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购买一半以上才能看到正常章节,谢谢支持爱你们比心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眼前好像闪过了许许多多的片段,五彩斑斓的,却一个一个都转瞬即逝抓也抓不住。最后好不容易画面定格了,视角里出现一株火红色的枫树,树下是一个小小的观景池塘。这应该就是院子里的那棵龙爪枫,眼下它每片叶子都像着了火一样,又像是被鲜血染红,叶子层层堆砌在一起,让整棵树成为院子里颜色最鲜亮的地方。
除了这株不算高的枫树,院子其他地方的花草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各种观景花卉错落有致排放,池塘里的水也清澈见底,甚至有一尾同样红色的锦鲤在游动。
这里应该是宅子还没衰败的时候。我打量着周围心想,正在这时听见了女人的哭泣声,和睡觉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我心中一紧,扭头看去,只见走廊下坐着一个女子,黑色长发逶迤在地板上,衣服红底绣金,肌肤如雪,此刻正靠在廊柱上,哽咽着流泪。她神情绝望,明明眼泪流得很凶,却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人,不敢放声哭泣,只能压抑着自己声音小声啜泣。
我身边枫树上的一片红叶被女子的哭声惊动,飘了下来,落在了下面池塘的水面上,浮起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被芽枝喊醒的时候,我脑子还停留在梦境里,一时间就有些迷糊。直到看见小姑娘困得揉眼睛,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应该是轮到我守夜了。身边辉睡得很沉,呼吸绵长,面容安详,芽枝小声问我:“你刚才做噩梦了?”
“……”
“喊你的时候你表情挺紧张的。”
该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梦里看到的情景到底是真的发生过的,还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只感觉自己心情莫名的沉重悲伤,好像被红衣女子的情绪感染了一般。最后我只是朝芽枝摇摇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让她先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彻夜点着蜡烛,一直有人警惕的缘故,一夜都很平静,后来轮到辉守夜我去睡觉的时候,也没有再梦到什么奇怪的女人,睡得甚是舒服。早上醒来,神清气爽,精神十足,再看另外两个队友也是一样,只是我问他们有没有梦到什么的时候,他两异口同声地告诉我梦见了红衣女子,再具体的内容已经想不起来了。这份古怪让大大咧咧的辉也有些害怕。
今天是任务的第二天,想到昨晚的影子,我们把整间大宅又转了一圈,除了早就发现的那些还是一无所获。芽枝就提议说去附近的村庄调查一下。
山茶大人的这套豪宅坐落在远离村庄的一个小山丘上,平常人走路大概要十几分钟,一路上树木掩映,鸟语不断,不闻人声,十分幽静。距离宅子最近的村庄也不大,也就十几户人家茅屋紧紧靠在一起,周围是一圈贫瘠的田地。
看到我们从小路上走出来,一个在田边坐着的妇女很惊讶,问我们是不是从麻村宅过来的。
我和芽枝对望一眼:“麻村宅是那边树林后面山丘上的宅子吗?现在的主人是山茶大人,我们是被他请来的。”
妇女顿时脸色一变,望了眼我们身后压根看不到的豪宅,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那座宅子闹鬼啊!你们这些小孩子也敢去。山茶大人又是谁,那宅子分明是麻村大人的。”
经过妇女的一番解释,我们才明白所谓的麻村就是把宅子卖给山茶大人的那个富商。而他之所以会卖房子,是因为自从他养的一个外室死在大宅里之后,宅子就开始闹鬼。有仆人说晚上看到过世的女主人走在走廊,一会儿又消失了,有的人说半夜听见有女人在哭,那个麻村做贼心虚,连阴阳师都没有请就急匆匆把房子出手了。
“据说啊,那位绳子夫人,”妇女顿了顿,左右看了看才小声对我们说,“是自杀的!还是被麻村大人逼的!死的时候正好是秋天,枫叶像血一样红,绳子夫人把自己的脖子割开,把整个池塘的水都给染红了呢!”
回去的路上,辉把手交叉枕在脑后,望着天空嘀咕:“难道我们昨晚碰见的也是绳子夫人的鬼魂?”
