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结拜兄弟

    王牧羊爷爷的这两个结拜兄弟，一个姓白，一个姓文，白爷爷早年落寇当过土匪头子，也是杀过人的主儿，但是由于杀富济贫的行为才逃得一死；文爷爷以前是个兽医，由于懂点文化，被批上了知识分子的帽子，这两人都是在牛棚里受到王牧羊爷爷的照顾，才没被折磨死。
    当时跟王牧羊的爷爷一同工作姓陈的狱警，这个人按王牧羊爷爷的话来说也是心理变态到极端，为了折磨犯人达到为自己取乐的目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自己盖了一间类似“猪圈”似的“禁闭室”。犯人在这里是坐不下去，直不起腰，只能半蹲在里面。前半夜烧火加热，烤的犯人死去活来；后半夜降温，冰凉的砖头冻得犯人脸色都是青的。
    当时所有的犯人都称呼这个禁闭室为“鬼门关”，凡蹲过紧闭室出来还能站着保持意识的犯人，是要受到所有人尊敬的。而白爷爷和文爷爷就是在王牧羊爷爷的帮助下，才从这里挺住了，活了下来。所以日后才和王牧羊的爷爷结的拜。
    其实王牧羊对于这两个爷爷的来历早就耳熟能详，但是每一次给两位爷爷拜年的时候，他家老爷子都要重复一遍，王牧羊也是认真的听着，从未打断过。因为这俩爷爷从小就对王牧羊百般宠溺，后来更是救过王牧羊的命。
    前文书中提过，王牧羊小时候及其顽劣，逃得没边了，但那也是在人眼前，没有生命危险，直到后来有一次事故，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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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小说《狼图腾》的看官知道，在草原上，冬天要是不好过的日子，老牧民会带着部落里的人，到雪湖里挖“黄羊”，这些冻死的黄羊都是草原狼群的杰作。草原上的狼群会像人类一样，布置陷阱，有节奏有指挥的狩猎。而这些狼群的成果却有时会被人类而采摘。
    说的就是这么个情节，王牧羊小时候随家里人到人迹罕至、只有老牧民知道的狼族雪湖里挖黄羊，那时他才七八岁，哪能帮忙干活呢，不捣乱就算是好的了，家里人嘱咐了一句不要瞎跑后就抓紧忙着干活挣工分去了，就留下王牧羊自己在雪地里乱跑瞎玩儿。可谁成想，正好有一个雪窟窿没用上，直接就掉进去了，雪的隔音效果也好，等大家都干完活儿了才看见少了个孩子。等找到王牧羊的时候，整个人都冻硬了，家里人是跟着着急，手忙脚乱的开始救人。
    有过冻伤经验的人知道，冻伤的人不能直接加热保温，否则会伤上加伤。必须在雪地里直接用雪搓洗冻处，生生的用凉气把人拔活了。就在这冰天雪地里，王牧羊被扒的干干净净、一丝不挂，整个身体都放在雪里，被大家用雪搓洗着。可是冻得太厉害了，怎么搓都不管事儿啊，眼看着只有进气儿没出气儿了。
    这时，文爷爷提着带血的刀子过来了，他杀了自家拉黄羊的马，剖开了马的腹腔，说：“赶紧把孩子放进去，兴许还能救命。”这个救人手法是真实存在的，有的影视作品里也出现过，但是他家的黄羊可就拉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