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和主公远去,马超立在河边,下令手下准头好的沿河射箭。
局势渐渐危险,多亏渭南县令丁斐,远远望见主公为难,着急之下,打开自家牧场大门,将牛马一应畜生全都放出,一时间,漫山遍野尽是牛马牲畜。
马超手下一见到眼前那些牛马,全都放弃了追击,返身去争抢去了。
反正主公只有一个,还保不定让谁给拿下,这种情况下,当然到手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当马超看到手下人去抢夺牛马的时候,气的不轻。
渡过渭河,来到南岸,我提着主公上了岸,岸上,许多得到消息来支援的将领,包括曹洪夏侯渊在内,急忙将主公救了过去。
我立在原地,娘希匹的,主公趴在船舱里头,除了被我扔上船的时候撞破了头皮之外,屁事没有,哪像我,浑身全是箭矢,多亏我穿的盔甲厚,不然的话,早他娘的死在了河中,咋不见有人来救我呢。
主公回到大营,抚掌大笑,道:“老子今天差点就让马超那王八蛋给弄死了。”
我撇撇嘴,看了一眼主公,心想一到了安全地方你就开始装逼,刚才趴在船上躲在我胯下瑟瑟发抖的不是你了?
主公下意识的去摸自己下巴,却空空如也,那一副大胡子早已经在几天前就割了下来。
主公笑眯眯的样子,说道:“今天要不是有人机灵,放出牛马,恐怕今天就遭了秧了。”
帐中众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应和主公的同时,还不忘夸一句主公洪福齐天。
靠,不是我,你早就让马超当成移动靶子给射死了。
不一会儿,丁斐走进大帐,主公很是大方的赏赐了丁斐许多财物,还封赏了了个大官。
我看的眼红。
丁斐更是献上一策,说西凉大多都是不长脑子的莽夫,咱们在阵前挖许多陷阱,然后挑衅西凉,就凭马超那智商,一定会上当的。
主公听了频频点头,下令众将下去准备。
第二天,马超没出现,倒是韩遂跟一个身穿着笨重铁甲的大汉并肩而行,看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应该是庞德不假。
在主公的眼神示意下,曹洪上前骂阵。
西凉人大多都是不长脑子的汉子,除了手里头有点本事,嘴上功夫还真不咋地,那里能比得上曹洪这种久经战阵的粗鄙汉子?
只是两三句,庞德那家伙直接让曹洪挑起了无名业火。
就连韩遂,也气的扔掉了手里头的佩剑,换上了一杆大刀,一招手,西凉大军一起涌来。
主公眼前一亮,令旗挥动,三军齐发。
知道庞德是个硬点子,兄弟们都不去触霉头,你一个人玩单机吧,哥几个去找韩遂这个软柿子捏。
韩遂率领手下八将,一直撞入中军方才反应过来,等韩遂想逃的时候,在曹仁夏侯渊的率领下,兄弟们一拥而上,将韩遂团团围住。
庞德冲的正欢,冷不丁觉得不对劲,站在马背上一看,韩遂被围,形式岌岌可危。
只听到庞德一声虎吼,长刀卷动,兄弟们抵抗不住,纷纷倒退。
庞德一路杀向韩遂。
兄弟们都不阻拦,反正前头有陷阱,陷阱是张郃挖的,这项本事找遍天下也没有几个是张郃的对手。
只听到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声响,庞德身陷地坑之中。
张郃哈哈大笑,招呼众人拿着绳索勾挠,准备生擒庞德。
庞德身处地坑,抬头望了一眼,只见头顶无数绳索飞落,庞德一声咆哮,长刀将绳索卷的稀碎,然后庞统弃马跃出地坑,手持大刀,步行而战。
张郃愣在了原地,没由的想起来了当年长坂坡上,遇到了赵云的场面。
那个时候,也是赵云从他挖好的陷阱之中跃出,杀透重围。
就在这么个愣神的功夫,庞德早已经冲开重围,杀到了韩遂身旁。
曹仁手下小弟曹永见到庞德,不知死活的上去拦截,却被庞德一刀剁成两半。
曹仁见到庞德骁勇,连忙退开。
庞德救了韩遂,亲自护送,缓缓而退,往东南方向逃离。
主公见状,下令曹仁追击。
曹仁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遵从主公的意思,做做样子的在后面跟着。
哪知道,得知己方战败的马超领兵救援,曹仁远远见了,直接就退兵了,都不打算跟马超交手。
等曹仁回到军前,主公已经趁机拿下了渭河北岸,安营扎寨。
虽然曹仁被马超吓退,但是主公却没怎么怪罪。