芽枝还是坚持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你忘了没有灰的炉灶壁橱厕所了?说不定就是有人利用绳子夫人的故事装神弄鬼。”
“那昨晚看到的衣服怎么解释?你也没听见有脚步声对不对。”辉不服气地反问。
芽枝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一时回答不上来。
我却想到了一个可能,加快了速度跑回山茶大宅——鉴于山茶大人才是现在的主人,我就这样称呼好了。
来到昨晚追着红色怪影跑的走廊,我仔细检查了这条走廊的各个角落,连上面的木质屋顶也没放过。把查克拉聚集在脚底,踩着旁边的墙壁检查了一遍屋檐,结果还真给我发现了什么。
我用手里剑割断那根线,拉了下来,那是一根透明类似于钓鱼线质地的细线,很长,至少一直贯穿了这条走廊的屋顶。
芽枝和辉都围了上来,惊讶地看着这根线,它细而坚韧,如果不注意很难被发现,也没什么人会仔细检查他们日日走过的头顶上方。
我卷着那条线,跟着一路往前走,到了走廊尽头,细线穿过一个木轮笔直地插入院落的草丛里。我们跟着走进去,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小轱辘,上面缠着的正是我手上这根透明的线。
“如果有人把衣服穿在这根线上,然后蹲在这里转动轱辘,我们就只能看到飘过的影子却听不见脚步吧。”我拽了拽手中的线对两个同伴说。
“唔,果然还是有人弄出来的吧,没有鬼哈哈哈我就说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嘛。”辉站在一旁叉着腰大笑道。
“他们昨晚应该只是试探我们,今晚还会再来。”我把轱辘放了回去,按了按周围根部被压出印子的野草,它们被人压扁后又扶了起来,不走到近旁还真发现不了,“到时候就知道是什么人在捣鬼了。”
夜晚,我一个人坐在走廊上,百无聊奈地打着呵欠。今天月亮倒是出来了,只不过细细弯弯的一轮挂在天空上,有气无力的,月光也是若有似无,周围还是一片漆黑。
我望着院子里的野花野草发呆,从日落之后我就等在这里,结果等到月亮都从东边升到正空,也还是什么都没发生。为了引诱昨晚的鬼影出来,我还特地挑了一个远离第一天晚上休息的房间,芽枝他们在里面点了根蜡烛,伪装出里面还有人的样子。而实际上,他们此刻应该在我附近潜伏着。
又是一个呵欠,上下眼皮直打架,我索性靠在廊柱上闭上眼睛,本来只是闭目养神,结果不知不觉间就有些昏昏欲睡。半睡半醒间,我听见了一阵细细的哭泣声,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压得极低隐隐绰绰的,不知道从哪被带着凉意的夜风送到耳边。
我睁开眼,眼角余光瞥见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红影漂浮在那里静静等待着我。
终于来了啊,我心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假装刚刚才发现那道红影,猛地扭头看去,“谁?!”
就在同一瞬间,红影倏然后退,隐入黑暗的拐角里。
可以看得出,父亲很高兴时隔五年母亲再次怀孕。整个宴会里,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我看着两个表情慈和期待的双亲,猜测可能是当年生我的时候母亲遭遇敌对忍者袭击的意外,才让父亲这次这么小心。
其实那次损失的并不多,除了两个巡逻族地被杀死的族人和接生的产婆以外,再没有伤亡。潜入进来的忍者一共有三个人,但最后摸到我母亲床边的只剩下一个,还被我母亲一刀杀了。
可能那个忍者倒下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个刚刚生产完,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精疲力尽的产妇,撑起身抬手就从枕头下抽出了一把苦无。当时溅了我满脸红色色块的就是那个忍者的血。
毕竟是宇智波一族,我心底有股淡淡的自豪。
望着灯火通明的宴会,和宴会上喝的手舞足蹈满脸通红的族人,第一次有了一种我是这个族群中一员的归属感。
由于我是族长家的公子,年纪又小,没人敢灌我酒。我爹又一副坚决保护夫人的姿态,他们也知趣地没有去灌,只有几个长老上前敬了一轮酒就放过族长大人了。
我听到旁边有人遗憾我二哥不在,不然他肯定是主要火力对象。
我忽然想起来了他现在也不过才11岁,在其他人眼中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不过他的确是,今晚的b级任务就是他一个人出的。
当年他被羽衣砍断了右手后着实消沉了一阵子,后来被我爹骂了一通扔进战场里战斗最激烈的地盘,一年后他活着回来了,两年后,也就是今年他成功学会了单手结印。
