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送你礼物

    艾薇感觉很失败。
    一没帮汉克找到新女友，二没为他建立自信，反倒是见他跑实验室跑的更勤了。
    她想，这个活儿她可能是干不了了，要不直接回去，糊弄一下国蔷算了，反正又没闹出人命。
    但她是小偷帮义薄云天十三太保啊。
    艾薇非常悲伤，决定再去咨询一下聪明人X教授。
    她来到查尔斯办公室门口，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传出两个人的说话声。
    “你拿给我看干什么？又不是给我的！”
    “不……查尔斯，我只是想拜托你帮我想想……”
    这两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汉克和查尔斯。
    来的不是时候啊，当事人就在呢，怎么好咨询？
    艾薇看了一眼时间，准备一个小时后再来一趟。
    她刚转过身，就听房间里传来一声：“别走！”
    下一秒，虚掩着的办公室门被打开，只见X教授坐在轮椅上，笑眯眯的看着她。
    “艾薇，你来的正好，进来进来。”
    “等等，你们不是在谈事？”
    汉克就在这戳着，她说不出口啊！
    她瞥了汉克一眼，只见他瞬间将什么东西藏在身后，脸上表情加起来就是两个字“尴尬”。
    “没什么正经事，你过来。”查尔斯问，“生日几月几号？”
    生日？
    实际上，艾薇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她就记得自己被帮主J先生捡回去的日子，就把那天定为了自己的生日。
    她回答：“早过了，十一月三十号。”
    “过了？”查尔斯一挑眉，“不要紧，有人要给你补一份生日礼物。”
    “哈？”
    汉克连忙接道：“不是，只是做了个东西，觉得你会——”
    他看了一眼情商导师查尔斯。
    “……用的上。”
    查尔斯扶额叹气，这也太着急了吧？还打算让她猜猜呢。
    汉克犹豫了一下，拿出了藏在身后的……
    小吊带？？？？
    艾薇：“…………我的的确确是用的上。”
    见她神色复杂，查尔斯忍不住道：“你别误会，这不是一般的小吊带。”
    “那是CK今年的新款小吊带？”
    查尔斯：“……”
    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汉克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解释。
    “其实我本来是想把它做成一般的衣服，但是怕你觉得不好看，就……做成了这样。呃，其实它是根据你的能力设计的，就是……可以在你控制空气的时候，把气流聚在一起，形成缓冲，就不用特别注意身体周围，就不会摔到了。”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你要……吗？”
    擦，这么神奇的东西干嘛不要？
    她好几次都是因为走神，忘记控制身体周围的空气，摔个狗吃翔的。
    艾薇登时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一把接过小吊带，笑的灿烂：“要要要！切克闹！谢谢啊！我喜欢！”
    汉克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结巴，道：“所以……你，你要不要试试？感觉有哪里不好的话，我再改改。”
    “好啊好啊！”她把小吊带往身上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好像……”
    他立刻又紧张起来：“怎么了？”
    查尔斯也发现了问题：“胸围是不是有点……”
    艾薇：“……小？”
    汉克：“……”
    简直想捂脸了，他并没有仔细看过啊！
    ***
    汉克的小吊带……不对，汉克送的小吊带非常管用，也很美观，很难相信是凭一己之力泡实验室做出来的。
    为了人身安全，艾薇除了睡觉洗澡，一般都穿在身上。
    她似乎明白为什么国蔷会喜欢他了。
    区区一个“好”实在不够形容他，好人卡需要发十辆卡车。
    为了前暗恋对象潜心研究血清以身试法暂不提，查尔斯的轮椅是他专门设计的，可以靠意念控制。声波的帽衫也是他做的，可以在声波嚷海豚音的时候变成降落伞，让他翱翔在空中。还有浩劫衣服上的光波集中器……
    以及她的小吊带。
    他一直在研究别人的能力，为别人设计东西，却没见他给自己做过什么。
    艾薇一直觉得，这种人都是智障，但他怎么可能是智障？就是情商捉急。
    这种聪明温柔却有点二的人，被NTR真是不意外，让人心疼。
    所以还是不要放弃他了。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小吊带事件过去之后，汉克突然谜之开心了起来。
    路过教室，经常能听到他给学生讲冷笑话，学生们也特别给面子的哈哈哈。他也不再通宵泡实验室了，竟然还会自觉出来溜弯。
    对此，查尔斯欣慰的表示：“你的功劳。”
    艾薇是懵逼的，但不得不承认，这很好。
    也许汉克反射弧比较长，美女照片、气球、听课拍马屁现在才产生疗效。
    那可真是太好了。
    艾薇激动到要落泪。
    ***
    很快，圣诞节到了。
    有的学生回家过节，但大部分学生不愿意走，甚至还有的学生根本就是被当成怪物遗弃的孤儿。
    所以今年的圣诞节很热闹。
    一大帮人在大厅里吃吃喝喝，非常温馨。
    之前的圣诞节，艾薇一般都是上街做贼，圣诞节街上人多，你懂的。所以，她已经很久没过圣诞节了。她只记得，上一次围着壁炉，在圣诞树前抽签交换礼物是很久之前了，那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J先生。
    唉。
    圣诞节是适合通宵的，但孩子们年纪小，熬不住，纷纷去睡了。
    浩劫和声波默契的对视一眼，一起夜店走起了。
    查尔斯不想当电灯泡，也回房间了。
    汉克非常贤惠，主动收拾客厅。
    大号史迪仔收拾房间，扫地洗碗，这画面太美，比他做实验还违和。
    艾薇忍不住笑了，过去帮忙。
    “我怎么觉得咱们两个有点倒霉。”她打开水龙头，开玩笑道，“他们该玩的玩，该睡的睡，只有你和我是劳动人民。”
    汉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她手里去拿洗了一半的杯子：“你去睡吧，我来就行了。”
    “干嘛？现在就过的像个全职主夫一样？”艾薇不给他，“等你当爹了再这样也不迟啊。”
    还真别说，他们两个现在这样，还真有种爸爸妈妈的感觉。
    这个脑补让他感觉自己又要变紫，连忙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那个，我得等他们两个回来，万一喝醉了，回来把房子拆了就不好了。”
    拆房？喝醉？
    的确，声波和浩劫如果喝醉了，不知道控制一下能力，真的可能拆房。
    不像是她，喝醉了以后只会上——
    不，她什么也没想起！
    见她神色有异，汉克莫名的紧张，连忙问：“你怎么了？”
    “呃，没事，就是——等等！你看窗外！”
    黑夜中，路灯暖黄色的光下，似乎飘着细小的雪花。
    “嗯，下雪了……艾薇？”
    汉克回过头，就看见了艾薇一个夺门而出的背影。
    她生活的地方从来没有下过雪，这种神奇的东西，她只在电视上见过。
    这雪很快下大了，从一开始的小冰碴变成了大块大块棉花一样的雪花。
    汉克拿着外套跟着出来，递给兴奋不已的少女。
    “卧槽！这个厉害了！好漂亮！明天会不会变成那种一大片一大片的积雪啊？”
    他点点头：“嗯，会的。”
    说完，他将手揣进口袋里，握紧了口袋里的什么，深吸一口气，将它拿出来。
    “这个给你。”
    “诶？”
    一双半指手套被递到面前，看起来酷酷的，和她的铆钉靴很配。
    “圣诞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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