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本是陷害于李文昊,没想到梁流武成了替罪羊,可惜啊!”魏长风不禁惋惜道,也不由得更加钦佩父亲。
“相对于梁流武来说,李文昊的确对梁流玄的作用更大,但也不必遗憾,既然早晚都要将他们逐一剪除,便不急于这一时。”魏假缓缓说道,所有的事都在朝他预料的方向前进,这让他很是满意。
“而且,这一招只对情重之人有效,也就是梁流武,为了自己的母后,为了自己的三哥,可以不顾一切。而像梁流玄这么铁石心肠的人是无效的,他会冷静的可怕,然后识破我们的计谋。这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魏假顿了一下,“李文昊,聪明冷静,对于他我倒还真没有十足的把握。”
“父亲为什么不让梁流玄赦免了梁流武,反正也不是李文昊,这样一来,咱们也可以寻机率兵攻打都城,若真能成功,也不用在这里与梁流玄明争暗斗啦!”魏长风小声说道,在他看来,能够换得一两次“合法”进攻都城的机会,才是一举定乾坤的优势。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总想着用武力解决,就算是要攻打都城,你觉得有多少普通士兵愿意跟随你,若是只用老世族子弟,从各个军营调派聚集,你能确保不被梁流玄发现?你怎么能像燕族那些人一样,听到这个想法眼睛都冒绿光,一点也沉不住气。”老魏假难得又发了一次脾气,自己这个儿子总想着一劳永逸的事,天下事要是这么容易就好啦!
“儿子谨遵父亲教诲。”
一个又一个自己的兄弟被自己赶走,难道自己真的是难以容人无情无义之辈?想到这里梁流玄心里莫名的烦躁不安。一阵香气从背后传来,让流玄深深迷恋而又依赖,这是盖娅身上的体香。果然,盖娅从后面搂住了流玄的脖子,用自己的脸去蹭流玄的面庞。流玄似乎还是不太适应这么亲昵的举动,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盖娅躺在流玄怀里,看着他那紧锁的眉头,柔声安慰他:“这不是你的过错,你也无能为力。而且等把老世族消灭之后,再把四弟接回来也不迟。”
流玄没有说话,现在他只想安静地和盖娅待一会儿。盖娅怕他多想,继续说道:“要不咱们明天去城外转转吧,正好散散心。多带些人,把巴特尔也带上。”盖娅说着说着才想到现在外面并不安全。
流玄疲惫的笑了笑,“过一些时日吧,最近不太平,而且还有很多国事没有处理。”流玄让盖娅从自己怀里站起来,“好了,我得处理国事了,要不然有人会说我是一个沉迷于美色的昏君啦!”
流玄当上国君之后,相处的时间总是这么短,盖娅心里不免有些惆怅。“我倒觉得你应该多近女色,要不然梁国无后,可是对梁国安危不利的。”盖娅大着胆子说出这些话,没有看到自己早已羞红了脸。
流玄笑着看着她,点头称是,“嗯说得对,哪天我看到顺眼的宫女,一定会把她安排到我身边伺候的。”
“哈,你敢。”说着盖娅佯怒地用手捶打流玄,但被流玄一把抓住,目光炙热地看着盖娅,盖娅也回以热烈。“好了,你先回去,我晚些时候去找你。”盖娅不舍但还是很乖巧地离开了。
远赴北蒙的刘文远终于回来了,流玄听到后赶紧出门亲自迎接。“先生一路辛苦,快,里面请,赵毅,给内史端杯茶来。”流玄没有着急询问北蒙的情况,而是给刘文远喘息和喝口水的时间,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盯着刘文远,等他准备好给自己讲北蒙的事。
刘文远喝了口茶,将气喘匀后,正襟危坐地开口说到:“臣到了北蒙正好碰上齐国使者觐见蒙王蒙烈门。”刘文远顿了一下,他相信梁王流玄明白其中的严重性,让他心里有所准备。流玄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却没有显露出现,“说说当时的情形。”
“当时臣被蒙国的术赤将军引到蒙王的营帐内,看到一旁有几人身穿齐国的服饰,便随口问了一句‘齐国的使者?’,没成想那人笑着对臣抱拳行礼‘梁王也派使者来祝贺蒙王,蒙王真是可喜可贺啊!’蒙王虽没说什么,但显得很是得意。”
“你的意思是,蒙王和齐国使者相谈甚欢,而且故意让你看到齐国使者?”如果连蒙王都有这个意思的话,那事情才是真的麻烦啦!
“没错,蒙王明知齐国使者在场,却还让我一同面见,他一直没有说话,很明显是乐得梁齐相争,他获收渔翁之利。”
“当时我问齐国使者,‘我记得齐国是西羌的盟国,现在西羌被灭,齐国却来向蒙王祝贺,其心难测啊!’齐国使者却没有生气,笑着说道:‘我们齐国和西羌结盟是想购买希望的马匹,现在蒙国能够提供更多,我们为什么不能和蒙国议和结盟呢?’”