其实我二哥也是个天才啊。
宇智波从来就不缺天才。我想到这句话。抬头看见漫天星斗,深蓝色的夜幕上,月光被乌云遮住,显得星星越发明亮了。一条若隐若现的银河贯穿夜空,从西向东延伸过去。天空如此高远,人类如此渺小,包括忍者,终其一生也无法站在天空之上。
我想起了传说中忍者的始祖,六道仙人的传说。据说今天我们看到的月亮还是他用忍术扔上去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很多人都对这条传说嗤之以鼻,我却觉得说不定是真的,你看我们宇智波都会眼睛变色,变完之后还战斗力猛增,忍者鼻祖扔个月亮上去怎么了。
想着想着,我自己倒是忍不住笑起来。
“镜,你笑什么呢?”一个和我同龄的小姑娘坐在我旁边,好奇地看着我。她是大长老的孙女,和我也算是从小玩到大。没办法,族里就这么大,人口就这么多,同龄人又要一起上课,怎么也混熟了。我们这一辈,除了我和身边名叫芽枝的女孩,还有一个比我两大一岁的男孩子,名叫辉。
我摇了摇头,没有把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告诉芽枝,反问她:“辉呢?”
芽枝小姑娘站起来,在周围来回走动的大人里找了一阵,还真找到了:“他在那!”
我顺着芽枝的手望过去,看见一个妇人抱着辉不撒手,独自坐在一个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我认得那个女人,他是辉的母亲。以前还给过我点心吃,以前是个忍者,后来因为实在开不了眼,就留在家里做家庭主妇了。其实宇智波一族里,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家庭,女人留在族内照顾孩子和伤员,男人上战场。
像我母亲那样彪悍的女人还是很少的。
“辉的母亲好像在哭?”身边的芽枝小姑娘观察那边一阵后,突然说道。
我仔细看了一下,的确看到那个女人边抱着辉,边抹眼泪。她身边的人都在说说笑笑,喝酒吃东西,一两个性子活泼些的早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也没人注意到那母子两。
我仔细想想,就反应过来了:“辉的父亲一周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去世了。”
芽枝小姑娘啊了一声:“难怪前几天我碰到他喊他,他还不理我。”
我没说话,就听到身边的女孩子继续说道:“辉的父亲也没有开眼吧,怪不得这样就走了。”
她像个小大人一样感慨,用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怀疑是她爷爷给她灌输这个思想的。实际上在战场里,最容易死亡的是小孩子,其次是老人和伤员,再其次是女人,最后才是身强体壮年富力强的成年男子,他们是忍者队伍里的主力军,死亡率也比其他三种少很多。不过,这一切都有一个例外,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如果你很小的时候就开了眼,你的生存几率就大大提升了,不光是因为你实力的缘故,还有亲族对你的保护。
每一个开眼的宇智波都是族里一份宝贵的财产。在我今天开眼后,父亲如是对我说。
我拍了拍芽枝的肩:“走,我们去安慰一下辉吧。”
小姑娘皱皱眉,坐在长条木凳上,短短的腿在空中来回晃悠:“为什么?”显然她觉得待在这里很自在。
“辉多少算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作为朋友,我们应该安慰他。”
芽枝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我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妥协了。
我们两穿过拥挤的人群,好不容易来到那个阴暗的角落。真是望山跑死马,原来在座位上看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多远,刚才一走却觉得路很长,人很多,走的很艰难。
“镜少爷,芽枝小姐。”看到我们,辉的母亲松开了辉站起身,弯腰向我们行礼。
宇智波一族内等级划分还是挺分明的。
她这么恭敬,让我到嘴边的话忍不住又缩了回去,张了张嘴,半天才说:“起来吧,不用向我两行礼。”
女人这才直起身,用袖子擦掉泪水,努力微笑起来:“少爷小姐是来找辉的吗?”
我顺着她的话,把视线移到站在她身边的辉身上。小小的男孩,脊背挺得笔直,眼圈发红,但跟他母亲一样,早就把泪水擦干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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