毕竟韩遂手下八员大将,程银张横全都死在了乱军中。
这么看来,今天打的这场仗也算的上一个小小的胜仗吧,对于兄弟们的士气,也算一个不小的提升。
当天夜里,除去了巡营值班的夏侯渊之外,兄弟们都早早睡去。
只是那里知道,马超竟然胆大包天的派人来劫营。
要知道,主公虽然手上功夫比不上马超,可是在智谋这一方面上,打心眼里看不起莽夫马超,所以,压根都没想到马超回劫营。
要不是夏侯渊发现了马超劫营先锋成宜,并成功的将成宜给斩了,恐怕今晚上就让马超重新将我们赶到南岸了。
夏侯渊的预警给了我们充分的准备时间,当马超与庞德双管齐下的时候,主公也下令所有人拼命抵挡。
而且主公也破天荒的没有逃命,而是站在大营之中,将手中剑插在地上,并让我督战,但凡有敢退过这把剑的,一律杀无赦。
在主公的威逼之下,众将士与马超的西凉军混战到天明,马超无奈而退。
而主公也终于看到了击败马超的希望。
曹仁受命带着军士在夹河立寨,本来的那个大寨都没法用了,一夜的恶战,早已经破败不堪了。
曹仁下令将粮车围在外围,权当是临时的寨墙,就算马超骑兵过来,也会阻挡一二,多少有个缓冲的时间。
只是天不遂人愿,现如今驻扎在渭口的马超竟然得到消息的一瞬间就带领马岱庞德前来劫寨。
饶是曹仁早有准备,依然被马超用火烧掉了粮车。
而且马超也不纠缠,就是不让你扎寨,打完就跑,根本就不给你支援的机会。
在马超手里,骑兵的流氓性质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曹仁跳脚骂娘,好不容易等到了马超后退,谁知道,韩遂又他娘的来骚扰了。
一连好几天,空自损失了许多资源,却依旧什么都没办成。
主公也愁的不轻。
荀攸便提议说咱们用土铸城,马超那小兔崽子就烧不坏了。
主公觉得可行,就推行了下去。
但是,当天夜里,曹仁传来了消息,这条计策不行。
荀攸愕然,不会吧,难不成马超那家伙已经忽略了大自然的规则,就连泥土都能烧着?
我撇撇嘴,河边全是沙土,根本就无法夯实,怎么铸城?
就算铸成了城池,就这种程度,别说马超的西凉军了,就算让一个三岁小孩拿着一根绣花针,都能拆的干干净净。
主公彻底没办法了,马超每天都来骚扰,你打还打不过他,用人数堆死他吧,他手下还全是骑兵,打了就跑,压根不给你支援的机会。
唉,主公这几天算是吃不下饭了,据说白头发都有了好几根。
天渐渐转入九月,一连十多天,曹仁那边的工程还是屁进度都没有,这让主公很是忧虑。
这一天凌晨,忽然北风呼硕,寒风四起,一夜之间,兄弟们冷的纷纷穿上棉衣,不住的咒骂这见鬼的天气。
正在这时,营外一老头求见。
主公正心烦,一挥手说不见。
看门的兄弟去跟那老头说了,那老头就是死活不走,还说大冷的天出门混饭吃不容易,你多少意思意思。
主公烦的不行,正好近侍出门倒掉晚上剩下的汤。
哪知道,那汤刚泼在地上,眨眼间就冻成了冰。
主公见了,眼前忽然一亮,想到了一个点子。
于是乎,主公下令曹仁在用沙土铸城的时候,往上面泼点水,这样一来,土城不就结实了?
在主公大帐里头蹭火炉的荀攸听了,不住的开口称赞主公妙计。
主公呵呵笑了。
于是乎,趁着夜色,曹仁连夜铸城,果然呢,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土城便逐渐完毕。
挺大的一座城,足够容纳现如今主公手下的兵马了。
大早上的,马超一如既往的来骚扰,却看到主公已经铸城完毕,一时间,只是疑有神助,顿时也不敢太过分了,远远的看着我们,纠结的样子,也不敢上来找事了。
主公见了,微微一笑,装模作样的说昨天晚上有一老者隐士,特意来帮助铸城,天意在我曹操啊。
主公说的那个老者隐士,应该就是昨晚上要饭的那个老头吧。
虽然主公说的有些扯淡,但是眼前的一切的确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于是乎,马超对主公的话深信不疑。
主公得意之下,就有些飘了,独自一人出阵,我怕主公有闪失,连忙跟在后面。
主公来到两军阵前,扬鞭指着西凉军大叫:“马超何在,出来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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