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发红包

    阚风性格有执拗的一面，事情不做完不回头。
    他守着四合院，在附近找了家地摊烧烤，要了两瓶啤酒，坐在那里对付了半宿。知道摆摊的老两口收摊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阚风也没有回住处，就在这四周盘旋。还好这个季节天河的天气很温暖，他找了个路边的长条凳子，学着那些流浪汉一般，在溜达困了时，躺下小睡了两个小时。
    凌晨五点，阚风被一阵微风吹醒，他从凳子上爬起来，往四合院走去。
    临近四合院的一处胡同口，他在拐角处的站定，眼睛瞄着大门，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之前，通过薇薇安的视觉共享，他了解到，在这个院子里，就没有外人，全部是他们“丐帮”的人。
    最近绽出一丝坏坏的笑容，他满怀期待地看着。
    阿嚏！
    趴在阚风肩上的薇薇安，打了一个喷嚏。用小爪子抹了抹眼睛，睡眼朦胧的抬起头。那样子萌极了。
    “阚风，你干坏事时，都这么精神吗？”
    薇薇安的声音在阚风脑海中响起。
    “嗯！那是，想当年小时候，我往人家窗户上打弹弓，嘿！那叫一个……呃！”
    他伸手拍了薇薇安一下。
    “小家伙，谁说我干坏事？嗯？岂有此理，我是代表正义惩罚他们。”
    “切！”
    薇薇安扬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斜睨着阚风，一副不相信你的模样。
    阚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是念在她昨晚有功，终究没和她计较。
    与薇薇安打闹中，时间飞逝。
    当手腕上的表，时针正对着六点整时，黑色铁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赶紧把视线投了过去。
    门开了，可是并没有人走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阚风，你看。”
    他顺着薇薇安的小脑袋摆动的方向，看到在门前的大道另一侧过来一台车。
    “嗯？卧靠！”
    阚风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那是一台米黄色的丰田考斯特，虽然看样子应该是老款了，大概有六七成新的样子。但是那大小也是一台豪车不是？
    他心中有所猜测。
    果然，考斯特停在门前，侧方的车门自动打开了，显然是在等四合院中人出来上车。
    牙疼，阚风感到非常牙疼。
    这帮子乞丐实在是太奢侈点了，丫的，难不成真的要坐着考斯特通勤“上岗”不成？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昨天薇薇安“看”到的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她是杨美丽，实际上除了风骚点，长相也就中等。此时她正扭摆着腰身，往考斯特走去。
    早已准备好的阚风，眼睛一眯。
    “财神一号？”
    叮！
    “宿主，财神一号准备就绪，
    霉运红包，
    霉运红包（变1），
    霉运红包（变2），
    准备完毕。请选择，选定后，请点击确定。”
    他眼前浮现出虚拟对话框，罗列出三种霉运红包，等待阚风选择。
    “嘿嘿！”
    阚风又发出昨天那种阴森森等冷笑，听得薇薇安毛骨悚然。
    “哼！做坏事，做坏事！”
    薇薇安在阚风脑海中，小声地嘀咕着。
    阚风没有搭理她，而是盯着正要上车的杨美丽，恶狠狠地伸指虚点“霉运红包（变2）”。
    “发你个红包！嘿嘿！”
    啪！
    点击确定。
    一个额头位置标记着（变2）的迷你小骷髅头，顺着阚风的指向，定位在杨美丽的头顶。
    随着杨美丽出现，在她身后“丐帮”的成员们鱼贯而出。
    昨天伪装下肢残疾的中年人出现，他叫胡汉勇；
    “发你个红包！”
    那对假装母子的男女，男的叫刘全，女的叫孙淑香；
    “发你个红包！”
    “发红包！”
    冒充学生的黑童；
    “发红包！”
    “发！”
    “我发！”
    “发发发！”
    ……
    阚风数了，前后一共出来了十五人，全部被他发了霉运红包（变2）。
    这些人都上了考斯特。
    “不对啊，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呢？”
    山爷没有出现。
    阚风瞄了眼考斯特，看到车门并没有关，他的心才稍稍放下了点。
    五分钟后。
    “嗯哼！”
    一道装腔作势的咳嗽声从门内传出，阚风闻声立刻精神起来。
    果然，身穿一套深紫色唐装的山爷，拄着一把考究的拐杖，缓步走了出来。
    啧啧！
    这谱摆的可是挺大。
    阚风撇了撇嘴，心中冷冷一笑。
    “等的就是你！”
    山爷刚刚出了大门，阚风的手指头就点向了霉运红包（变1）。
    “我给你发个大红包！”
    随着阚风点指，一个额头上标记（变1）的迷你小骷髅头，飘到山爷的脑袋顶上。
    看着山爷头上那颗孤零零的迷你小骷髅头，阚风心中有些不甘。
    “财神一号，能不能多给他发几个？”
    叮！
    “宿主，霉运红包可叠加，是或否，请点击确定。”
    闻言阚风大喜。
    “好，我就要给他多发几个。嘿嘿！”
    叮！
    “宿主，每叠加一个红包，消耗善恶值*10。”
    可惜，阚风光兴奋了，财神一号后面的补充说明，他根本没有听清。
    他手指把虚拟对话框中的霉运红包（变1），点向山爷。
    “再发你一个大红包！”
    叮！
    “宿主，善恶值-10。”
    “再发你一个！”
    叮！
    “宿主，善恶值-10。”
    第二个没注意，当阚风发完第三个时，提示音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啊？什么？为什么别的红包消耗的善恶值是1，这个红包变成了10？”
    叮！
    “宿主，每叠加一个红包，消耗善恶值*10。”
    “啊？啊啊……”
    阚风欲哭无泪，光想痛快了，可是转眼之间善恶值多消耗掉了20。
    没办法，这事不能后悔，损耗的，也不带退货的。
    阚风认命地把视线投向了山爷。
    此时山爷正一脚车上，一脚车下。
    噗嗤！
    阚风乐了。
    只见三个迷你小骷髅头，成金字塔形飘在山爷的脑袋上方，像似个三角旗一般，不停地飘荡着。非常有喜感。
    咣！
    阚风眼睛一跳。再仔细看时，好家伙！就见山爷不知怎地，一脑袋撞在车门立柱上。
    眼睛可见的，山爷的额头鼓起了一个大包。
    “哎哟！山爷，您这是……”
    “快！快！扶住山爷！”
    “啧啧！这磕的忒……”
    车上的人，手忙脚乱地挤到车门口，纷纷伸手搀扶起山爷。
    噗通！
    不知是谁的手伸的急了些，一把推在山爷的脑瓜门上，直接给他推倒在地。后脑勺直接磕在地面。
    四合院的门前，是铺的水泥地面，光滑而坚硬。
    山爷这一脑袋磕在地面上，那效果……怎么个好字了得。
    哐！
    一声沉闷的响声，阚风隔着老远都听得真真切切。
    磕得这个瓷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