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英雄与魔神

    同一时间，在另一个方向，也有一场对话正在进行。
    就在艾杰因睡不着而离开广场散心的时候，知道艾杰已经离开的史彼得缓缓展开了眼睛。
    想不到艾杰会在这时候出去，不过这样倒好。毕竟如今的艾杰拥有超人的感知力，如果可以的话史彼得还是不想让艾杰知道他接下来要会见的人。
    悄悄地走出实验工厂，史彼得向先前约定好的位置走去。
    大约走了五分钟的时间，等到史彼得距离实验工厂有相当远的距离后，他这才放慢脚步。
    看到不远处的人影，史彼得快速走了过去：“没想到你来的比我还早，你就算没来我都不觉的奇怪呢……”
    月光的照耀下，浮现出来者的容貌，那是个留着长须，满脸慈眉善目，以过耄耋之年的老者。
    史彼得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嘹亮“……薛老！”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研究员中资历最老，隐隐是研究员的中心人物薛老。
    在艾杰和佐拉恶战进入尾声的时候，史彼得通过唇语识别和自己的猜测，认定薛老对光之巨人代表的‘英雄计划’有所了解，史彼得迫切想知道英雄计划的有关情报，但又不方面在人多的地方谈，因此史彼得特意把薛老叫了出来。本以为薛老会拒绝，想不到他很干脆地就答应，于是两人约定在凌晨时分，在此地见面。
    摸了摸胡子，薛老摇头感慨道：“哎呀呀，真的是祸从口出，想不到被你用唇语看穿了，后生可畏。”
    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史彼得眯着眼睛道：“这么说，你不否认你知道关于‘英雄计划’的事了？”
    薛老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既然过来的，就是打算解开你的疑惑。”
    不问理由，不找借口，薛老这么配合的态度让史彼得很意外，本以为这种机密，薛老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他。
    “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向前踏出一步，史彼得目光灼灼道：“关于‘英雄计划’你究竟知道多少？”
    薛老从口袋里掏出跟烟，在冰天雪地下艰难地点起：“哎呀，这个问题够笼统，不过实际上我知道的部分也不算多，这个计划在联邦中的机密级别也是最顶级的。不过既然我这个老骨头都被联邦‘抛弃’了，那我也用不着这么为他们保密，我就把我知道告诉你吧。”
    “‘英雄计划’的开始时间，正好是在25年前。”
    意外的时间让史彼得不由得叫出来：“25年前，宇宙世纪元年？！”
    “没错。”深深吸了口烟，薛老继续道：“具体来说，是在‘破封之日’的第一个月后。”
    “破封之日？”陌生的名词让史彼得有些疑惑。
    薛老看了史彼得一眼，淡淡道：“就是指人类第一次冲出太阳系的那天，上面人这么称呼的，具体有什么意义我就不知道了。”
    “在‘破封之日’，也是人类第一次接触光之巨人・ultraman（奥特曼）的存在。”
    “那次的光之巨人和你朋友艾杰由人类变的光之巨人不一样，是纯粹的光之巨人，两者在力量上似乎也有很大的差距。”
    薛老话中的信息量让史彼得不由陷入沉思：“纯粹的……光之巨人。”
    薛老不理睬史彼得，他继续道：“面对如神一般的光之巨人，联邦对其力量产生的贪欲。一个月后，以ev-1的某位成员为中心，联邦成立了‘英雄计划’，想要染指光之巨人的力量。”
    “最初这个计划并不受重视，很多人认为这只是无稽之谈，根本不可能成功……直到十八年前！”
    现在的世代，对十八这个数字极为敏感，史彼得也不例外，这个微妙的时间点，让史彼得不由得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十八年前……天灾战役？！”
    薛老脸上浮现出回忆之色：“从宇宙世纪元年到宇宙世纪07年这段时间，‘英雄计划’一直都只是理论阶段，没有任何成功。然而在天灾战役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薛老露出狂热的神采：“没有亲身经历的你无法想象当时人类是何等的危险，就在怪兽军团即将杀入人类居住的行星时――英雄诞生了！”
    “那是由经由人工诞生的光之巨人，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那一刻人类创造了神！”
    “哪怕只是人工创造的光之巨人，哪怕只是所谓的‘伪神’，但天灾战役的反攻就是由光之巨人带领下开始的。联邦也是在那个时候真正意义看到‘英雄计划’的可行性，开始全力着手‘英雄计划’的进行。”
    薛老一番话中的情报让史彼得大吃一惊，万万想不到主导天灾战役胜利的居然就是光之巨人，相关情报隐藏之深，他过去完全没听说过。
    姑且压下心头的疑惑，史彼得追问道：“那联邦现在还在进行‘英雄计划’吗，难道能批量制造出光之巨人了？”
    找了块没有结冰的石头坐下，薛老怪异地看了史彼得眼道：“联邦还有没有进行‘英雄计划’你会不知道？看看你的那位同伴就知道，我估计他拥有那股力量的时间恐怕不到半年，太青涩了。”
    “至于说批量制造光之巨人……小子，你是不是太瞧不起‘神’的力量？”
    “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光之巨人的力量就好比‘神’的领域，我不知道联邦这几年成功具体诞生了多少光之巨人，但我可以肯定，如果联邦拥有十多个光之巨人的话，配合宇宙战舰队就足以夺回被怪兽占领的天王星了，但目前为止，联邦的军力还被死死卡在两大防卫圈上，这其中的缘由你不可能想不到吧。”
    史彼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现在的联邦估计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恐怕算上目前拥有的光之巨人的力量，也很难夺回天王星、海王星。
    史彼得不死心道：“那你知道‘英雄计划’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吗，能够变成光之巨人的人的标准究竟是什么？”
    “年轻人的求知欲可真可怕~”薛老抖了抖烟头，无奈道：“很遗憾，这些东西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既不是负责‘英雄计划’的，拥有的权限也不够那个格，那些事情，我已经都很好奇呢。”
    盯着薛老数秒，史彼得这才把目光收回来。直觉告诉他这个看似慈眉善目的老头应该还隐瞒了些什么，他又不可能指着枪逼迫薛老说出来，薛老不想说，他也没办法。
    顺着薛老给的台阶下，史彼得道：“好吧，你不知道的话也确实没办法了……”
    史彼得的声音越来越小，察觉到薛老话中的关键，史彼得的目光不由得锐利起来：“你刚才说你‘负责的’难道……”
    掐灭手中的烟头，薛老气质剧变，一反往日的慈眉善目，他显露出一丝阴桀的笑容：“呵，小子，你注意到了啊。”
    “有光的地方就有暗，如果说‘英雄计划’是为了诞生光之英雄的话，那么与之相对‘魔神计划’则是为了唤起暗之魔神！”
    “魔神计划的实验场所，正是这座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