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想当警察。”
“”
“我想替妈妈报”
“你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东大,其他的想都别想。”
“”
十年后。
重案组。
“不好意思,我想鉴定组比较适合你。再见。”
“”
鉴定组。
“不好意思,我想资料组比较适合你。再见。”
“”
资料组。
“不好意思,我想财务组比较适合你。再见。”
“”
财务组。
“不好意思,我想后勤组比较适合你。再见。”
“你好,我是从重案组,鉴定组,资料组,财务组。调过来的。请问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桶,拖把,然后整栋大楼。”
“啊?”
“桶,拖把,然后整栋大楼。”
“”
“啊――老娘不干了,太欺负人了。”
我叫花崎莉奈,是个中日混血儿,托了点儿关系,改了下国籍我成功的进入了警校。
从警校毕业三个月了,局里大大小小的部门都被我跑了个遍。算了通过这一点,我也算是看清楚了,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当警察。高中毕业我离开了父亲。来的中国读了四年警校,格斗擒拿样样精通,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叫人待见。
难道是我的身高?我身高一米六,喜欢扎着两条蜈蚣辫,瓜子脸上两条弯弯的眉毛被我修的左右不齐,双眼皮大眼睛,挺拔的鼻子,小巧的嘴儿。这没什么特别的呀。
“喂!爸我想您了。”
“回来吧。四年了,也疯够了吧。”
这些年来,我一直住在外公家。外公是个典型的老北京,年轻的时候经商,现在小日子过的不错。早上没事儿就到公园打打太极,练练剑。下午穿着一身唐装就提着那只八哥儿出去瞎转悠。外婆去世的早。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都有保姆操办。
“外公。我辞了。”
“嗯。”
这么些年来,外公从来没有跟我正儿八经说过一句话,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爸爸。原因我也知道,爸爸身为警察却连杀害自己妻子的凶手都抓不到,换做我,我也不会原谅他。
“外公,我要回去了。”
“嗯。”
他的反应一直都是这样,说实话我跟他的关系还没有他手里那只八哥儿亲。为了不继续触霉头,我三两下吃完碗里的饭就上楼了。
回到房间收拾了一下,随后在网上订了张明天早上八点的机票,我就睡觉了。
院子里老头儿正和那只八哥儿聊天了。
“该回去了,要不然我这老头儿怕是瞒不住了。”铁笼里的八哥儿听老头儿这么一说阴阳怪气的说道:“老头儿,老头儿瞒不住。老头儿瞒不住。”老头儿见八哥儿扇动着翅膀没大没小的模样。伸手故作要打它,八哥儿见状扯着嗓子大喊:“老头儿杀鸟儿了,老头儿杀鸟儿了。”
“臭黑子,再学那丫头,信不信我把你毛儿拔了烤来吃了。”没想到老头儿一句玩笑话让八哥儿当真了,那惨叫声,十里八乡都听得见。”
第二天一早,穿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拖着行李箱我就下楼了。
“这么早就走啊!”我人还站在楼梯上就听见大厅里外公的声音。“是啊!这么多年麻烦您了。”外公还是那样,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逗着那只不讨喜的八哥儿。
“去给你母亲上柱香吧。”
这四年来外公从来不准我靠近母亲的骨灰盒,每次想她了我只能趴在门口,透过门缝隐隐约约的张望着。“可,可以吗?”外公平静的语气,让我眼睛有些酸楚。最后没忍住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去吧!把想说的话,都告诉她吧。”
“谢,谢谢您。”
来到母亲"面前"我忍不住有些慌乱,这么多年我还没有正式给她上过一炷香。依样画葫芦的学着外公以前的样子。我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了三只香。
“妈妈,好久不见了。您在那边过的好吗。我和爸爸都很想您。我我”以前脑海里总是幻想着现在的画面,每次都有说不完的话,可现在机会就在面前,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妈妈,我要回去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再次当上警察,一定会为您报仇的。妈妈,再见。”鞠了三个躬,我有些不舍的离开了这个小房间。
来到大厅外公已经不见了,看了看时间七点,现在这个时间正是他打太极的时候。
“郭婶儿,那我就走了啊!”
