着蒋情正要出去，她终于知道哪儿不对劲了，不对劲的就是这个人，他说西门基本不会有人那他为什么去那儿拿药？
    男子似乎能看出白玲想走：“你走不了，你走不了，谁也走不了，死亡过度大门正开着等着你们呢，哈哈哈哈”
    白玲唰白的脸问他：“你是谁是不是你一直在害我，是不是，你是谁，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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