“我观察蒙王的反应,蒙王一直是笑而不语,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要是早知道齐国也会议和的话,那梁齐之间也就不用打这么多年啦!’我希望借此来告诉蒙王,齐国人绝不可信。齐国使者却说:‘梁王使者不用怀疑我大齐的诚心,对蒙王我们是真心相交的。至于和梁国交战多年,那是因为梁齐之间有血海深仇,但和北蒙却没有任何仇怨,我们愿意结交一切朋友,和睦相处。’”
“没过多久,蒙王就让我们去休息,把我们请了出去。我在蒙国待了数日,却再也没有见到过蒙王。我知道事态越发变得严重,因而快马加鞭赶回都城,赶紧告诉梁王。”刘文远一口气说完了当时所有的经过,等待着梁王流玄的决断。
这么看来,蒙王知道齐国的心怀不轨,但依旧和齐国暧昧不明,其目的无疑就是对付梁国。流玄万没想到,齐蒙两国之间关系破裂来得如此之早。如果这时齐国大举来犯,梁国不仅要对抗齐国,还要时刻防备北方的蒙国,如此一来,梁国将陷入极大的被动之中,这不是流玄想要看到的,尤其是现在和老世族的关系如此紧张之时。
“我知道了,内史先下去休息吧!这件事容我想想。”流玄先让刘文远回去,他需要自己先想清楚,然后再和大家商议此事。
刘文远迟迟没有离开,站在那里欲言又止,“内史还有事?”流玄发现了有些异样的刘文远。“臣在回来的路上,听说了关于四公子的事。”
流玄轻笑了一下,安慰他道:“内史无需担心,我没事。”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刘文远一人站在那里,刘文远自知不该过多评价此事,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王宫。
流玄首先就排除了以盖娅之名来缓解梁蒙之间的关系,这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争斗,绝不会因为某个人而改变,将邦国命运寄托在和亲这件事上,无意是幼稚的。让盖娅回蒙国劝说他的父王,很有可能她自己都回不来了,这不是流玄想要看见的。
面对这样的处境,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拖,拖得时间越久越好。只要等梁国缓过劲来,平息了老世族,梁国实力得到增长,同时面对蒙齐两国的夹击,便会游刃有余一些,不至于顾此失彼处处被动。
但也要提前做好应战的准备,以防齐国蒙国的突然袭击。真到那时,梁国真就成了举国背水一战,纵使老世族和自己一心,恐怕战争结束之时,也是他梁流玄被老世族死死绑住之日。这件事,得先和文昊商量商量。
“三哥,我以为齐蒙短时间不会进攻梁国,他们之间并不是相互信任,蒙国已经隐隐然不再与我大梁结盟,只不过是现在还没有公开破裂,其心不可量齐国不会不明白,他们结盟不过是同床异梦。只不过不知道他们的目的都是什么。”文昊听完刘文远带回来的消息后,料定齐蒙就算是真的结盟,让他们同心对付梁国也是一件难事。
“话虽如此,但咱们也不能不防啊!现在的蒙王是一个有野心的人,齐国狼子野心更不必说,他们真的联手意图瓜分我大梁,依照现在咱们的处境,那可真就是岌岌可危啦!”流玄不无担忧地说道。
“那三哥有何打算。”
“我希望你能尽快赶回西北大营,至于朔北大营,我想让景烈去,让他来抵御蒙国的偷袭,让郭天盛回梁台协助我,我们得做好应战的准备。” 话虽这么说,但流玄心里希望这一天永远别来。
“好,我这就回去准备,明天一早出发。”文昊明白梁国的处境,更清楚现在的梁国同时面对两面夹击是何等的艰险。他转身要离开事,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禀报我王,朔北大营紧急来报。”
流玄、文昊相视一眼,难道这么快就来啦!“快请他进来。”
一名身穿铠甲的士兵进来,向流玄、文昊行过礼后,将军报竹筒交到了文昊手里,文昊示意他退下然后快步拿给流玄。流玄打开竹筒倒出竹简,“齐国使者出使我大梁,预计三日后到达梁台都城。”这让流玄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他将竹简递给文昊。
“齐国出使我大梁?齐国卖得什么关子,齐国真要与诸国交好?难道是齐国国内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不得不与别国停战修好。”文昊猜测着齐国的意图。
流玄听到后不禁眼睛一亮,但他不能依赖于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还得等齐国使者到了之后,再探虚实也不晚。“文昊,你先不着急走,等齐国使者的事了了之后,你再出发。齐国要来使臣的事,告诉田文他们,让他们也早做准备。”
齐国使臣到达梁台都城后,梁台国人一时间议论纷纷,梁齐真的要休战了?国人内心很是复杂,一边是血海深仇难以放下,一边是安定平静的生活渴望能够得到。
当齐国使臣出现在梁国君臣面前时,刘文远心中一惊,这不就是在蒙国相遇的齐国使者吗?从蒙国直接到梁国,这让刘文远隐隐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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