“好咧小姐。路上慢点啊,您看您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好了,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我随时都可以回来看你们的,对了郭婶儿啊,我外公年纪大了,生活上的事儿就多劳您费心了。”
“瞧小姐说的,这是我该做的。谁让我拿你们家的薪水了。好了小姐去吧。去迟了飞机就赶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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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跟郭婶儿寒碜两句,我就离开了。
到上飞机的时候,外公都没有再出现。“唉!我活的还不如那只鸟儿。”
东京千代田区。
警视厅搜查一课内。
“清水前辈,您看我们都查了三天,这一点进展都没有,可能,可能那家伙真是自杀的。”
忙碌的搜查一课内,三只无头苍蝇正盯着眼前这些照片苦恼着。黑板上六张照片,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死者是一名年轻的男性。死因是脖子那深深的勒痕。这是一张致死伤痕的照片,白净的脖子上一道酱紫色的勒痕格外显眼。不过这张照片有些不对劲,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暂且还说不出来。被叫做清水的中年男人,正捏着下巴沉思着,结果被左后方一位比较年轻的男子打扰了,从他现在的脸色上能看出他很不高兴。“黑泽,别忘了你是一名刑警,说话做事要对得起你怀里的"本子"。名叫黑泽的男子被清水吓的,下意识来了一个九十度:“是,前辈教训的是。”
“嗯,谅你是新人,我就原谅你一次。走,到死者家里去。”整理了一下领带清水大步向外走去。
“小泉前辈,您跟清水前辈一起多久了。”
一旁较为年长的男人,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跟着清水的脚步消失了。
扣扣扣――“谁啊!”一处高级公寓内响起一名年轻女人的声音。
“搜查一课。”
门外熟悉的声音让女子身体微微一震。
“各位还有什么事儿吗?”门外的三人不是别人,为首的正是一脸大公无私的清水,左右两边分别站的小泉,黑泽。这三天来三人都快把女人家的门坎儿踩坏了。
“搜查一课清水。”
“同组小泉。”
“同组黑泽。”三人熟练的掏出怀里的"小本本儿"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又熟练的放回了西装内测的口袋。
“请进。”出于礼貌女人让三人进入了房间,看着三人的背影,女人嘴角撇了一下。不过这小细节前面的三人并没有发现。
“小泉前辈,这地方都来了无数遍了,要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找就查出来了,清水前辈怎么这么固执啊。”趁着清水检查窗帘的同时,黑泽把小泉拉到一旁小声的抱怨着。而小泉耸了耸肩并没有回答。
“三位幸苦了,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吧。”
“不必了。我们这次来是办正事的。”
四人坐下后,小泉拿出一个记事本蓄势待发,而傻不愣登的黑泽不知道又发什么神了。
“山崎太太,您先生出事的前两天有没有出现什么异样。”这话清水已经问过无数遍了,山崎太太有些不耐烦道:“刑警阁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好意思我今天约了人,没时间跟你们这些闲人闲扯下去。三位请吧。”连轰带骂的赶走了三人,山崎太太回到房间拿起皮包出门了。结果在走廊上四人相遇了。“刑警阁下,要是你们警视厅的人都像你们三人一样,那日本就快完了。”语毕山崎太太还恶狠狠的瞪了黑泽一眼。”
“她,她为什么光瞪我啊!”指着山崎太太的背影,黑泽语气有些委屈。一向不爱说话的小泉开口道:“黑泽啊!中国有句老话,叫柿子都挑软的捏。”
黑泽被这话弄的云里雾里,一旁的清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那女人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就在黑泽想办法反驳的同时,清水再次开口道:“跟上去。这女人肯定跟死者的死有关。”
就在三人尾随山崎太太的同时。
“啊!终于回来了。”双脚刚踩上踏实的地面,家的感觉就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
来到接机口,那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由于父亲工作特殊,所以我并没有留意那些人。
“莉奈。”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才正式的往人堆里看了一眼。“爸爸。”他还是那个样子,名贵的西装。从我懂事以来就没有变过的严肃面孔。唯一让我意外的就是他那有些花白的鬓角。“爸爸,您怎么亲自来了。您让小松叔过来不就行了嘛。”
“怎么,你可是消失了四年,难道回来的第一面你都吝啬到不先让我看吗?”
“爸爸,这么多年莉奈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其他的都别去计较了。”
出了机场,父亲的专车早已在那等候。
“莉奈,欢迎回家。”开车的是家里的管家,小松启吾,小松叔以前跟父亲是同事,一次事故让他受了伤,刑警的责任他已是扛不住了。后来念在老交情的份儿上,父亲让他来家里当起了管家。小松叔对我很好,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相同我也是非常的粘他。
“小松叔,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你可不知道这四年你爸啊”
“咳!开你的车,哪儿来这么多废话啊!”他俩交情可深了,平日间也只有小松叔敢回呛我父亲了。“怎么,你想自己的女儿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嘛!莉奈啊!叔叔跟你说啊!你爸这四年里睡着了都还喊着你的名字了。”
虽然小松叔这话听的我心里暖洋洋的,但是我就纳闷了,我爸睡觉的时候他也在?
“你听他胡说八道。老东西好好的开你的车。”
“是。花崎老爷。”小松叔夸张的对着我父亲敬了个礼,然后发动汽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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